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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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羽溪猛地回头,胳膊撞到砧板上的菜刀被划伤,血染红了刚包好的饺子。

她却恍若不觉,精致眉眼死死盯着李秘书手里的信,嗓音颤抖不敢置信道:“你说什么?!”

李秘书战战兢兢将信递过去,脸色煞白:“教授,您......节哀。”

夏羽溪刚要接过,信却被一只胖乎乎的小手抢走。

只见楚临舟的儿子楚牧年将信抢走一把撕碎,扔在地上还使劲踩了踩,随后指着叶砚辞大喊:

“是你骗人!我明明昨晚还在路上看见你和安安妹妹了!”

夏羽溪神色松动,不等她开口询问,楚临舟也看着叶砚辞红了眼眶:

“砚辞,我知道你恨我和年年抢走了小溪的关爱,也担心我们的出现会抢走她名下的这套房子。可安安明明被你送回乡下的爸妈家了,你为什么要伪造证明来骗小溪呢?”

他脸色苍白薄唇紧抿,似是受了很大委屈。

闻言,夏羽溪眸光骤然一冷,眼底对叶砚辞的最后一丝温度彻底消失,语气厌恶:

“为了一套房子,你就连亲生女儿的性命都不管,我当初怎么嫁你这样一个虚荣贪婪的男人?!”

说罢她大步走到座机边拨通电话,冷着脸命令道,

“派人去乡下把我心脏病的女儿接回来。”

“至于叶砚辞,按诬告罪名关惩罚屋72小时,期间断水断粮,谁也不许替他求情!”

曾经会伤透叶砚辞心的指责,如今却再也激不起她麻木的内心一丝波澜。

他垂眸站在原地,忽地扯开嘴角,声音又哑又轻:

“......夏羽溪,我真后悔娶你。”

闻言两米开外正安抚楚临舟父子的夏羽溪下意识抬头,皱眉问:“你刚说什么?”

叶砚辞却没再理她,转身跟着来关他惩罚屋的保镖离开。

......

惩罚屋室冷嘲黑暗,叶砚辞被关进去后的当晚发起了高烧。

浑浑噩噩间,他似乎听到看守给夏羽溪汇报,可得到的却只有她冰冷简短的一句:

“没死就继续受罚。”

至此,叶砚辞心底对夏羽溪的最后一丝期待,彻底消散。

等再醒来,已经是三天后。

叶砚辞在保镖怜悯的目光中,拖着沉重的步子走出惩罚屋。

路过大院的邻居家时,叶砚辞听见里面传来压低声音的议论声:

“夏教授的女儿安安找回来没?也是作孽,碰上叶砚辞那样的爸,为了争房子,竟然把心脏病晚期的女儿送到乡下等死!”

“你还不知道,其实夏教授根本没派人去乡下找安安。那天叶砚辞被关惩罚屋以后,楚临舟出门找工作,回来说差点被抢劫。夏教授听后二话不说,立马把原本派去找安安的保镖全都调回来保护楚临舟父子俩了......”

闻言叶砚辞心脏猛地抽痛,却很快清醒过来,眼底闪过讽刺。

她连他这个妻子都不在意,又怎么会真的在意有他血脉的女儿。

叶砚辞睫毛轻颤,再也不愿听下去,转身大步离开。

他回家收拾了些女儿的遗物,又来到她小小的墓碑前。

将她生前最喜欢的小裙子、头绳和玩具一样样烧了。

灼热火舌烫得叶砚辞心口阵阵发疼,他强忍着泪,弯腰想将小坟包周围新长的野草一点点拔干净。

却在下一秒听到身后传来夏羽溪的厉声质问——

“叶砚辞,这是你给谁立的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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