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人都说霍家娶了我之后,做什么生意都稳赚不赔。 只有我知道,我是渡劫的财神,霍家百亿资产,是我给女儿铺的路。 我替霍氏远赴海外谈生意,夜里突然收到了一个快递,上面写的是"生活用品"。 我以为是女儿给我寄的零食,笑着拆开,里面是一个骨灰盒。 盒子底下压着一张纸条,字迹是陌生女人的: "姐姐,朵朵走了三个月了,老公怕影响你工作一直没告诉你。现在丧事办完了,通知你一声。" 我手指发抖地打给丈夫,他支支吾吾说女儿是意外。 "摔了一跤,脑溢血,走得很快,没受罪。" 我连夜飞回去,家里多了一个十九岁的女孩和一个三十出头的女人。 女人穿着我的睡袍坐在我的梳妆台前,女孩戴着我买给女儿的项链。 我绑着丈夫,顺着女儿残存的一缕气数找到城郊废宅。 地下室里,那具十指尽断、遍体鳞伤的遗体,蜷缩得像一只小猫。 她指甲缝里全是抓挠铁门的血痂,到死都在等我回来救她。 丈夫按住我发抖的肩:"都是一家人,你闹大了,对霍氏股价不好。" 股价? 我女儿都死了,他跟我谈股价。 他不知道,霍氏账上每一个零,都是我拿神魂一笔一笔烧出来的。 从我女儿死亡那一刻起,霍家的泼天富贵已经开始倒流回天。
我看着镜子里自己苍白却平静的脸。
“很好。媒体那边也打点好,重点拍霍思思脖子上的那条项链。”
“楚总,那条项链不是您给朵朵小姐......”
“按我说的做。”我打断了助理。
挂断电话,朵朵的元神在我肩头蹭了蹭。
虽然只是个模糊的光团,但我能感受到她的依恋。
我走到楼下,林婉和霍思思正围着那两套华丽的礼服惊呼。
“天呐,这也太美了吧!我长这么大都没穿过这么贵的衣服!”霍思思摸着裙摆上的碎钻,眼睛都在放光。
林婉得意地瞥了我一眼。
“还是廷安心疼我们母女。姐姐,你不会吃醋吧?”
我端起一杯黑咖啡,轻轻抿了一口。
“衣服不错。不过,穿上它,可是要付出代价的。”
“你少在这阴阳怪气!”霍思思瞪着我。
“我爸说了,以后霍家我才是大小姐,你不过是个打工的。等明天宴会一过,我就把你赶出去!”
我看着她那副不知天高地厚的样子,只觉得好笑。
“随时欢迎。”
霍廷安从书房走出来,脸色有些阴沉。
“昭盈,星耀酒店的账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直接刷了我的私人黑卡?还透支了两千万?”
他快步走到我面前,质问的语气里带着烦躁。
我放下咖啡杯。
“不是你要办认亲宴吗?既然要公开,总不能寒酸了吧?”
“那也不用花两千万!公司最近资金链有点紧,你又不是不知道!”霍廷安压低声音。
我冷笑一声。
“资金链紧?海外那个项目不是稳赚不赔吗?怎么,还没到账?”
霍廷安眼神闪躲。
“项目出了点小岔子,合作方突然要求重新审核资质。”
那是当然。
没有我在背后用财运托底,他那点三脚猫的商业头脑,早就在商战里被人生吞活剥了。
从我决定收回气运的那一刻起,霍家的所有生意,都会变成一潭死水。
“廷安,你别怪姐姐了。她也是想把事情办得体面点嘛。”林婉走过去,善解人意地帮霍廷安顺气。
“两千万而已,对霍氏来说算什么?等思思进了董事会,以后咱们赚的可是几十亿。”
霍廷安看着林婉,脸色缓和了一些。
“也是。这点钱,霍家还出得起。昭盈,公司那边你多上点心,抓紧把海外的款子催回来。”
他理所当然地使唤着我。
我没有理他,转身走进了朵朵生前的房间。
房间里已经被翻得乱七八糟。
霍思思把朵朵的书本、玩具全扔在了地上。
连朵朵最喜欢的那只毛绒小熊,也被剪断了脖子。
我看着满地狼藉,手指死死地抠进掌心。
朵朵的元神发出一声哀鸣,围着那只小熊转圈。
我蹲下身,把小熊捡起来。
“这房间现在是我的了!”霍思思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了门口。
“你女儿的东西,都给我扔出去!看着就晦气!”
她双手环胸,下巴抬得高高的。
我站起身,一步步走向她。
霍思思被我眼底的寒意吓退了半步,但还是强撑着没有躲。
“你干什么?想打我啊?我爸就在楼下!”
我没有动手。
我只是从口袋里拿出一个小巧的金属片,在手里把玩。
那是家里智能扫地机器人的主板。
我远在海外时,这个小小的机器,记录下了家里发生的一切。
“霍思思,你知道朵朵是怎么死的吗?”我轻声问。
霍思思脸色瞬间一白,眼神有些慌乱。
“她......她自己摔下楼梯的!跟我有什么关系!”
“是吗?”我笑了。
“我听到的版本,好像不太一样。你猜,这个小玩意儿,录下了什么?”
我晃了晃手里的主板。
霍思思猛地扑过来想抢,我侧身一躲,她重重地摔在了地上。
“啊!你敢推我!”她尖叫起来。
霍廷安和林婉听到动静,立刻冲了上来。
“楚昭盈!你疯了吗?思思明天还要出席宴会!”霍廷安一把将霍思思扶起来,怒视着我。
“爸,她打我!她还拿个破东西吓唬我!”霍思思哭喊着。
我看着霍廷安。
“我只是问问她,朵朵是怎么摔下楼梯的。她怎么这么心虚?”
霍廷安脸色变了变,但很快掩饰过去。
“我说了是意外!你还要闹到什么时候?要是明天宴会出了差错,我唯你是问!”
“意外?”我看着霍廷安的眼睛。
“好,我等着看你们明天在宴会上的风光。”
“现在,带着你的好女儿,从这个房间滚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