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弃回城名额扎根大西北后,未婚夫坐穿牢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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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弃回城名额扎根大西北后,未婚夫坐穿牢底

西西
状态:已完结 分类:短篇小说
更新时间: 2026-08-22 23:38: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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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介:

决定放弃在大西北熬了九年才得到的回城名额时,所长问我怎么舍得把机会拱手他人。 我强忍住泪水。 “因为一块暖宝宝。” 昨天在野外做土壤采样时,赶上寒流来袭。 我胃痉挛得厉害,想从工具箱找块暖宝宝缓解一下。 未婚夫付衡却眼疾手快,抢先把最后一块暖宝宝贴在宋瑶的后腰上。 “贴着,你现在生理期,受凉了又要痛经疼得抹眼泪。” 他回头看见我捂着肚子面色惨白,语气淡淡。 “你皮实,这么多年早冻习惯了,瑶瑶刚来,咱们多照顾点。” 他弯着身子对宋瑶嘘寒问暖的样子,比戈壁上的暴风雪还刺骨。 我突然明白,九年来那个回城就办婚礼的承诺,竟是我一个人的执念。 这次我没委屈落泪,默默把冻僵的手塞进口袋。 付衡以为我在生闷气,啧了声。 “咱们很快就要回城享福,瑶瑶还不知道要受多少罪。” 捏着口袋里那张名额放弃确认单,我对着漫天黄沙笑了。 这张盼了九年的婚姻入场券,我不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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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决定放弃在大西北熬了九年才得到的回城名额时,所长问我怎么舍得把机会拱手他人。

我强忍住泪水。

“因为一块暖宝宝。”

昨天在野外做土壤采样时,赶上寒流来袭。

我胃痉挛得厉害,想从工具箱找块暖宝宝缓解一下。

未婚夫付衡却眼疾手快,抢先把最后一块暖宝宝贴在宋瑶的后腰上。

“贴着,你现在生理期,受凉了又要痛经疼得抹眼泪。”

他回头看见我捂着肚子面色惨白,语气淡淡。

“你皮实,这么多年早冻习惯了,瑶瑶刚来,咱们多照顾点。”

他弯着身子对宋瑶嘘寒问暖的样子,比戈壁上的暴风雪还刺骨。

我突然明白,九年来那个回城就办婚礼的承诺,竟是我一个人的执念。

这次我没委屈落泪,默默把冻僵的手塞进口袋。

付衡以为我在生闷气,啧了声。

“咱们很快就要回城享福,瑶瑶还不知道要受多少罪。”

捏着口袋里那张名额放弃确认单,我对着漫天黄沙笑了。

这张盼了九年的婚姻入场券,我不要了。

付衡从不远处哼着小曲走过来。

看见我他眼神慌乱,局促的捏着手里的麦乳精。

“站这儿干什么?”

我语气淡淡。

“找所长签字。”

他这才故作轻松的解释。

“我给宋瑶送去,她刚到这边水土不服,吃不下饭都饿瘦了。”

我挑眉嗤笑。

“她昨天不是痛经,才喝了红糖水吗?”

付衡皱眉有些不悦。

“你怎么这么记仇?”

“一块暖宝宝而已,她刚来大西北没经验,没带足够的日用品,你跟她计较什么?”

我再次瞅了眼那罐用三十斤粮票才能换来的麦乳精。

没再理会他,敲门走进人事科。

所长摘下眼镜,语气中满是惋惜。

“想好了?这名额多少人抢破头,你真要放弃?”

我把确认单放在桌上。

“嗯,想好了。”

所长拿起笔刚要签字,却又停住。

“你跟付衡谈过了?”

“还没。”

所长摇摇头,把确认单塞回我手里。

“年轻人做事别冲动,回去跟他商量商量。”

“我再给你一天的时间认真考虑。”

我轻轻点头,道谢后走出办公室。

付衡还在走廊里,正跟同科室的张姐说话。

“宋瑶那姑娘娇气得很,昨天在野外冻得直哭,我看着都心疼。”

张姐笑了笑。

“你对人家小姑娘倒是上心,也不怕艾静吃醋。”

付衡摆摆手。

“才不会,她这么多年风里来雨里去,什么苦没吃过?”

