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豪门认回后,我觉醒了一个系统。 系统说,只要被家人厌恶,就能获得一个亿。 于是回家第一天,我掀了饭桌。 第二天,我剪烂哥哥珍藏十年的球衣。 第三天,我把假千金最喜欢的钢琴拆成木板,连夜钉成了一副棺材。 可奇怪的是,他们好像突然能听见我的心声。 我掀桌时,爸爸听见: 【桌角有裂缝,再用三天就会砸伤妈妈。】 我剪球衣时,哥哥听见: 【衣服上有窃听器,总有刁民想害我哥!】 我拆钢琴时,全家听见: 【甲醛超标三十倍,妹妹再弹半年,骨灰盒都省了。】 原本准备将我赶出家门的三个人,眼眶同时红了。 妈妈抱住我,哽咽道: 【傻孩子,你为这个家做了这么多,为什么从来不说?】 我当场把她推了个屁股墩。 【别碰我啊!】 【好不容易刷到百分之九十九的厌恶值,一抱又跌回六十了!】
2
凌晨三点,我摸进车库,剪断了赛车的刹车线。
剪完还不够,我又拿走车钥匙,顺手在挡风玻璃上喷了四个大字。
菜就别开。
第二天,黎砚站在车库里,盯着自己的爱车,整张脸黑得能申请煤炭专利。
“黎雾,你最好给我一个解释。”
我把车钥匙挂在手指上转圈。
“没有解释。单纯看你不顺眼。”
“这场决赛我准备了两年!”
“那正好,戒掉梦想,拥抱厂子。”
黎砚额头青筋暴跳,伸手来夺钥匙。
我一把将钥匙扔进下水道,抱着胳膊等厌恶值暴涨。
他的手已经攥成了拳头。
下一秒,我的心声却漏了出来。
【还比赛呢,原车刹车管被人切开一半,跑到一百八十码必断。我不先彻底剪掉,他今天就能表演一个哥飞蛋打。】
黎砚的拳头僵在半空。
他猛地转身,让车队技师检查刹车。
技师趴在车底看了两分钟,脸都白了。
“黎少,有人提前动过手脚。切口很隐蔽,正常检查根本发现不了。”
黎砚沉默半天,忽然一把抱住我。
“对不起,是哥误会你了。”
【滴,哥哥厌恶值清零。】
我像被电了一样弹出去。
“你有病吧?谁是你妹?我明明是想让你摔个半身不遂!”
【主要全身不遂太费护工,半身比较划算。】
黎砚眼眶更红了。
我恨不得把自己的心声拽出来打个死结。
这时,黎星柔穿着白裙跑了进来。
她是黎家养了十八年的女儿,也是全家唯一还对我保持百分之六十厌恶值的人。
我的财神奶奶来了。
她看到车上的油漆,眼泪立刻掉下来。
“姐姐,你救了哥哥,为什么非要用这种方式?”
“是不是我留在家里,让你很不舒服?我可以走的。”
我眼睛一亮,立刻往她心窝上捅刀。
“走呗,记得把门带上。你多呼吸一口,黎家的空气都算工伤。”
黎星柔脸色发白。
【滴,黎星柔厌恶值上升至百分之七十五。】
成了!
我趁热打铁,伸手扯下她脖子上的项链,抬脚踩得稀碎。
“还有这个,廉价货,戴着像脖子上拴了条狗链。”
黎星柔尖叫着扑过来:“这是妈妈送我的生日礼物!”
一枚黑色芯片从碎钻里弹出来。
我的心声又开始背刺。
【定位器还带录音。她戴着这玩意儿洗澡睡觉,幕后的人连她一天打几个嗝都知道。】
黎星柔的眼泪顿时卡住。
妈妈赶来后,直接把她搂进怀里。
“雾雾是在救你。”
黎星柔嘴唇咬得发白,看我的眼神却更冷了。
系统面板里,她的厌恶值非但没掉,反而涨到了百分之八十六。
我激动得差点给她磕一个。
深夜,她敲开我的房门。
“姐姐,你是不是很希望我恨你?”
我心头一跳。
她红着眼朝我笑了笑。
“那我帮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