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微信第三天约吃饭,第五天送花到楼下,每天早安晚安不断。
跟婚内那三年比,简直像换了个人。
两周后我带女儿去商场买换季的衣服,在一楼大厅碰见了周瑾年。
他跟一个哥们儿从旁边的餐厅出来,那哥们儿脸红红的,一看就喝了不少。周瑾年倒是清醒,远远看见我眼睛就亮了,小跑过来:"这么巧?"
我推着婴儿车点了点头。
他弯腰看了眼车里的女儿,夸了句"真可爱",然后自然地走在我旁边。
路过一家奶茶店时,一个体型微胖的女生穿着碎花裙从旁边经过。
周瑾年皱了下眉,侧头凑近我压低声音:"一百五六十斤也好意思穿这种裙子,不照照镜子?"
顿了顿又看着我笑:"还是你好,身材管理这么到位。"
我笑了一下。一年前的我,比那个女生只会更胖。
可你现在不是看我看得挪不开眼?
他的朋友拍了下周瑾年的肩膀,压着声音说:
"卧槽哥,这就是你新女朋友?也太漂亮了吧。"
周瑾年嘴角压不住地上扬:
"那当然,腰跟我一只手似的,降维打击懂不懂。"
他哥们儿啧了两声,又凑近了点:
"比你之前那个强太多了......对了那前妻没再来烦你吧?"
周瑾年皱了下眉,往我这边瞥了一眼,压低声音:
"别提了,那两百斤的噩梦我都想从脑子里格式化。她要是敢出现在我面前,我直接报警。"
他哥们儿憋着笑:
"行行行,难怪你现在这么滋润。"
周瑾年转过头来冲我笑了一下:
"不好意思啊,哥们儿喝了点,嘴上没把门。"
我摇摇头:"没事。"
他不知道,他嘴里那个"两百斤的噩梦",此刻就站在他身边。
那天晚上回家,我给女儿热好辅食喂完,坐在窗边发了会儿呆。
我想起的是女儿六个月大的时候。
那天她突然抽搐,我吓得手都在抖,抱着她冲去医院。
路上我给周瑾年打了电话,想让他来。
他的原话是:"我跟你说过了,孩子是你要生的,别什么事都找我。"
后来女儿住了三天院,他一次都没来过。
出院那天我一个人抱着孩子打车回家,在后座哭了一路。
司机从后视镜看了我好几眼,最后说了句:"姑娘,有什么过不去的,都会好的。"
一个陌生人,都比她的父亲有人情味。
想到这儿,眼眶还是有点酸。我深吸一口气,拿起手机。
有一条新消息,之前联系过的杂志编辑,确认了采访邀约。
我回复:「好的,内容方面我有一些自己的想法,到时候细聊。」
有些故事,值得被更多人听到。
在一个最合适的时间,一个最合适的场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