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嫁给京圈太子爷陆以沉,我专门去贵妇班研修了三年。 凭着对他喜好的了如指掌,还有高超的床上技巧。 我终于等来了他的求婚。 可婚礼那天,眼前却突然飘过一串弹幕。 【心机女配还不知道我们英勇的记者女主已经曝光了贵妇班。】 【男主最痛恨被欺骗,早该曝光女配是靠手段让男主痴迷于她的。】 【期待女配被男主丢到公海里喂鲨鱼。】 同一时间,陆以沉语气平淡地开口。 “遥遥,你不会像新闻里的女人一样骗我对吗?” 未等我回答,苏梦芸拿着手麦冲进礼堂。 “纪小姐,可以采访一下你在贵妇班学习三年的心得吗?” 婚礼大屏幕上,播放起如何拿捏冷面罗刹陆以沉的课件。 陆以沉看我的眸子也逐渐冰冷起来。 我落寞一笑。 课件上唯独没有,拿命为他挡过七刀,挨了三枪的教学。
我无数次在脑海里预演和他坦白的画面。
却没想到是在新婚第二天,被陆以沉像撕碎一块遮羞布一样撕开。
可我真的没有想过从他身上捞取什么。
“阿沉,你听我解释......”
【心机女配怎么还有脸说出口的!我真想替女主撕烂纪星遥的嘴。】
陆以沉冷声打断我,“别这么叫我,恶心!”
我瞬间噤声,可这是没结婚之前,他就求着我叫的。
酸涩涌上心头,我不想再说话后,陆以沉直接摔门而去。
我在卧室里坐了很久,最终还是拿着一叠资料去了书房。
里面是我这些年交给贵妇班的费用明细。
每一笔钱,都来自我自己的账户。
我从来没有动过陆家一分钱,我之所以嫁给他,是因为我爱他。
书房的门没有关严。
我刚走过去,就听见助理在里面汇报。
“陆总,纪小姐名下没有来源不明的资金。这四年里,她也没有通过您获取任何商业机密。”
“还有去年英国出差的事情。纪小姐确实让调查组跟踪过您。”
我忍不住推开门。
“阿沉,我可以解释。”
陆以沉抬头看我。
他的目光落在我手里的资料上,眼底的冰冷似乎松动了一瞬。
我刚要走过去,他放在桌上的手机突然响了。
来电人是苏梦芸。
陆以沉没有避开我,直接按下免提。
苏梦芸的声音从手机里传出来。
“陆总,我猜纪小姐一定会拿英国的保护记录为自己辩解。”
“贵妇班有一门课,专门教女人制造危机感,再在男人最需要的时候出现。”
紧接着,她播放了一段录音:
“想让一个男人离不开你,就要掌握他的危险、软肋,还有他最脆弱的时刻。”
录音到这里戛然而止。
我的脸色一点点白了。
那根本不是完整的课程内容。
后面明明还有一句。
老师说,了解伴侣的软肋不是为了操控,而是为了避免在争吵时伤害对方。
可苏梦芸把后半段剪掉了。
我急忙开口:“她在断章取义。”
陆以沉却合上文件,冷冷扯了一下唇角。
“纪星遥,你到底还准备了多少证据?”
“是不是每被我发现一件事,你都有一套提前想好的说辞?”
陆以沉将助理调查出来的资料,连同我的账单一起扔进碎纸机。
机器响起后,纸张迅速被切成碎片。
陆以沉看着我,语气平淡。
“别再用这种恶心人的把戏狡辩。”
电话那边的苏梦芸听到这些,立刻笑了。
“陆总,我就知道您有自己的判断。”
我看着那些碎纸片,手无力地垂下。
之后,陆以沉就离开了别墅,再没回过家。
等我再有他的消息,是在京市最大的拍卖会上。
坐在他旁边的,正是那天闯入婚礼现场的记者,苏梦芸。
这次她没有拿着采访的设备。
而且还穿着礼服,和陆以沉并排而坐。
苏梦芸看上一块翠绿玉牌,陆以沉直接为她点了天灯。
我的胸口像是堵了一块湿湿的海绵,喘不上来气。
可这些天我也仔细思考过了,任何一个人被骗,都会生气吧。
何况是眼里容不下任何沙子的陆以沉。
晚上,我做了一大桌子陆以沉爱吃的菜,拍了照片发给他。
说我想和他好好谈一谈。
我一直等着陆以沉的回复到凌晨一点。
可等来的是苏梦芸的社交媒体上,发了和陆以沉烛光晚餐的合照。
弹幕也在我眼前叫嚣着。
【男主今天会不会跟我们小白花女主嘿嘿嘿啊!】
【他们喝了那么多酒,肯定会发展到那一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