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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言,囡囡低着头,没说话。
做完家务,我说带囡囡去医院打狂犬疫苗。
我妈给狗戴上纯金项圈,头都没抬。
“保姆做成你这样,挺好心。”
“不过她打针的钱我们可不会出的。”
末了,她又嘀咕。
“这赔钱货,之前每天都说要找妈妈,最近倒是不念叨了。”
我握住囡囡的手紧了紧,心里抽得难受。
去到医院,碰到陈溪旭在开止痛药。
他常年偏头疼,做过CT也做过磁共振,可就是找不到问题。
我专门跑到国外去问过专家。
和陈溪旭说可能不是大脑的问题,是颈椎。
他连连点头,可我高价费大力气买的进口药,等到过期都没打开。
带囡囡打完疫苗,我把回家之前专门托朋友买的药拿出来。
“先生,我看你老是头痛,这是国外进口的药,试试看。”
他接了过去。
第二天,他很兴奋。
“小梅,药有用!”
我看着那盒终于开封的药盒,抿了抿唇没说话。
陈溪旭因为这件事和我亲近了很多。
爸妈和我哥常会来找许凌薇聊天。
一个月的时间里,他们来了不下十五次。
我在这个家时,他们只有逢年过节才来一次。
我爸大口吃着把子肉,连连称赞:
“小梅,你这把子肉真对我胃口。”
陈溪旭也附和道:
“这宝塔肉是我家乡那边的,复杂的很,你竟然会做。”
他鼻子一酸:
“我都多久没吃到乡味了,你总能让我惊喜。”
他忘记了。
结婚第三年,我给他做过的。
但他挑了里面的配菜,吃了一口就吐掉了。
“咸了。”
“念念,你不会做饭,听我的别折腾自己了。”
我也曾给娘家送过自己做的低糖甜品。
大哥直接将蛋糕丢进了垃圾桶,斥责我:
“妈有糖尿病,你是不是想害她?”
我妈喝了一口汤,眉开眼笑:
“可不嘛,小梅这个保姆找的真好。”
“上个星期我家水管爆了,生个儿子也是没用的,一个大男人都不会修。”
“幸好小梅来了,三下五除二就好了。”
前几天我爸说想吃我做的扣肉,恰好就碰上了。
外派的五年里,我被逼着学会了很多。
修水管,修热水器,甚至是马桶疏通......
听到我妈的话,大哥不好意思地挠了挠脑袋。
“这不是有小梅嘛。”
我妈又哼了一声。
“其实你还有些用,不像你妹,什么都不会。”
“唉,如果小梅是我女儿就好了。”
我笑了笑,没应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