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孤女后,我绑定了摄政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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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孤女后,我绑定了摄政王小说

穿成孤女后,我绑定了摄政王

宁汐
状态:已完结 分类:短篇小说
更新时间: 2026-07-29 21:20: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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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介:

我从豪门千金变成孤女,救了个大佬,进府才知是摄政王。 我们的睡意生死相连。 他前脚赈灾走了,他表妹后脚就来撒野,毁我项链、逼我穿珠,还栽赃我背主偷人,拿出男人玉佩和书信当众羞辱我。 她以为拿捏了我,却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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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的睡意生死相连。

他前脚赈灾走了,他表妹后脚就来撒野,毁我项链、逼我穿珠,还栽赃我背主偷人,拿出男人玉佩和书信当众羞辱我。

她以为拿捏了我,却不知道......

我,苏晚晚,上辈子是含着金汤匙出生的现代豪门千金。

上有哥哥继承家业,下有爸妈宠成公主,人生信条只有一个——怎么舒服怎么来,怎么懒怎么过。我天生沾枕头就着,雷打不动,属于老天爷追着喂饭都能边睡边吃的体质。

本以为这辈子就这么无忧无虑躺平到老,谁知道一觉醒来,天翻地覆。

刺骨的冷意裹着霉味钻进鼻腔,我猛地睁开眼,入目是破破烂烂的土坯墙,身上盖着打满补丁的薄被,一抬手,胳膊细得跟芦柴棒似的。

陌生的记忆潮水般涌进来——这是大靖王朝,我穿成了父母双亡、无依无靠的孤女,也叫苏晚晚,刚在破庙里冻得半昏,差点一命呜呼。

我当场就想骂街。

老天爷怕不是看我上辈子过得太舒坦,故意整我?

从锦衣玉食的豪门小公主,沦落到吃不饱穿不暖的小孤女,这落差比从云端摔进泥里还狠。我抱着膝盖缩在墙角,欲哭无泪,只想再睡一觉,醒过来发现是场噩梦。

可肚子饿得咕咕叫,冷风从门缝往里灌,现实狠狠给了我一巴掌。

就在我愁得快要再次晕过去时,破庙门外传来重物落地的闷响。

我吓得一哆嗦,壮着胆子挪过去,撩开破旧的门帘一看——

一个男人倒在雪地里,墨色衣袍染满鲜血,胸口还在汩汩往外冒血,脸色白得像纸,气息微弱得几乎摸不到。

他长得极好,即便狼狈不堪,也掩不住通身的矜贵冷冽,剑眉紧蹙,薄唇失血,一看就不是普通人。

我犹豫了三秒。

救吧,我一个手无缚鸡的孤女,怕是惹祸上身。

不救吧,见死不救,我良心不安,再说......万一他是个大人物,我救了他,岂不是能抱上大腿,不用再挨饿受冻?

反正我现在烂命一条,赌一把!

我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人拖进破庙,用仅有的一点温水和破布给他简单处理了伤口。忙完这一切,我累得眼皮打架,往他身边一缩,沾地就睡了过去。

这一觉睡得天昏地暗,等我醒过来,男人已经醒了,正靠在墙角,漆黑的眸子沉沉地盯着我。

他的眼神太有压迫感,冷得像冰,我瞬间清醒,往后缩了缩:“你、你醒了?我没有恶意,就是看你受伤了......”

他没说话,只是目光落在我脸上,又扫过我安稳的睡态,喉结轻轻滚了一下。

明明眼神冷得像冰,周身气场压得人喘不过气,可看着我的时候,那股紧绷到极致的暴戾,却在一点点消散。

我更不知道,眼前这个男人,患有连太医都束手无策的顽固性不寐,兼郁火攻心、狂躁难安

整整三年,他没合过一次眼。

烈酒、美人、珍稀安神香、天价丹药,一切能用的办法都用尽了,全都无用。稍受刺激,便会暴怒S人,朝堂上下,人人惧他。

可昨夜,靠在我身边,听着我平稳的呼吸,看着我毫无防备的睡颜,他紧绷三年的神经,破天荒松弛下来。

他睡着了。

睡得沉、睡得稳,是三年来第一次真正入眠。

他盯着我,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丝自己都没察觉的异样:“你一直在睡?”