“整天跟个假小子似的,根本不用我操心。”

泪水瞬间蓄满眼眶,我强忍着转身往宿舍走。

宿舍门没锁。

推开门,发现宋瑶竟坐在我的床上。

衣柜里全是陌生的颜色,我的行李袋被丢到门边。

书桌抽屉半开着,我攒了九年的粮票少了半沓。

那是我打算回城结婚时添置缝纫机,给付衡买手表用的。

“我的粮票呢?”

付衡跟进来,伸手把抽屉合上。

“瑶瑶想喝点麦乳精,得用粮票换,我先拿了点。”

我气得大脑一片空白,紧盯着宋瑶身上的军大衣。

“我这件单位评优发的军大衣,你穿着倒是挺合身。”

宋瑶脸一红,抬手就要脱。

“对不起艾静姐,我不知道是你的,付哥说这件暖和,让我先穿几天。”

付衡忙按住她的手。

“你穿着,别冻感冒了,反正她不穿,放着也是放着。”

说完,他转头指了指门边的行李袋。

“宋瑶说她的宿舍漏风,昨晚冻得哭了一宿。”

“你先搬去库房凑合凑合,把你这间让给她。”

我紧盯着付衡,眼眶发紧。

“库房晚上零下二十度。”

付衡漫不经心的笑了笑。

“你体质好,抗冻。”

“去年采样时,零下三十度你在野外待了一整夜都没事,这点温度算什么。”

他又帮宋瑶拢了拢军大衣的领子。

“对了,下周回城名额公示,等公示完咱就去领结婚证。”

“我妈说了,等我跟你回了城,就给咱们热热闹闹办场婚礼。”

胃里又是一阵抽痛。

我突然很期待,等付衡知道我放弃了回城名额,会是什么表情。

天蒙蒙亮时,张姐风风火火闯了进来。

“你傻啊?放着暖宿舍不住,来这破地方受罪。”

我披上棉袄坐起来。

“总比看着他们糟心强。”

张姐坐过来压低声音。

“你还不知道吧?付衡刚下乡时把实验数据抄错了,所里给记过处分。”

“他现在唯一的指望,就是等你拿到回城名额,跟你领证,以家属的身份调回城里去。”

说着,她往我手里塞了个热红薯。

“我看付衡最近对那个宋瑶挺上心,你多留个心眼。”

“九年青春都耗在这戈壁滩上了,别最后再落得一场空。”

红薯烫得我手心发麻,我淡淡笑了笑。

“我知道。”

“所以我跟所长申请去基地新筹建的荒漠生态站。”

“那里缺个负责人,我去的话,编制直接转省厅,回城名额保留五年。”

张姐惊讶过后,很是理解我的决定。

洗漱完后,我刚准备去办公室整理采样数据。

就听到会议室里传来所长拍桌子的声音。

“宋瑶,这批样是要上报给省厅的,你标错号,耽误了项目进度,你担得起责任吗?”

宋瑶慌乱的解释。

“所长,我昨天不舒服,是艾敬姐帮我标的号。”

我推门进去。

所有人都转头看向我。

付衡眼里闪过亮光,疾步走到我面前小声说。

“你赶紧跟所长认个错把事担下来,反正你马上要回城了,记过不影响。”

“瑶瑶刚来,这处分记在档案里就完了,不知道还要在这里熬多少年。”

宋瑶站在会议桌前,委屈的直掉眼泪。

“也可能是艾静姐见付哥昨天多照顾了我一会,心里不舒服,这才......”

她故意欲言又止。

左不过就是暗示大家,我是因为吃醋所以把样本标错号嫁祸给她。

“艾静姐,我和付哥是清白的,请你相信我。”

所长铁青着脸的看向我。

“林艾静,真是你做的?”

