搬进小区第二个月,隔壁王阿姨就要把他的外甥介绍给我。 我礼貌拒绝,可她把还是把一张照片硬塞进我手里。 照片上的男人40岁左右,叼着烟,纹着花臂。 "我外甥虽然初中没毕业,但人机灵,在酒吧看场子,一个月能挣两千呢。" "他这么好的条件配你绰绰有余。" 我把照片还给她,没理会。 结果第二天,她带着外甥直接堵在我家门口。 "人我带来了,你别扫兴。" 那男人上下扫了我一圈,咧嘴一笑: "还行,找个时间把日子定了?" 我转身就走,王阿姨在后面喊: "我外甥能看上你是你福气!" 从那以后,我的生活彻底变了。 她把我手机号给了那个外甥,我每天都收到几十条骚扰短信。 她还在小区四处散播我要和她外甥结婚的谣言。 这天我下班回家,发现门锁被卸了。 她带着外甥正坐在我家里。 "婚事不能再拖了,你们现在就去领证吧!" 外甥翘着二郎腿补了一句: "记得报销刚刚开锁的费用。" 我看着眼前这一幕,忽然笑了。 低头点开手机,手指按在报警键上。 撬锁入室,非法侵入住宅,骚扰恐吓。 她和这个外甥,都给我蹲局子去吧。
我礼貌拒绝,可她把还是把一张照片硬塞进我手里。
照片上的男人40岁左右,叼着烟,纹着花臂。
"我外甥虽然初中没毕业,但人机灵,在酒吧看场子,一个月能挣两千呢。"
"他这么好的条件配你绰绰有余。"
我把照片还给她,没理会。
结果第二天,她带着外甥直接堵在我家门口。
"人我带来了,你别扫兴。"
那男人上下扫了我一圈,咧嘴一笑:
"还行,找个时间把日子定了?"
我转身就走,王阿姨在后面喊:
"我外甥能看上你是你福气!"
从那以后,我的生活彻底变了。
她把我手机号给了那个外甥,我每天都收到几十条骚扰短信。
她还在小区四处散播我要和她外甥结婚的谣言。
这天我下班回家,发现门锁被卸了。
她带着外甥正坐在我家里。
"婚事不能再拖了,你们现在就去领证吧!"
外甥翘着二郎腿补了一句:
"记得报销刚刚开锁的费用。"
我看着眼前这一幕,忽然笑了。
低头点开手机,手指按在报警键上。
撬锁入室,非法侵入住宅,骚扰恐吓。
她和这个外甥,都给我蹲局子去吧。
......
“喂,110吗?书香水岸三栋一单元1602,有人撬锁非法侵入住宅,对,嫌疑人还在现场。”
我对着手机屏幕,语气平静地报出了我家地址。
挂断电话,我顺手将手机锁屏,揣进大衣口袋里。
对面的王淑仪看着我的一举一动,不仅没有丝毫慌乱,反而笑眯眯地从我珍藏的紫砂壶里倒了一杯茶。
茶水热气腾腾,氤氲了她那张充满慈祥的圆脸。
“微澜啊,你看你这孩子,怎么动不动就报警呢?”
她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语气温和得像是在教训一个不懂事的小学生,“警察同志每天那么忙,你因为这点击毛蒜皮的家务事去麻烦人家,多不合适啊。”
坐在沙发上的赵鹏举跟着附和了一声。
他并没有表现出任何凶神恶煞的样子,只是随手拿起我茶几上的高奢定制香薰,放在鼻子底下闻了闻,然后嫌弃地皱了皱眉。
“就是,这以后咱们结了婚,家里的事在家里解决。你这脾气也太冲了。”
赵鹏举翘着二郎腿,语气十分随和,“不过没事,我这人脾气好,不跟你计较。你这屋子装修得勉强能看,就是这香水味太刺鼻,明天我让我妈买两瓶驱蚊水喷喷。”
我冷冷地看着这对自说自话的姨甥俩。
“出去。”
我指着那扇被暴力拆卸、连门框都有些变形的防盗门,“现在,立刻,滚出我家。”
王淑仪放下茶杯,叹了口气,走到我面前。
她并没有伸手碰我,只是用一种长辈特有的、让人窒息的语重心长说道:“微澜,阿姨知道你一个女孩子在大城市打拼不容易。你这都快三十了吧?再拖下去,可就真成了没人要的剩女了。”
她指了指沙发上的赵鹏举。
“鹏举虽然初中没毕业,但人家老实本分,在酒吧看场子也是凭力气吃饭。他不嫌弃你年纪大,还愿意照顾你,这可是你打着灯笼都找不着的好福气啊。”
我听着这番荒谬至极的言论,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孤立无援的憋屈感从脚底一直蔓延到胸口。
昨天下午,当我收到赵鹏举发来的第五十条包含着下流暗示的骚扰短信时,我曾试图向我最信任的人求助。
我拿着手机,红着眼眶去找我的未婚夫贺清宴。
当时他正在一家高档餐厅里和几个朋友谈笑风生。
看到我递过去的手机屏幕,贺清宴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
他只是轻笑了一声,顺手将我的手机反扣在桌面上。
“微澜,你别总是这么神经质好不好?”
贺清宴端起红酒杯,当着他那些朋友的面,语气温和却极其刺耳地说道,“王阿姨好歹是长辈,人家也是一片好心给你介绍对象。这短信也就是人家外甥不太会说话,开个玩笑而已。”
“开玩笑?”我不可置信地看着他。
“对啊,你看你平时穿衣服也挺招摇的,可能是让人家误会了。”
贺清宴伸手理了理我的鬓角,声音温柔,“这事儿你别管了,回头我跟王阿姨打个招呼。你现在闹起来,大家低头不见抬头见的,多伤和气。”
他的朋友们在旁边哄堂大笑。
那一刻,我仿佛被剥光了扔在冰天雪地里。
我的未婚夫,不仅不相信我正在遭受骚扰,反而把错怪在了我的穿着和“神经质”上。
思绪被拉回现实。
赵鹏举站起身,笑呵呵地双手插在裤兜里,开始在我的客厅里踱步。
“微澜啊,我看你这阳台挺大的,正好明天把我妈养的那几只鸡笼子搬过来。”
他一边说,一边用脚踢了踢我花两万块钱买的羊毛地毯,“这破毯子也扔了吧,回头鸡拉屎不好洗。你记着点,明天收拾干净。”
我攥紧了拳头,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没有辱骂,没有打砸,他们就像是在参观自己即将入住的新房,用最理所当然的温和态度,一点点剥夺我的领地和尊严。
“听不懂人话吗?”
我目光冰冷地盯着赵鹏举,“我让你滚。”
赵鹏举停下脚步,转过头看着我。
他咧开嘴笑了笑,露出几颗被烟熏黄的牙齿。
“微澜,还没过门呢,别这么大火气。你这房子虽然是你买的,但以后结了婚,这也是我的家。”
他慢悠悠地走到我的玄关处,低头看向我的鞋柜。
“对了,刚刚那开锁费两百块,你微信转我一下。我手机没钱了。”
他理直气壮地伸出手,“咱们马上就是一家人了,这钱理应你来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