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两个字从一个小孩嘴里蹦出来,宋婉的脸瞬间青一阵白一阵。
而贺远的脸色也瞬间沉了下来。
他皱着眉头质问我:
“青青,你平时就是这么教孩子的?!他才多大一点,你都让他学了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这种词,是一个小孩子该说的吗?!”
贺远越说越来劲,甚至开始教训起我来:
“你一个人在国外带孩子,确实不容易,但也太疏于管教了!你看看这孩子,一点教养都没有!等你跟我回国,我必须得好好给他们立立规矩,重新教育一下!”
听着他这番理直气壮的爹味发言,我简直要被他气笑了。
“贺远,你是不是有病?”
我一把将儿子拉回身后,眼神冰冷地看着他。
“我的孩子有没有教养,轮不到你一个外人来指手画脚!还有,谁给你的自信觉得我会跟你走?你算老几?”
我一手牵起儿子,一手牵起女儿,转身就想离开这个令我作呕的地方。
“青青!你站住!”
见我要走,贺远急了,他冲上来一把抓住了我的胳膊。
“你放手!”
我用力地挣扎了一下。
但他力气很大,攥得我手腕生疼,我硬是没有甩开他。
“你要去哪儿?”
贺远紧紧地盯着我,语气里带着不容抗拒的霸道。
“你是我的人,带着我的孩子,除了跟我回家,你还能去哪儿?!”
“放开我妈妈!”
见我被欺负,一直乖巧牵着我的女儿不干了。
她像一只护食的小老虎一样,对着贺远的大腿又拍又打,一边打一边带着哭腔喊道:
“坏叔叔!你放开我妈妈!你弄疼她了!呜呜呜......”
贺远被我女儿打了几下,不仅没有生气,眼神里反而流露出一丝喜爱。
“哎哟,我的乖女儿,脾气还挺大!”
他松开了我,弯下腰,一把将正在哭闹的女儿强行抱进了怀里。
“啊!放开我!你放开我!”
女儿突然被一个陌生的怪叔叔抱起来,吓得拼命挣扎。
她在贺远的怀里哭得撕心裂肺。
“妈妈救我!我不要怪叔叔!我要找爸爸!呜呜呜......爸爸你在哪里啊!”
看到女儿哭得满脸通红,我的心都碎了。
“贺远!你赶紧把我女儿放下来!”
我冲上去想要抢回女儿,却被贺远侧身躲开。
贺远紧紧地抱着我的女儿,任凭她怎么挣扎都不松手:
“乖女儿,别哭别哭。我不是怪叔叔,我就是爸爸啊!你的亲生爸爸!你妈妈当年怀你们的时候跟我闹脾气跑了,现在爸爸来接你们回家了!”
“你才不是我爸爸!你胡说!”
女儿一边哭,一边用小手使劲推着贺远的脸。
“我爸爸长得又高又帅,才没有你这么丑!你是个丑八怪!我要找我自己的爸爸!”
女儿这句“丑八怪”,直接让贺远的脸黑成了锅底。
我趁着他愣神的功夫,一把将女儿从他怀里抢了回来。
“贺远,你闹够了没有?!”
我怒视着他,决定直接摊牌。
“你给我听清楚了!”
“我已经结婚了!这两个孩子,是我和我合法丈夫的骨肉,跟你贺远没有半毛钱关系!我有老公,有家庭,请你不要再来骚扰我们!”
听到“结婚”两个字,贺远的表情僵了一下。
他上下打量了我几眼,看着我认真的神色,有些半信半疑。
但很快,他眼底的狐疑就被一种轻蔑所取代。
“结婚了?”
贺远语气里满是不屑。
“行啊,青青,为了躲我,你连这种谎都编得出来。那你倒是说说,既然你结婚了,你那个‘老公’叫什么名字?干什么的?”
我冷冷吐出六个字:
“盛宁集团,靳霆。”
此话一出。
空气仿佛凝固了一秒。
紧接着,贺远和站在他身后的宋婉就齐齐笑出了声!
“哈哈哈哈......靳霆?!”
贺远笑得前仰后合。
“青青,你就算要编瞎话,能不能编个靠谱点的?你怎么不说你嫁给了美国总统呢?!”
宋婉也在一旁笑得直捂嘴,附和道:
“是啊姐姐,靳先生那种身价千亿的顶级富豪,平时出现在新闻里都是和各国政要在一起。那种高高在上的大人物,怎么可能是我们这种人能接触到的呀?你这谎撒得也太离谱了。”
“就是!”
贺远收起笑容,满脸嘲弄地看着我。
“青青,别嘴硬了。有意思吗?”
“你到底想干什么?!”
我被他们这副自以为是的嘴脸恶心透了。
“没想干什么。”
贺远上前一步,语气变得强硬。
“带上孩子,跟我回国!我们一家四口,必须团聚!”
看着他这副油盐不进的偏执模样,我知道,现在跟他们讲道理简直就是对牛弹琴。
这里是国外的海岛,我一个人带着两个孩子,真要跟他们起冲突,我肯定吃亏。
而且,我本来也已经买好了明天回国的机票,准备回去筹办我个人的第一场国内画展。
既然他非要自作多情,那就让他跟着吧。
反正,等靳霆处理完欧洲那边的跨国并购案,马上就会飞回华国找我。
到时候,我倒要看看。
当那位“不可能接触到”的大人物真的出现在他面前时。
贺远这张恶心的嘴脸,会有什么样的精彩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