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天生一副软柿子相。 每个对我起恶念的人,都会越看我越好欺负, 最后控制不住,把坏事做绝。 幼儿园时,小胖墩原本只想抢我一块饼干。 但看着我乖乖把整包都交了出来,他突然恶向胆边生。 不仅抢光全班零食,还顺手扒走了园长的金项链。 最后被二十多个家长堵在办公室,哭着问自己为什么这么贪。 七岁那年,我被人贩子拐走。 他原本只想赚个三五万。 见我一路不哭不闹,还主动帮他关车门,顿时觉得自己是个人才。 当天晚上,他就在犯罪群里开起直播,手把手教同行怎么拐孩子。 警察顺着直播间,一口气端了十三个窝点。 十八岁,我被豪门父母找回,哥哥冷冷警告: 「柔柔心思单纯,你别欺负她。」 我点头如捣蒜。 可当天晚上,假千金还是向全家控诉我欺负她。 爸妈和哥哥怒气冲冲地赶来。 可刚走到门口,就听见房里传来假千金兴奋的自言自语: 「只摔一只镯子怎么够?」 「把项链也塞进她包里,再给自己两巴掌。」 「对了,楼梯那么高......」 「要是我自己滚下去,再说是她推的,爸爸妈妈一定会把她赶走吧?」 房门被猛地推开。 假千金跪在我的行李箱前,一只手往里面塞妈妈的钻石项链, 另一只手高高扬起,正准备往自己脸上...
2
沈柔抱了我足足半分钟。
久到我怀疑她想勒死我。
妈妈感动得直抹眼泪。
“我就知道,柔柔最懂事。”
沈砚看我的眼神却满是警告。
仿佛我敢不回抱,下一秒就要把我扫地出门。
我只好抬手,轻轻拍了拍沈柔的背。
“妹妹,你不用分我一半。”
她身体一僵。
“姐姐是不是嫌弃我?”
“不,我是觉得一半太多。”
我认真道:“你都拿着吧,我有口饭吃就行。”
沈柔愣住了。
我能感觉到,她身上的恶意顿了一下,随后疯了一样往上涨。
这反应我熟。
坏人发现我比想象中还窝囊,就容易兴奋。
果然,进门后,妈妈本想带我去二楼的空房。
沈柔却突然捂住心口,轻轻晃了两下。
“妈妈,我有点喘不过气。”
一家人立刻围了过去。
医生、药箱、温水,全安排上了。
没人再管我。
管家有些尴尬,准备带我上楼。
我指着一楼杂物间:“我住那儿就行。”
杂物间虽然小,但有床有窗,比我以前住的出租屋强多了。
管家欲言又止。
我已经快乐地扑到了床上。
真软。
有钱人连杂物间的床垫都这么有弹性。
晚上,我刚准备睡觉,门外突然传来哭声。
沈柔忽然在家族群里抽抽搭搭地控诉:
“姐姐不喜欢我。”
“我把房间让给她,她却摔了妈妈送我的玉镯,还拿走了项链。”
沈砚的语音骤冷:“她人呢?”
“在房间里......”
随即脚步声气势汹汹地逼近。
我翻身坐起来,还有点期待。
来了。
该来的终于来了。
只是他们刚走到门口,里面就传来了沈柔兴奋的自言自语。
“光砸镯子怎么够?”
“把项链塞进她包里,再给自己两巴掌。”
“对,打重点,不然哥哥不心疼。”
门外一片死寂。
沈柔显然还没意识到自己说出了声。
她跪在我的行李箱旁,一边往里塞项链,一边琢磨:
“楼梯那么高,要是我自己滚下去,再说是她推的......”
“哥哥肯定会把她赶出去。”
砰!
房门被沈砚一脚踹开。
沈柔举着巴掌,僵在原地。
她看看门口的一家三口,又看看手里的项链,脸色唰地白了。
下一秒,她眼泪说来就来。
“不是的!”
“是姐姐逼我的,她说我要是不这么做,就把我赶出沈家!”
我靠在床头,嘴里还叼着根火腿肠。
“我隔你八百米逼你?”
“用意念啊?”
沈砚脸色难看。
爸爸弯腰捡起碎掉的玉镯,手都在抖。
妈妈看看沈柔手里的项链,又看看满地碎片。
“柔柔,你刚才说......”
“这些都是月月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