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淮川说,要嫁入顾家,必须要经过考验。 他没收我的银行卡,把我一个人丢在陌生城市,让我自己想办法回来。 甚至在我高烧四十度时,他也不许家庭医生进门,逼我拖着病体招待顾家的几十位亲戚。 每次我撑不住向他求助,他都会失望地看着我。 “连这点事都处理不好,以后怎么做顾家的少夫人?” 可他的青梅沈柔鞋磨破了脚,他会当众抱她离开。 她半夜说头疼,他便丢下住院的我,带医生赶去陪她。 我问凭什么。 他皱眉:“柔柔身子弱,再说了,她又不用嫁进顾家。” 订婚宴上,我误食花生,过敏到无法呼吸。 顾淮川却抢走急救针,将我锁进休息室。 “这是最后一场考验,你想嫁给我,就要忍耐住。” 这时,沈柔打来电话,说手指被纸划破了。 他立刻带着医生离开,只留下一句:“你先忍十分钟。” 可不知过了多久,我意识陷入黑暗之前,依稀看见他护着贴了创口贴的沈柔回来。 意识模糊间,我听见他失望的声音: “柔柔流血都没哭,你还装死?” “顾家儿媳的考验,你不及格。”
他没收我的银行卡,把我一个人丢在陌生城市,让我自己想办法回来。
甚至在我高烧四十度时,他也不许家庭医生进门,逼我拖着病体招待顾家的几十位亲戚。
每次我撑不住向他求助,他都会失望地看着我。
“连这点事都处理不好,以后怎么做顾家的少夫人?”
可他的青梅沈柔鞋磨破了脚,他会当众抱她离开。
她半夜说头疼,他便丢下住院的我,带医生赶去陪她。
我问凭什么。
他皱眉:“柔柔身子弱,再说了,她又不用嫁进顾家。”
订婚宴上,我误食花生,过敏到无法呼吸。
顾淮川却抢走急救针,将我锁进休息室。
“这是最后一场考验,你想嫁给我,就要忍耐住。”
这时,沈柔打来电话,说手指被纸划破了。
他立刻带着医生离开,只留下一句:“你先忍十分钟。”
可不知过了多久,我意识陷入黑暗之前,依稀看见他护着贴了创口贴的沈柔回来。
意识模糊间,我听见他失望的声音:
“柔柔流血都没哭,你还装死?”
“顾家儿媳的考验,你不及格。”
......
我再次睁眼时,顾淮川正坐在病床边。
他还穿着订婚宴上的西装。
衬衫皱得厉害,眼底布满血丝,右手手背缠着一层纱布。
看见我醒来,他紧绷的肩膀终于松了下来。
可他没有抱我。
只是俯身探了探我的额头,沉着脸问:
“现在知道怕了?”
氧气面罩压得我脸颊发疼。
我动了动嘴唇,声音很轻。
“我的急救针呢?”
“警方拿去调查了。”
“为什么抢走?”
顾淮川看着我。
眼底仅剩的一点后怕,渐渐变成了我最熟悉的失望。
“宋晚棠,我也想问你。”
“为什么每次考验,你都能把自己弄进医院?”
“你明知道自己对花生过敏,为什么没有提前确认点心成分?”
“发现呼吸困难以后,除了向我要针,你还做了什么?”
“休息室里有座机,墙上有报警按钮,窗户正对酒店中庭。”
“那么多求救方式,你为什么只会坐在地上哭?”
只这一句话,就足够让我的眼泪瞬间涌出来。
“越是危险,越应该冷静。”
他皱紧眉头。
“晚棠,我不是怪你害怕。”
“可如果我不在你身边,你也要躺在地上等死吗?”
“是你拿走了我的针。”
我看着他。
“也是你把门锁上的。”
顾淮川沉默片刻,握住了我的手。
他的掌心温暖,语气却像在训斥一个屡教不改的孩子。
“我承认,锁门是我不对。”
“但我当时只是想让你安静十分钟,不要每次一难受就把所有人叫过来。”
“晚棠,我能救你一次、两次,不能一辈子寸步不离地守着你。”
“我安排这些考验,就是怕有一天我来不及救你。”
“昨天我的确有责任。”
“可如果你只会怪我,那这次的苦就白受了。”
我抽回自己的手,背过身。
眼泪顺着我的脸侧流进枕头。
过去五年,他每次都是这样。
先把我推入深渊,再在我爬上来时伸出手,告诉我,疼痛是为了让我成长。
这次已经要用我的命来配合了。
我累了。
“顾淮川。”
“我们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