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场车祸,林霜序昏迷了半个月。 醒来后,她失去了过去一年的记忆,变得抵触丈夫的触碰。 早晨,孟津年在她额头印下早安吻,她会去厕所吐个天翻地覆。 晚上,孟津年跟她培养夫妻感情,她会猛地推开他。 孟津年却没有半点不耐,悉心安抚她,“老婆,我们慢慢来。” 林霜序把他的迁就看在眼里,打算去咨询心理医生。 来到门口处,却听到了孟津年和好友的对话。 “一次催眠,能维持多久?” “三个月,也有可能随时清醒。”那人啧了一声。 “要是林霜序想起来,你为了宋晚逼她学乖、害她流产,怕要跟你闹翻天。” “正因为知道,我才抹去她的记忆。”孟津年语气无奈。
2
坐在床边,回忆像潮水涌上心头。
为了陪孟津年白手起家,小小的地下室,林霜序陪他挤了十年。
曾经为了给林霜序买一枚婚戒,孟津年不要命地打拳。
浑身是血地跪在她面前:
“霜序,现在的我给不了你最好的,未来我一定让你过上好日子。”
孟津年真的做到了。
孟氏集团敲钟上市,孟津年给了她一场世纪婚礼,满城狂放烟花。
港城所有的大屏,都滚动着一句:“林霜序,我爱你。”
可功成名就后,孟津年却变得冷漠疏离。
他不喜欢她接触工作的圈子,不喜欢带她出席宴会,不再精心为她准备惊喜。
敷衍、冷淡,像白开水。
外面脚步声渐近,孟津年走进来。
林霜序收敛了所有的情绪,跟这段时间一样。
“今天怎么下班这么早?”
孟津年从后背环着她,眼神温和包容:
“今天是我们的十周年纪念 日,不得早点回来陪老婆?我在包厢给你准备了惊喜。”
孟津年话音一转,磁沉低哑的声音落下,“两个人难免单调,我请了几个朋友一起庆祝。”
“你要是嫌吵,我就让他们回去。”
“没事,人多,热闹点好。”
林霜序知道,今晚这场纪念 日,只是孟津年见宋晚的借口。
反正只有七天时间就要离开,林霜序已经不在意了。
酒店包厢里,林霜序到的时候,所有人都默契掐断了烟。
“快,给嫂子让座。”众人热情。
孟津年自然地把温水放在林霜序手边,单手揽在林霜序身后,体贴得不像话。
直到宋晚到来,紧身的工作服显出高隆的小腹,她手里端着酒和饮品,孟津年脸色骤变,几乎下一秒就要起身。
“孟总,您的酒。”
宋晚眼眶发红,委屈可怜。
她的身子笨重,弯腰倒酒时露出一片雪白的肌肤,惹得旁人侧目。
孟津年冷着脸,夺过她手中的酒杯,放在一边。
“出去!”
宋晚捂着脸跑出去。
孟津年双手骤然收紧,手背青筋泛起,眼神可怖。
他沉沉吐出一口气,手掌轻抚林霜序发顶。
“乖,我出去透口气,你先待会儿。”
走到拐角,孟津年把宋晚抱在怀里,伸手擦掉女人眼角的泪。
“怎么穿工作服?林霜序不记得之前的事情,不会再找你的麻烦。”
宋晚抹了把泪,哭得楚楚可怜,“我哪敢啊?上次你老婆,在商城里扯着我的头发,说我只配给她当提鞋的服务员。”
“我跟孩子只能借口聚餐看你一眼,而林霜序却能光明正大地坐在你身边,你知道我有多嫉妒吗?我想要你只属于我。”
孟津年扣着她的腰,“晚晚,是我让你受委屈了。”
一墙之隔,林霜序自虐一般看着眼前这一幕。
愈发觉得这些年自己的可笑。
她没有上前戳破这一切,因为林霜序觉得没必要。
反正她就要离开港城了,配合孟津年失忆,成全他跟宋晚,就当她还了他年少的庇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