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生日这天,丈夫带着实习生一起来庆祝。 “加班到现在,外面下大雨不好打车,我就顺路带她过来了。多个人热闹点。” 我没说话。 丈夫立刻皱起了眉: “你这是什么表情?许诺还是个刚毕业的孩子,你别吓着她。” 和他结婚七年,他从是一个几百万债务的穷小子到如今的商界新贵。 一路全靠我的扶持。 我的声音干涩, “只是有些意外。” “你真的眼瞎了,现在竟然将一个成人看成孩子。” “该去医院了。”
顾言深一连三天没有回家,只发了条短信说公司项目忙,住在公司附近了。
我没有回,也没有像以前一样,炖好汤送到他公司去。
我的朋友林蔓打电话来骂我:
“沈月微你是不是傻?男人都把小三带到你脸上了,你还在这儿装死?S过去啊!手撕了那个小白莲!”
我苦笑。
怎么S?像个泼妇一样冲到他公司大闹一场,然后被他更厌恶地推开吗?
我曾经是那样骄傲的一个人,是沈家的掌上明珠,从不屑于做这些自降身价的事。
可为了顾言深,我好像已经没什么身价可言了。
第四天,我还是没忍住,鬼使神差地煲了汤,去了他的公司。
我想,或许是我太敏感了。
他只是觉得许诺可怜。
我需要一个台阶,他也需要。
总裁办公室里没人,我问了秘书,秘书支支吾吾地说:
“顾总......可能在休息室。”
顾言深的公司,我来过无数次。
我知道他办公室里套间就有休息室,但他几乎不用。
秘书指的方向,是公共茶水间旁边的一个小门。
门上没有挂牌子,我推门进去,愣住了。
里面是一个布置得格外温馨的小空间,有沙发,有书桌,甚至还有一个小冰箱和微波炉。
许诺正坐在沙发上,盖着一条一看就是顾言深惯用的爱马仕毛毯,捧着一杯热茶小口喝着。
看到我,她像是吓了一跳,猛地站起来:
“沈、沈小姐?您怎么来了?”
我没理她,目光扫过这个陌生的休息室,冷冷地问:
“这是什么地方?”
“这......这是顾总特意为我准备的......”
许诺的声音细若蚊吟,“他说我刚来公司,业务不熟,需要经常加班,怕我累着,就......就让我在这里休息一下。”
为她一个人,准备的休息室?
我只觉得荒唐又可笑。
顾言深的公司,有上千名员工,比她辛苦、比她资历老的人比比皆是,他怎么不给别人也准备一间?
就在这时,顾言深推门进来了。
他看到我,眉头立刻拧成了一个川字:“你怎么来了?”
“我来给你送汤。”
我举了举手里的保温桶,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顺便参观一下你给优秀员工准备的专属福利。”
顾言深脸色一沉。
许诺的眼圈却红了,她走过来,怯怯地拉了拉顾言深的衣角:
“顾总,都怪我......我不该用这个休息室的,我这就搬出去。沈小姐您别生气,我......”
她说着,大概是起得太急,手里的热茶“一不小心”就泼了出来,不偏不倚,正好洒在我的外套上。
滚烫的液体透过薄薄的衣料,烫得我皮肤一阵刺痛。
我还没来得及做出反应,顾言深已经一个箭步冲过去,紧张地扶住许诺:“你没事吧?有没有烫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