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你烧啥呢,味忒大。」
兄长顾明礼外出游学三年,就学回来一腔口音话。
分明是柔弱书生的模样,一开口却让人想喂他哑药。
看清是我写给萧决的信后,他吓得蹿上来。
「妹,你被邪祟附身了?」
「你不是发誓要泡到萧决么,你这是干啥。」
我掰开他捏我脸的手,将剩下的信件全扔进炭盆里。
火苗蹿得更高了。
他一副见鬼的神情,想到我平日受挫。
差不多也是今天这死出。
宽大的手心放在我肩上。
「多大点事儿。」
「你就该跟哥学,别讲究策略,缠着就行了。」
「宋隶前天还送了碟点心给我,颇见成效。」
话落,弹幕惊了。
【来了来了,女配反常,女配家人却不反常,顾家落幕大戏要开始了!】
【最先开始就是她兄长,被男二一包慢性毒药药死了。】
我肩头发硬,喉咙发紧。
「哥,点心你吃了?」
见我如此惊讶,顾明礼反手露出羞涩的模样。
「我没舍得,放房里供起来了。」
【神特么供起来了,要死的配角怎么这么多戏。】
吐槽的弹幕瞬间在眼前滚过。
跳到嗓子眼的心骤然沉了回去。
还好,还有的救。
顾明礼从怀里掏出长盒,里面放着上好狼毫笔。
「妹,哥送这给宋隶,他会不会答应后天跟我参加郊外骑射。」
「到时候,萧决肯定也会去,我们可以组队。」
我脑子发胀,命都快没了,还想有的没的。
我跳起来一巴掌乎在他脑门上,抢走他手里的狼毫笔。
「后天你有事,去不了。」
「叫上爹娘,去大厅,我有事宣布。」
有些事,不能再藏着掖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