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打小就贤良淑德,从不与人做口舌之争,只会偷偷下药。 祖母偷偷将我母亲打死沉了塘。 我不哭也不闹,跑到祖母跟前求怜爱。 日日在她的补汤里下药,「孝敬」了她整整三年,才送她归西。 嫡母不待见我,总是缺衣少吃,各种苛责。 我也从不记恨,偷偷下药害她重病卧床不起。 我还「孝顺」地衣不解带地伺候,生怕她被治好了。 从此,苏家女贤惠的名声传遍京城,求娶的人家踏破了门槛。 父亲却执意要将我嫁入宠妾灭妻的将军府做续弦,还郑重地嘱咐我: 「你是我苏家最贤惠的女儿,可莫要辱没了苏家门楣,让为父失望。」 我恭敬递茶: 「父亲放心,女儿不会让你失望的。」 因为你活不过明天。 死人是永远不会失望的。
「什么?父亲正值壮年,怎么会一摔就没了?」
这些年我早已轻车熟路。
眼泪刷的一下就流了满脸,跌跌撞撞的跑了出去。
父亲的尸体已经抬了回来。
我扑上前探了探鼻息。
确实是死了。
我嚎啕大哭:
「爹啊,你平日里最疼女儿了,你还没看到女儿出嫁,怎么就死了啊,我苦命的爹啊!」
确实难过,让他死的太轻松了。
但是事急从权,也没有办法。
病重的嫡母也跌跌撞撞的赶来,扑在了父亲身上。
她是真哭的很伤心。
一边哭还要一边骂我:
「你这个丧门星!你克死了我女儿,现在还克死了我丈夫!都是你克死的!」
我就不懂了。
她这个渣男夫婿有什么好哭的?
而且现在,祖母不在,父亲死了,她就是家中的老大。
她应该开心才对。
蠢人的心思我是不懂的。
但我是贤良淑德的女儿,人设不能崩。
我嚎啕大哭着,送父亲下葬。
本以为,他死了,婚事也就作罢了。
没想到,将军府不信邪,萧家老夫人更是点名要我,非要我这个贤惠的女人帮萧家打理后宅。
我掰着手指头算了算。
将军府家底深厚。
等萧淮安死了,萧家就是我的了。
行吧。
那就嫁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