我回办公室拿来采样记录本。

“三号样区的土样是我采的,标签是我亲手写的,每个样本我都核对了三遍。”

“宋瑶昨天跟付衡去的是五号样区,是她拿错了样本袋。”

宋瑶的眼泪掉得更厉害了。

“艾静姐,你是不是还在生我的气?生气我穿了你的军大衣,生气我用了你的粮票?”

“我道歉,我现在就把大衣脱下来,粮票我也还给你,你别针对我行不行?”

她伸手就要解大衣扣子。

付衡一把按住她的手,转头冲我吼。

“你看看你把她逼成什么样了?等我们回了城,我给你买新的大衣,给你补双倍的粮票。”

“你怎么这么自私?眼睁睁看着瑶瑶的前途毁了?”

我转头看着他,平静说了句。

“我没义务替她担责任。”

付衡夺过记录本摔在地上,压低声音威胁我。

“林艾静,你别忘了,这九年是谁陪你在大西北熬过来的?”

“你现在要么替瑶瑶扛下这个记过,要么这婚就别结了!”

我弯腰捡起凌乱的记录本,紧紧盯着付衡。

“不结就不结。”

宋瑶见状,捂着脸蹲在地上痛哭起来。

“付哥,都是我不好,你跟艾静姐别因为我吵架。”

所长不耐烦的敲了敲桌子。

“行了,都少说两句!”

“样本重新采,数据连夜核对,宋瑶明早把修正报告交上来。”

散会后,所长把我叫进办公室。

递给我一张空白的岗位调动表。

“荒漠生态站编制刚批下来,站长人选省里还要考核。”

“你要是愿意,明天就得去省厅述职。”

我接过表,爽快的就要签字。

所长忍不住再次提醒。

“生态站在沙漠腹地,连像样的补给都不及时。”

“付衡要是知道你放弃回城名额去那,非疯了不可。”

“他疯不疯跟我没关系。”

我把岗位调动表和放弃名额确认单一起推到他面前。

所长叹了口气,在两张表上签名盖章。

“这么多年,我是看着你俩在这戈壁滩怎么熬的,太可惜了。”

“行了,路上注意安全,车票所里报销。”

我点头道谢,转身出门。

没走两步,就被付衡堵住。

他脸色铁青,攥着我的手腕拖到走廊角落。

“林艾静,你刚才什么意思?”

“什么叫不结就不结?”

我用力挣开他,淡淡开口。

“字面意思。”

付衡咬着牙突然嗤笑。

“你要分手?你舍得这九年?”

“你在戈壁滩上拼死拼活拿先进,不就是为了回城和我结婚?”

“林艾静,吃醋闹脾气也要有个度,我不信你会因为一块暖宝宝,拿咱们的前程和婚姻开玩笑。”

看着他自以为是的嘴脸,我突然觉得无比陌生。

我没理他,转身往库房走。

付衡没见过我态度这么强硬,直接拿出S手锏。

“你今天要是不给我和瑶瑶道歉,以后别求着我原谅!”

我还是没回头。

回到库房,我收拾行李准备明天上路。

宋瑶推门进来。

“艾静姐,给你尝尝付哥买的麦乳精。”

她把碗放在我脚边的木箱上,自顾自的说。

“我知道你是气他给我贴暖宝宝。”

“但我从小身子弱,一到生理期就痛经。”

“付哥人好,见不得我遭罪,这才多照顾我一点。”

我懒得听她废话,抬头就要撵人。

却见宋瑶的发梢上别着一只银质的蝴蝶发夹。

那是付衡攒了半年的津贴,给我买的定情信物。

我只戴过一次。

后来怕采样时弄丢了,一直锁在抽屉里。

我指着发夹,颤声问。

“发夹哪来的?”

