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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淮景有强迫症,习惯用色卡区分事情重要性。
大红色代表事情紧迫,浅粉色则是可以让助理处理。
白色卡更是小事,经常被他忘至脑后。
结婚三年,我攒满了一箱色卡。
却没有一张是大红色。
直到本属于我弟弟的S源被抢走。
我在医院哭着打电话向陆淮景求助。
电话那头却传来推杯换盏的嘈杂声。
陆淮景明显是喝多了,
“自己去拿一张粉色卡,让特助去解决。”
“小瑜帮我拿下了城东的大项目,这几天都忙,没空管这些小事。”
说完,便挂断了电话。
三天后,我把一箱子色卡全扔进了火化场的焚烧炉里。
弟弟用命告诉了我陆淮景不爱我的真相。
从此他在桥,我归路。
我再也不需要色卡衡量的婚姻。
......
看着七百多张粉色和白色的色卡化为灰烬。
我再也忍不住情绪,蹲下来嚎啕大哭。
三年来,我生病住院是粉色卡。
我被人尾随跟踪是粉色卡。
连我从楼上摔下,肚子里孩子化为血水也是粉色卡。
见特助的面,比陆淮景还要多一些。
如今连我弟弟S源被抢,失去生命。
来陪我火化的人,也还是特助。
因为陆淮景正忙着,陪实习生林瑜庆祝签下大项目。
“太太,别伤心了。”
特助递过来一张纸巾,“陆总也不是完全不在乎你。”
他极力想为陆淮景辩解,
“城东项目是好几家集团都想啃下的硬骨头,陆总和林小姐忙了半个月。”
“要不是前天城东家的太子爷,替情人得到救命的S源高兴,才把项目给了他们,恐怕还要忙很久呢。”
话音落下,我却僵住了。
前天。
不正是我弟弟被告知S源被抢,无法手术的那天?
心里有一股浓烈的不安预感,几乎要将我吞没。
“不会那么巧的......”我想自我安慰。
可弟弟的骨灰盒放在我手里那一刻。
沉甸甸的骨灰盒,还是将我心底的疑问压了出来。
“陈特助,我想问问,太子爷的情人是怎么得到S源的?”
特助皱了皱眉,“听说是林瑜小姐动用了在医院的人脉,好不容易得来的。”
“林小姐这次可是大功臣,不过也算她运气好,找到的刚好是配型合适的。”
怎么会不合适呢?
林瑜抢走的,正是我弟弟排了两年的S源啊。
我双腿发软,险些站都站不稳。
给陆淮景打去电话,
“你知不知道,林瑜拿下的这个项目,用的是什么......”
话没说完就被他不耐烦的打断。
“又怎么了?有事找陈特助。”
“三年了,每次你找我的时候都是这副苦大仇深的语气,沈思思,烦不烦啊?”
陆淮景再次按灭电话。
我静静站在原地许久。
随后看向陈特助,“陆淮景不是说,什么事,都能让你代替做吗?”
“替他陪我做最后一件事吧。”
我抱着弟弟的骨灰盒,坐上了车。
让陈特助带我去了律师事务所。
“帮我拟定一份离婚协议,越快越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