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府世子因救驾双腿残疾,性情暴戾。 曾与他海誓山盟的阿姐悔婚了,全家合谋把我打晕,塞进了侯府的花轿。 出嫁前,祖母握着我的手说: “你一个庶女,能做世子妃已经是祖坟冒青烟了,要懂得感恩。” 侯府里,我忍受着世子的喜怒无常,衣不解带地伺候他,四处求医问药,终于陪他熬到了双腿痊愈,承袭爵位。 我以为苦尽甘来。 可封侯大典那天,与他并肩受封的却是刚刚和离归家的阿姐。 世子居高临下地看着被侍卫按在泥潭里的我: “当年若不是你们家逼迫,清清怎么会迫于无奈嫁给别人?你这鸠占鹊巢的毒妇,连给她提鞋都不配。” 我被褫夺正妻之位,乱棍打死在侯府后院。 再睁眼,祖母正端坐高堂,张罗着要把我绑上花轿。 我冷笑一声,转身撞开了大门。 “这世子妃的宝座,谁爱坐谁坐,我今天就是绞了头发做姑子,也不替这个嫁!”
曾与他海誓山盟的阿姐悔婚了,全家合谋把我打晕,塞进了侯府的花轿。
出嫁前,祖母握着我的手说:
“你一个庶女,能做世子妃已经是祖坟冒青烟了,要懂得感恩。”
侯府里,我忍受着世子的喜怒无常,衣不解带地伺候他,四处求医问药,终于陪他熬到了双腿痊愈,承袭爵位。
我以为苦尽甘来。
可封侯大典那天,与他并肩受封的却是刚刚和离归家的阿姐。
世子居高临下地看着被侍卫按在泥潭里的我:
“当年若不是你们家逼迫,清清怎么会迫于无奈嫁给别人?你这鸠占鹊巢的毒妇,连给她提鞋都不配。”
我被褫夺正妻之位,乱棍打死在侯府后院。
再睁眼,祖母正端坐高堂,张罗着要把我绑上花轿。
我冷笑一声,转身撞开了大门。
“这世子妃的宝座,谁爱坐谁坐,我今天就是绞了头发做姑子,也不替这个嫁!”
......
“混账东西!还不快把二小姐给我死死按住!”
祖母的紫檀木拐杖重重砸在青石板上。
话音未落,十几个粗壮的护院一拥而上。
我只觉得双臂传来一阵剧痛。
整个人被死死压在冰冷的门槛上。
动弹不得。
我咬着牙,死死盯着堂上的众人。
“我说了,不嫁就是不嫁!”
“阿姐惹下的烂摊子,凭什么让我去填命!”
姜清芷绞着手中的帕子,眼眶瞬间红了。
她缓步走到我面前,声音颤抖。
“采薇,你若是实在嫌弃世子双腿残废,脾气暴戾......”
“阿姐替你嫁便是了,你何苦这般顶撞祖母?”
说到最后,她甚至更咽着掩住了面庞。
母亲王氏一把将她拉到身后。
指着我的鼻子破口大骂。
“你这小贱蹄子,你阿姐是有大造化的人!”
“太子殿下已经对她有意,她怎能嫁给一个残废毁了后半辈子?”
“你一个庶女,能替你阿姐分忧,是你三生修来的福分!”
我冷笑出声。
“既然福分这么大,你怎么不自己去嫁?”
“啪!”
一个清脆的耳光重重甩在我的脸上。
我被打得偏过头去,嘴角渗出腥甜。
父亲姜伯宗冷着脸收回手。
“放肆!”
“姜家养你这么大,吃穿用度哪样短了你的?”
“如今为了家族颜面,你就是死,也要死在侯府的花轿上!”
我转过头,毫不退缩地盯着他。
从前,我也以为自己是姜家的一份子。
直到前世,我被萧景砚打断双腿,幽禁在后院。
我拼死传信回姜家求救。
父亲的回信却只有冷冷的一句话。
“既为人妇,当守妇道,莫要牵连母家。”
那时我才知道,在他们眼里,我只是一件随时可以丢弃的工具。
我狠狠淬出一口血水。
“别做梦了。”
“今日哪怕是血溅当场,我也绝不上那顶花轿。”
祖母眯起眼睛,冷冷地看着我。
像是在看一只不知死活的蝼蚁。
“好,好得很。”
“你骨头硬,就是不知道你生母在祠堂里的牌位,是不是也这么硬?”
我瞳孔猛地一缩。
祖母摆了摆手。
“来人,去祠堂。”
“把那贱妾的牌位给我请出来,扔到城外的乱葬岗喂狗!”
“你敢!”
我剧烈地挣扎起来。
几个护院被我撞得踉跄,却又死死将我压住。
“祖母!”
门外突然传来一道清冷低沉的声音。
众人纷纷转头。
一辆由纯黑楠木打造的轮椅,正缓缓被推入前院。
轮椅上的人,一袭大红喜服。
面容俊美如玉,却透着股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漠。
正是侯府世子,萧景砚。
他没有看我,目光落在姜清芷身上。
眼神中闪过一丝极深的克制与隐忍。
姜清芷看到他,立刻躲到母亲身后,像受惊的兔子。
萧景砚这才转动轮椅,停在我的面前。
居高临下地看着被按在泥地里的我。
“姜二姑娘若是觉得本世子是个废人,大可直言。”
“这世子妃的位置,也不是非你不可。”
他语气平缓,没有一丝前世暴怒的痕迹。
我敏锐地察觉到了不对劲。
前世迎亲时,他并未亲自前来。
而且,他看姜清芷的眼神,分明带着失而复得的纵容。
他,也重生了。
他以为前世是我抢了姜清芷的姻缘。
所以这一世,他要冷眼看着我跳进火坑。
我仰起头,死死盯着他的眼睛。
“好啊,那世子殿下现在就退婚。”
“我姜采薇,高攀不起你们侯府!”
萧景砚眼底划过一抹极深的厌恶。
他认为我这是在欲擒故纵。
前世我为了他费尽心血,甚至尝遍百草为他治腿。
在他眼里,大概都成了费尽心机的算计。
他修长的手指轻轻敲击着轮椅扶手。
声音淡漠得不带一丝温度。
“退婚?”
“父母之命,媒妁之言。”
“这门亲事,不是你说了算的。”
他微微侧头,看向姜伯宗。
“姜大人,侯府的聘礼已经下到了正堂。”
“若是新娘子今日出不了门。”
“这欺君抗旨的罪名,姜家可担待得起?”
姜伯宗冷汗瞬间就下来了。
“世子息怒!这*障只是发了失心疯!”
“微臣这就让她乖乖上轿!”
萧景砚转回目光,冷冷地看着我。
“绑起来,按时上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