丈夫傅斯年身为律师界“常胜王者”,从不缺席任何案件。 直到我起诉当年害我右眼失明的凶手这天,他却无故缺席。 毫无经验的徒弟林雨微替他上庭代打,导致我当庭败诉,凶手被当场释放。 我绝望地站在法院门口,听着手机里他们挨个打来的劝说电话。 丈夫傅斯年语气凝重: “清寒,我临时接到了一个关乎生死的紧急大案,实在抽不开身。” 我的亲妈也唉声叹气: “清寒,斯年是为了处理危及律所存亡的案子才没出庭,你别怪他,案子输了就算了吧。” 就连我从小到大的闺蜜也向我保证: “姐妹,傅律师确实正在和我处理一桩十万火急的命案呢!” 所有人都在努力向我证明,傅斯年是因为遭遇了极其紧急的状况才没能出庭。 可一转身,他们就变了脸。 隔着法院对面的西餐厅玻璃窗,傅斯年正笑着跟刚搞砸了我案子的林雨微碰杯。 我的亲妈和闺蜜都在里面。 他们正举杯恭喜林雨微,拿我的血海深仇“镀金练手”,积累了宝贵的实战经验。 我用仅剩的左眼看着玻璃上,自己狼狈不堪的倒影。 忽然觉得,这段蒙蔽了我双眼的婚姻,也是时候彻底判决了。
直到我起诉当年害我右眼失明的凶手这天,他却无故缺席。
毫无经验的徒弟林雨微替他上庭代打,导致我当庭败诉,凶手被当场释放。
我绝望地站在法院门口,听着手机里他们挨个打来的劝说电话。
丈夫傅斯年语气凝重:
“清寒,我临时接到了一个关乎生死的紧急大案,实在抽不开身。”
我的亲妈也唉声叹气:
“清寒,斯年是为了处理危及律所存亡的案子才没出庭,你别怪他,案子输了就算了吧。”
就连我从小到大的闺蜜也向我保证:
“姐妹,傅律师确实正在和我处理一桩十万火急的命案呢!”
所有人都在努力向我证明,傅斯年是因为遭遇了极其紧急的状况才没能出庭。
可一转身,他们就变了脸。
隔着法院对面的西餐厅玻璃窗,傅斯年正笑着跟刚搞砸了我案子的林雨微碰杯。
我的亲妈和闺蜜都在里面。
他们正举杯恭喜林雨微,拿我的血海深仇“镀金练手”,积累了宝贵的实战经验。
我用仅剩的左眼看着玻璃上,自己狼狈不堪的倒影。
忽然觉得,这段蒙蔽了我双眼的婚姻,也是时候彻底判决了。
......
“清寒,你跟踪我?”
推开西餐厅包厢门的那一刻,里面的欢声笑语戛然而止。
傅斯年率先反应过来,手里还举着那杯没喝完的香槟。
他迅速将林雨微挡在身后,眉头紧紧皱起。
我不说话,目光越过他的肩膀,看向桌子正中央那个巨大的双层蛋糕。
蛋糕上用巧克力牌写着:祝贺雨微首战告捷,未来可期。
我的右眼因为当年受创,此刻隐隐作痛,仅剩的左眼视线有些模糊。
“傅斯年,这就是你说的,关乎生死的紧急大案?”
我的声音很轻,喉咙里像塞了一把沙子。
傅斯年愣了一下,随手将香槟杯重重放在桌上。
“你别在这里无理取闹,雨微今天在法庭上压力太大,回来后情绪崩溃甚至想自残。”
他理直气壮地看着我。
“心理危机也是人命关天的大事,难道要我眼睁睁看着她出事吗?”
我看着眼前这个和我结发五年的丈夫。
“她压力大?”
我指着自己戴着黑色眼罩的右眼。
“那个害我变成残废的凶手当庭无罪释放,你们不去追究原因,反而在庆贺她积累了经验?”
“清寒,你懂点事行不行!”
我的亲妈突然从座位上站起来,大步走到我面前。
她一把攥住我的胳膊,拼命把我往包厢外面推。
“人家雨微才刚毕业,拿你的案子练练手怎么了?你一个当嫂子的,非要为难一个小姑娘?”
我被她推得一个踉跄,后背撞在门框上。
这是生我养我的亲生母亲。
此刻却为了一个外人,觉得我不懂事。
“妈,我瞎了一只眼,那是我的血海深仇。”
我定定地看着她,想从她脸上找出一丝心疼。
亲妈避开我的目光,语气有些闪躲,但依然强硬。
“瞎都瞎了,日子还得过不是?斯年是律所合伙人,他得培养新人,你不能总是拖他的后腿。”
一直坐在沙发上的闺蜜宋婉音也站了起来。
她手里端着红酒,晃晃悠悠地走到我面前。
“姐妹,不是我说你,傅律师为了这个家够辛苦了,你整天在家待着,根本不懂外面的难处。”
宋婉音拍了拍我的肩膀。
“雨微前途无量,这次虽然输了,但对她以后的职业生涯帮助很大,你这点牺牲算什么?”
我的牺牲。
我曾经是市局最年轻的天才女法医。
为了支持傅斯年创业,我退居幕后照顾家庭,甚至在替他去现场取证时遭遇暴徒,失去右眼。
如今在他们嘴里,我的牺牲成了理所当然的垫脚石。
“前辈,对不起......”
林雨微终于从傅斯年背后走了出来。
她眼眶微红,手里端着一杯果汁,怯生生地看着我。
“都是我太笨了,没能帮您打赢官司,您要是生气,就打我骂我吧,别生斯年哥的气。”
她说着,眼泪顺着眼角滑落。
傅斯年立刻心疼地把她拉回身边,拿纸巾替她擦眼泪。
“你道什么歉?尽力就行了,她自己案子证据不足,怪不到你头上。”
傅斯年转过头,冷冷地盯着我。
“清寒,我已经忍你很久了,你现在立刻给雨微道歉,不要破坏了大家的好心情。”
我看着傅斯年那张高高在上的脸。
“让我给她道歉?”
我感觉肺里的空气正在一点点被抽干。
“因为她搞砸了我的案子,所以我还要给她道歉?”
傅斯年双手抱胸,眼神里全是不耐烦。
“你平时在家做做饭也就罢了,越来越没有大局观,雨微马上要参加律所的合伙人考核,这个时候绝对不能有心理阴影。”
我看着这群我最亲近的人。
丈夫,母亲,闺蜜。
他们筑起了一道坚不可摧的墙,把那个搞砸一切的林雨微护在最中心。
而我,是那个破坏气氛的罪人。
“好。”
我点点头,将手里紧紧攥着的一审判决书放在桌上。
“傅律师,既然你觉得这都不算什么。”
我看着他的眼睛,极度平静地开口。
“我们离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