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婚第二年,我意外流产了。 清宫手术一个月后,我例行做了全身检查。 醒来后,医生却告诉我左肾不见了。 我懵了。 我只做过清宫手术。 我去找手术签字的老公质问。 陈屿沉默良久,叹了口气坦白: "念念,佳佳快死了。她肾衰竭晚期,只有你的肾能救她。" "她是你闺蜜,你应该不会见死不救。" "所以我......借着清宫的机会,一起做了。" 我浑身发抖,死死盯着他: "你为什么不提前告诉我?" 陈屿张了张嘴,还没来得及回答。 闺蜜林佳"扑通"跪在我面前,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念念,对不起......是我不让说的。" "我和陈屿......意外有过一次。事后我害怕,吃了大量紧急避孕药,伤了肾。" "我没脸告诉你,更没脸求你救我......" 我眼前一阵阵发黑,抬手就要扇她,却被人攥住。 我妈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 她一把把我拉开,护在林佳身前: "囡囡,你不能打她,她刚做完手术!" 她咬了咬牙,像下定了决心: "这事妈知道,连让你流产的药......都是妈给的。" 所以,连我的流产都是为了给闺蜜捐肾安排的? "囡囡,佳佳妈是因为我没的。她要是死了,妈过不去这个坎。" "你还年轻,孩子...
空荡荡的腰侧传来隐秘的痛感,像是在提醒我此刻有多么像个待宰的牲畜。
陈屿看我不再挣扎,满意地替我掖了掖被角。
“这就对了,念念,你要知道,这世上没有人比我们更在乎你。”
他转头看了一眼林佳,吩咐旁边的护士。
“把林小姐送回VIP病房,她需要绝对的静养。”
护士推着轮椅进来,小心翼翼地把林佳扶了上去。
路过我床前时,林佳怯生生地看着我,眼底却有一丝藏不住的得意。
“念念,那我先去休息了,你一定要快点好起来呀。”
我闭上眼,没有看她。
接下来的几天,我被彻底软禁在这间单人病房里。
没有手机,没有外界的任何联系方式。
门口24小时都有陈屿安排的护工守着,名义上是照顾我,实际上是监视。
每天按时给我打针送药的,是我妈科室里的几个熟面孔。
这天上午,护士小王进来给我挂吊瓶。
我趁她调整输液管的时候,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
“小王,帮我报警,求你。”我压低声音,语气急促。
小王吓了一跳,连忙把手抽了回去,眼神闪躲。
“沈小姐,您别开玩笑了,沈主任和陈医生对您那么好,报什么警啊。”
“他们偷了我的肾!”我死死盯着她。
小王叹了口气,看着我的眼神充满了同情和无奈。
“沈小姐,您别这样,沈主任都跟我们说了。”
“您是因为流产受了刺激,精神状态不太好,加上心疼林小姐,自己非要捐S的。”
“现在手术做完了,您又开始后悔,这也不能怪别人啊。”
我愣住了。
他们竟然连借口都替我编好了。
一个因为流产精神失常,主动捐S后又反悔的疯女人。
“我不信你们看不出手术记录有问题。”我咬着牙。
“所有的字都是陈医生签的,手续完全合法合规,沈小姐,您就别为难我们了。”小王飞快地扎好针,端着托盘逃也似的离开了病房。
冰冷的液体顺着血管流进身体里,我看着天花板,一点点收紧了拳头。
这就是陈屿和我妈的底气。
他们一个是外科的明日之星,一个是德高望重的妇产科主任。
在这个医院里,他们的话就是权威,就是真相。
中午的时候,我妈提着保温桶走了进来。
她盛了一碗鸡汤,吹了吹,端到我嘴边。
“喝点汤,妈熬了一上午,特意给你补身子的。”
我偏过头,没有喝。
“那安胎药,也是你熬了一上午的吗?”我看着她,轻声问。
我妈的手僵了一下,汤汁洒出来几滴。
她把碗重重地放在床头柜上,脸色冷了下来。
“你还在纠结那个孩子?我跟你说过多少次了,那个孩子来的不是时候!”
“佳佳等不了了,不趁着你做清宫手术的时候一起办了,她就没命了!”
“我是你亲妈,我难道会害你吗?”
她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沈念,你不要给脸不要脸。你现在吃穿用度哪一样不是我们在供着?”
“你要是再这么闹脾气,这护工我也撤了,你自己在这里自生自灭吧!”
看着她怒气冲冲的背影,我默默端起了那碗已经变温的鸡汤。
我不能死。
我要活下去,而且要活得比他们任何人都清醒。
晚上,陈屿来了。
他坐在床边,握住我打点滴的手,轻轻摩挲着。
“今天心情好点了吗?听妈说你中午喝了一大碗鸡汤,真乖。”
他像是在夸奖一个听话的宠物。
我看着他,眼里的光一点点暗下去,声音显得虚弱而顺从。
“陈屿,我真的只剩下你了吗?”
陈屿眼里闪过一丝满意的光芒,将我的手贴在他的脸颊上。
“当然,念念,你只有我,我也只有你。”
“只要你乖乖听话,我们还像以前一样过日子,佳佳也会感谢你一辈子的。”
“好,我听话。”我低下头。
“那你明天能给我拿个平板看剧吗?病房里太无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