我点点头,揉着眼睛,诚实得很:“我困,沾枕头就着。”

他沉默片刻,开口,语气不容拒绝:“你跟我走。”

我愣了:“啊?”

“我给你吃穿、住处,你什么都不用做,只要......待在我身边睡觉。”

我眼睛唰地亮了。

不用干活、不用受苦,只管睡觉?还有这等天上掉馅饼的好事?

我立马点头,生怕他反悔:“去去去!我跟你走!”

我那会儿还不知道他是谁,只当是个受了伤的贵公子。直到跟着他踏入那座占地极广、朱门高墙、气派森严的府邸,看着两旁跪地俯首、连大气都不敢喘的下人,我才猛地僵在原地。

牌匾上,“摄政王府”四个大字,气势慑人。

我整个人都傻了。

我救回来的不是普通贵公子,是当今摄政王谢珩!

权倾朝野、S伐果断、连皇帝都要礼让三分的摄政王!

我腿一软,差点当场跪下,心里又惊又慌。可他只是淡淡看了我一眼,吩咐下人:“把凝香院收拾出来,让她住下。”

“往后,她在府中,无人可欺。”

我就这样,从破庙孤女,一步登天,住进了摄政王府。

谢珩待我极好,好到离谱。

知道我爱睡觉,他把王府最安静、最暖和的凝香院给我住,被褥全是最软的云锦,熏香是特制的安神香,连窗户缝都堵得严丝合缝,不许任何人发出一点声响打扰我。

我爱吃甜食,他让人天天从京城最好的点心铺送来,花样不重样。

我怕冷,他把上好的暖玉铺在我床下,屋里整日烧着银丝炭,暖如春夏。

府里的下人一开始还窃窃私语,觉得我一个来历不明的孤女不配这般宠爱,可没过几天,全不敢吭声了。

只因有个丫鬟半夜失手打碎了茶盏,轻微的声响惊得我皱了下眉,翻了个身。

第二天,那个丫鬟连同家人,直接被谢珩下令发配边疆。

从此,整个摄政王府都知道——苏姑娘是王爷的命根子,她睡觉的时候,比王爷的圣旨还重要。

我渐渐也明白了,我和谢珩之间,有种诡异的绑定。

只要我睡得安稳香甜,千里之外的谢珩都能安然入眠;

可一旦我受了惊、受了苦、睡不着,他就会心悸烦躁,头痛欲裂,比自己受刑还难受。

而且随着相处日久,这种绑定越来越深,几乎到了同生共感的地步。

我疼,他会痛;我倦,他会乏;我若是醒着不睡,他便彻夜难安,暴躁得能S人。

谢珩对我愈发纵容宠溺,眼底的温柔只给我一人,常常坐在我床边,静静看着我睡,低声说:“晚晚,好好睡觉,有我在,没人敢欺负你。”

我窝在软榻上,睡得昏天黑地,心里美滋滋。

什么穿越,什么孤女,全不重要。

抱着摄政王这条大腿,我照样能继续上辈子的躺平人生,睡到天荒地老。

可好景不长,安稳日子没过多久,意外来了。

江南突发大水,百姓流离失所,灾情紧急,谢珩身为摄政王,必须亲自前往赈灾。

出发前夜,他坐在我床边,久久没有说话。

我睡得迷迷糊糊,抓着他的衣袖:“你什么时候回来?”

他握住我的手,掌心滚烫,语气沉得吓人:“很快。乖乖在院里睡觉,谁来找麻烦都别理,等我回来。”

“谁敢欺负你,我定让他,生不如死。”

第二日,谢珩带着人马,匆匆离京。

我照旧在凝香院吃了睡、睡了吃,日子舒坦得不像话。

可我没料到,他刚走第三天,麻烦就撞上门来。

院门被人一脚狠狠踹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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