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公司连续通宵加班半个月发高烧,身体实在扛不住了找主管批假。 主管却一把撕了我的请假条: "想请假?除非你今天死在这儿,让我亲自给你烧纸!" 唉,现在的职场真严格,请个假还得走阴间程序。 半小时后,我花两万块雇了专业白事团队,躺在上好的滑盖棺材里,堵死了主管办公室的门。 我顶着高烧,举着大喇叭虚弱大喊: "主管,我已经死在这儿了!麻烦赶紧烧纸,烧完顺便把假条批了,挺急的!" 只要领导敢开口,我就敢执行! 我这人没有别的优点,主打一个硬核听劝!
2
三天后,我病愈回公司。
屁股还没坐热,赵建国的声音就从办公室里传出来。
"小周,进来。"
我推开门,他翘着二郎腿坐在老板椅上,表情阴恻恻的。
桌上摆着厚厚一摞发黄的报表——
三年前的废旧数据,足有两百多页。
"这些,今天全部手工抄完。"
我看了看那摞纸,又看了看他。
我翻了两页,目光在几处亏空数据上停顿了半秒。
随后,我掏出手机,不动声色地将关键页全部扫描上传云端。
"主管,这都是三年前作废的......"
"少废话!"
他一巴掌拍在桌上,保温杯又跳起来了。
"抄不完今天就给我住公司!吃喝拉撒都在这儿,把公司当你家!"
他说完这话的时候,大概没想到我会真的掏出手机。
我恭恭敬敬点了个头:
"收到,主管。"
转身出了门,拨通了搬家公司的电话。
"师傅,半小时能到吗?对,往写字楼里搬,折叠床、铺盖卷、衣柜、洗衣机,全要。"
半小时后,两个搬家师傅扛着我全部的家当走出电梯,大摇大摆地进了办公区。
折叠床摆在工位旁边,铺盖卷展开,衣柜靠墙,洗衣机插上了茶水间的电源。
全办公区的人都看傻了。
我的绿茶同事李娜从隔壁工位探过头来,脸上挂着标准的阴阳怪气表情。
"小周,你脑子没烧坏吧?把公司当家,你怎么不把老板的独立办公室当厨房啊?"
我搬衣服的手停住了。
扭头看向她,眼睛慢慢亮起来。
"李娜姐,你真是个天才。"
她还没反应过来,我已经冲向了赵建国的办公室。
门锁着。
我掏出手机叫了开锁师傅。
等师傅来了,我亮出工牌,又塞过去两百块钱加急费,一脸焦急地说:
"师傅,主管急着要里面的重要文件,麻烦快点。"
五分钟搞定。
推开门,我把从家里带来的电磁炉放在赵建国的办公桌正中间,旁边摆上高压锅。
冰箱里的食材是我提前准备的——
重度腐乳、新鲜榴莲、臭豆腐、猪脚。
全部丢进锅里,盖上盖子,开火。
十五分钟后,高压锅开始嘶嘶作响。
一股难以用人类语言描述的气味从办公室门缝里溢出来。
那味道仿佛化粪池直接泼进了热锅里,裹挟着腐乳发酵的底味,顺着中央空调的管道,蔓延向整个楼层。
第一个倒下的是财务部的小张,他捂着鼻子干呕,键盘都没保存就跑了。
然后是连锁反应。
人事部全员撤退,市场部集体逃离,连保洁阿姨都扔了拖把往楼梯间跑。
整层楼像遭了生化袭击。
李娜被熏得眼泪直流,捂着嘴往电梯方向狂奔,路过我时还不忘骂了一句:
"你有病!"
我围着围裙,站在高压锅前,翻了翻锅里的猪脚。
"当家嘛,不做饭像话吗?"
就在这时,电梯门开了。
大老板带着三个穿西装的投资人走出来,脸上挂着商务笑容,正说着什么季度增长率。
下一秒,那股味道糊了他们一脸。
大老板推开门的瞬间,西装革履的投资人直接被熏得倒退三步,连滚带爬地冲向洗手间。
大老板憋气憋得脸红脖子粗,手抖着指着高压锅,颤抖着问:
"你......你在炼蛊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