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小就坚信,被抛弃是因为身价太低。 五十块买来的孩子,可以随便打。 五千块买来的猪,都得请兽医。 由此可见,人只要足够贵,就不会被丢掉。 于是我拼命给自己增值。 八岁学开锁,十岁考厨师,十二岁练鉴宝,十五岁已经能替老板追债。 每学会一项技能,我就在胸前的价格牌上加一个零。 亲生父母找来时,我的标价刚涨到八百八十八万。 妈妈哭着说我是她的无价之宝。 我吓得连退三步 无价,不就是卖不出去? 回到豪门后,我疯狂考证、赚钱、救公司,生怕自己砸在顾家手里。 直到哥哥为救我受伤。 我守在病床前,偷偷修改价格牌。 他醒来后问:“怎么降成一块钱了?” 我低头解释: “太贵会害买家受伤。” “便宜点,你们下次丢我时,就不会舍不得了。”
2
顾沉舟盯着我。
“你认识他?”
“不认识。”
我第一次对他撒谎。
当晚,我撬开存放工具的柜子。
里面没有旧工具箱,只有一套崭新的。
每把工具上都刻着我的名字。
下面压着顾沉舟的字条。
“顾明珠专用,谁敢没收,打断他的手。”
我盯了很久,还是带走了工具。
凌晨一点,我查到赵有福藏在城郊废弃拍卖仓。
消息刚发过去,他就回复:
“想知道当年是谁卖了你,就一个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