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十岁的婆婆,沉迷娇妻文学不可自拔。 她的人生信条是:“只要有人爱,六十岁也是小娇娇!” 我给自己买的燕窝,她要抢过去,倒进奶瓶里吸。 每晚十点,还要钻进我们夫妻俩的被窝,缠着我老公给她唱摇篮曲。 就连我抽屉里五万块的产检金,也全被她偷摸拿去买了一柜子洛丽塔裙。 看着我逐渐显怀的肚子,她又醋意大发。 搂着公公的脖子撒娇:“老公,人家可是娇娇宝宝肚,可不会比林雅那个黄脸婆差,也能给咱儿子再添个小弟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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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说着,作势往窗边冲。
周墨一把将她抱住,转头满脸谴责地瞪着我。
“林雅,你怎么这么冷血?”
“我妈五十岁还能怀孕,这是医学奇迹,是我们全家的大喜事。”
“你年轻,生个孩子跟玩一样。我妈是高龄产妇,情况能跟你比吗?”
我不可置信地看着他。
我子宫壁薄,吃了一年中药才怀上这个孩子。
他却说我生孩子跟玩一样。
“周墨,嫁妆是我的婚前财产。”
周墨皱紧眉头,语气越发不耐烦。
“行了,一家人分什么你我?你那钱放着也是放着,给我妈享受一下怎么了?”
“我妈辛苦了一辈子,现在想当个小公主,有什么错?你要是再这么斤斤计较,这日子就别过了!”
他们一家三口站在一起,仿佛我是十恶不赦的罪人。
我看着他们,彻底熄了讲理的念头。
转身回到卧室,反锁房门。
他们真以为没有娘家人在身边,我就会一直任他们拿捏?
我从柜底翻出一本落满灰尘的旧电话本,翻到最后一页。
那里写着一个被周家视为禁忌的名字。
周墨的亲奶奶,也是当年因为脾气太爆,拿着扁担追着周建国和张兰打,逼得他们连夜逃到城里,和她断绝二十年关系的东北祖奶。
我按下那串号码。
电话接通的瞬间,一个中气十足的苍老女声传来:
“谁啊?”
我深吸一口气,眼眶发酸。
“奶奶,我是林雅。”
“他们要逼死您的曾孙子。”
第二天一早,我打开卧室门,尖锐的警报声刺痛了耳膜。
张兰穿着蕾丝睡裙,手里抱着一个破旧塑料奶瓶,正用力吸吮。
她身旁散落着我我给孩子准备的保胎补品,花了一万多。
现在全被她倒进了奶瓶里,已经糟蹋了一大半。
“你干什么?谁让你动我的东西?”
张兰嘴巴一瘪,“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人家现在是娇软孕妈,需要补充营养嘛!”
“老公!儿媳妇打我!她要饿死你的心肝小宝贝!”
厨房门被猛地推开。
周建国举着锅铲冲出来,双眼通红,二话不说便朝我推了一把。
“你个贱蹄子,造反了?”
我毫无防备,踉跄着后退,腰窝重重撞上茶几尖角。
剧痛瞬间袭来。
我捂住肚子,疼得冷汗直冒。
张兰立刻在地上打滚,假装害怕地捂住双眼。
“好可怕,好可怕!人家要亲亲抱抱举高高才能起来!”
周建国马上扔下锅铲,过去将她抱起来,甚至低头在她脸上亲了一口。
“宝贝不怕,老公这就替你收拾她!”
他转过身,扬起手便要扇我。
“不会下蛋的母鸡,还敢抢你妈的东西!马上跪下给你妈道歉,不然老子今天打死你!”
大门在这时打开。
刚上完夜班的周墨走进屋,径直走到张兰身边。
张兰一把搂住他的脖子,把眼泪蹭在他高档外套上。
“儿子,她凶我,人家的心脏扑通扑通跳个不停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