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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掣肘子孙,豪门凌家有道祖训:妻子犯错,丈夫受罚。
全因凌家多出情种。
入赘进凌家三年,宋仰冬为此吃了不少苦头。
饭桌上,凌安宁和爸妈顶嘴,他被罚刷洗老宅三层所有的马桶。
隔天,凌安宁从大伯手里抢了一块地,他被带去工地上,顶着高温运了一下午水泥。
没几个月,凌安宁又把爷爷气到住院,他举着罪人的牌子,在医院走廊跪了一天一夜。
凌安宁事后满眼心疼地替他上药,红着眼道歉。
“老公,再给我一点时间,等我彻底接手集团,就能摆脱家里的制衡,你也不用再守这些迂腐的规矩了。”
为了凌安宁,宋仰冬又一次忍下了。
直到爷爷过寿这天,凌安宁说要出差,没来拜寿。
凌母大发雷霆,以她目无尊长为由,罚宋仰冬在倒满冰块的泳池里静心思过。
冰水刺骨,没多久,宋仰冬便嘴唇青紫,晕倒在池水里。
他醒来时,却听见凌安宁在跟医生发小苏琳约流产手术。
“这已经是第二个孩子了,还不要?”
“上次你主动流产,你妈说你不爱惜身体,罚宋仰冬挨了一百鞭家法,躺了三个月。”
“这次孩子要是再没了,他估计得少掉半条命。”
凌安宁顿了一下,但片刻后,还是点了头。
“无所谓,本来招他上门就是为了给那帮老古董折磨的。他受的伤越重,对我越有利。”
“而且这次我打算先发制人,借着这个孩子逼我妈交出股份,成为新家主。”
宋仰冬闭眼躺在病床上,大脑一片空白。
什么叫招他上门就是为了给家里折磨的?
他大学毕业后的第一份工作就是凌安宁的秘书。
她手把手教他,每周约他去家里复盘工作,不厌其烦答疑解惑。
饭局上替他挡酒,结束后送他回家,甚至还因为客户逼他喝酒当场与对方翻脸。
凌安宁向他表白那天,泣不成声。
“我家里规矩多,继承人没那么好当,我怕你和我结婚之后会受委屈,我怕护不住你。可是我真的爱你......”
这副红着眼睛、脆弱破碎的模样,让宋仰冬的心软得一塌糊涂。
他凭着一腔孤勇,认为爱能抵万难,和凌安宁闪婚了。
婚后他辞了工作,心甘情愿做起贤内助丈夫。
第一次怀孕时,凌安宁说想以事业为先,要打掉孩子,他好话说尽,也没能留下。
受罚时还装得云淡风轻,生怕惹得凌安宁心疼,影响身体恢复。
可现在,凌安宁却说,这一切都是她故意的。
朝夕相处这六年,只是她的一个局?
苏琳又发问:“下一步呢?”
“当然是离婚,招北川上门。”凌安宁声音褪去冷冽,变得温柔,“北川从小身体就不好,要是之前就让他上门,他肯定受不住那些惩罚。”
“以后就不会了,等我当了新家主,谁敢动他一根汗毛,我都不会留情面。”
梁北川?凌安宁那个小明星竹马?
宋仰冬心里直发酸。
原来,凌安宁对待真心喜欢的人,是舍不得他吃一点苦的。
怪不得明知他会受罚,凌安宁做事始终我行我素。
原来,他不过是一枚棋子,一个替梁北川扫清障碍的马前卒。
宋仰冬攥紧双拳装睡,任由凌安宁跟着护士前往手术室。
这个不被爱的孩子,他不挽留了。
凌安宁,他也不要了。
流产的事很快传回凌家,凌安宁指着他对赶来的凌家长辈大发雷霆。
“失温是会死人的!要不是你们逼阿冬泡冷水,我也不会情绪激动出车祸流产!”
她脸色苍白,怒斥他们迂腐守旧,害死了她的孩子。
还威胁道:“既然如此,我明天就去结扎,断了凌家的后!”
宋仰冬不愿看她假情假意发火,心累地闭上了眼。
凌安宁闹了几天,如愿以偿拿到了凌母的股份,一跃成为集团董事长。
宋仰冬也趁她被交接工作绊住手脚,私下联系了顶尖离婚律师。
可律师看完他的材料后,一脸凝重:“宋先生,这两本结婚证是仿造的,不具备法律效力。”
“也就是说,您并不是凌女士的合法丈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