宋瑶摸了摸发夹,笑的得意。

“付哥送给我的呀。”

“他说你整天在野外跑,皮肤又粗又黑,戴着也是不伦不类。”

“还是我戴上有女人味。”

话音刚落,付衡进来了。

宋瑶眼底闪过轻蔑,突然尖叫着歪倒在那碗滚烫的麦乳精上。

付衡一把抱住宋瑶。

“林艾静,你又在欺负瑶瑶!”

宋瑶托起烫红的手,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付哥你别怪艾静姐,是我不该戴这个蝴蝶发夹。”

付衡心疼得将她拦腰抱起,临出门前将那枚蝴蝶发夹狠狠进煤炉里。

“还给你!”

我紧盯着烧成碳色的蝴蝶发夹。

付衡不知道,他毁掉的不止是我们的定情信物。

还有我们九年的感情。

“真是造孽啊。”

“付衡抱着宋瑶去卫生所了,全所的人都在传,说你争风吃醋故意烫人。”

我拉上行李袋的拉链。

“无所谓,传就传吧。”

跟张姐回到办公室的时候,付衡正好扶着宋瑶进来。

他看见我,铁青着脸发号施令。

“你去五号样区替瑶瑶把活干了。”

“她手烫伤了,不能沾土。”

我整理着办公桌上的资料,笑得云淡风轻。

“她伤的是手,又不是脚。”

付衡拧眉不悦。

“采样要挖土翻石子,她手上有伤,感染了怎么办?”

“你是小组长,人又是你烫伤的,你替她去就是将功补过。”

宋瑶轻扯付衡,委屈的哽咽。

“付哥,你别跟艾静姐吵了,我去。”

她说着,拿起工具箱却晃了晃。

付衡赶紧扶住她,把工具箱丢给我。

“你还有没有良心?这还没回城呢,就摆大小姐的架子。”

“赶紧去,所长还等着要数据!”

张姐看不过去。

“付衡,五号样区在戈壁深处,艾静她一个人去太危险,要不你陪她去吧。”

付衡摆摆手。

“我还要留在所里照顾瑶瑶。”

“艾静在戈壁滩跑了九年,去哪都是轻车熟路,没必要在这装可怜。”

我拎起工具箱,冲张姐笑了笑。

“张姐别说了,我去。”

五号样区在西北方向二十里外,全是碎石和沙砾。

我挖到第三个样坑时,突然阴云密布。

是沙尘暴的前兆。

想起当年刚来大西北,第一次碰上沙尘暴时,我吓得跳进样坑里。

最后是付衡用手把我刨出来。

到现在我还记得他那双血淋淋的双手,死死抱着我喜极而泣的样子。

风已经大得睁不开眼。

我赶紧躲到一处土坡后面,用标本箱护住头。

风沙打在身上,针扎似的疼。

却远不如我心里的痛。

天黑时,张姐找到付衡,急得满头大汗。

“刚才沙尘暴,艾静还没回来,你快去找找她。”

付衡舀起一勺菜喂到宋瑶嘴里。

“找什么找,她又不是三岁小孩。”

“戈壁滩上跑惯了的人,什么风浪没见过,还能让沙子埋了不成。”

张姐红了眼。

“可是......”

“没什么可是的,艾静她命硬,上次那场大冰雹,她照样坚持把工作做完才回来。”

付衡不耐烦的打断张姐。

张姐气得跺了跺脚,转身离开。

第二天一早,公告栏前围了一圈人。

付衡用力挤到最前面,脸上是藏不住的得意。

“名单公示了,我和艾静终于能回城了。”

他兴奋的看着返城名单。

却没发现我的名字。

付衡懵了,一把扯下公示单。

“这名单肯定贴错了,我去找所长问问。”

他的举动瞬间激起众人的不满。

“你没长眼睛吗?回城名额是李红的。”

付衡掏出准备好的结婚申请书。

“不可能,名额明明是林艾静的,我们都约好登记结婚了。”

“没什么不可能的。”

所长拔开人群,走到付衡面前。

“林艾静同志放弃了这次的回城名额。”

“你的未婚妻,她不要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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