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年前,沈千雪主动脱离家族,从高高在上的京圈公主,一夜之间跌落云端。 未婚夫顾泽林更是当众弃她而去,转身娶了她的私生女妹妹。 是陆凡,拼尽全力拉了她一把,散尽家财,帮她东山再起。 而沈千雪也不负所望,在他的扶持下创业崛起,最终站上华尔街,成了最耀眼的那颗明珠。 人人都说陆凡走了大运,在沈千雪最落魄时押对了宝。 可结婚五周年那天,陆凡却想离婚了。
陆凡看着这一幕,忍不住握紧拳头。可下一秒,他便在门口的一堆杂物中看到他和沈千雪的婚戒。
他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胸口像是堵了一团浸了水的棉花,闷得他喘不过气。
沈千雪察觉到他脸色不对,顺着他的视线望去,也看见了那枚戒指。
她明显一怔,随即蹙起眉:“这搬家公司也太不小心了,戒指我一直收在首饰盒里,应该是搬运时碰掉的。”
说着,她快步走过去,弯腰将戒指捡了起来。
陆凡望着她,声音低得发哑:“平时怎么不戴?”
沈千雪顿了瞬,坦然答道:“我本来就不喜欢戴这些首饰,你也知道,婚戒不过是走个流程。再说平时上班,戴着也不方便。”
她的解释天衣无缝。
可陆凡清晰感受到心口的钝痛。
他记得,顾泽林当年送过她一枚普通的素戒。
那枚戒指,她从大一一直戴到毕业。
就连他们刚在一起时,她手上都还戴着那枚戒指。
后来他们一起去公园,戒指不小心掉进湖里。
她想都没想就跳下去找,跟不要命一样。
哪里是她不爱戴首饰?
不过是送她婚戒的人,不重要罢了。
顾泽林走过来,递了根烟:“抱歉兄弟,搬家是我安排的人,回头我扣他们工资。千雪性子要强,生活上没那么心细,你多担待。以后她有什么做的不对,你跟我说,我帮你说她。”
陆凡抬眼看向他,语气冰冷:“你以什么身份说的这些话?我跟我老婆的事,用得着你掺和?”
一句话,让顾泽林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
沈千雪当即皱起眉,几乎是下意识地护在了顾泽林身前。
这一个维护的姿态,刺得陆凡眼眶发疼。
“陆凡,泽林也是一片好心,你怎么能这么说他?”她的语气带着压不住的火气。
“他知道你状态一直不好,今天搬家就没叫你。他一早就过来帮忙,联系搬家公司、收拾东西,忙前忙后,你来了不说句谢谢,反倒当众让他这么难堪。”
陆凡静静看着她:“所以呢?你想让我跟他道歉?”
沈千雪神色一滞,无奈地叹了口气:“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觉得,这些年你把自己封闭得太紧了,稍微一点事就容易过激。”
在她眼里,他迈不过去的丧亲之痛与心理煎熬,不过是自我封闭。
而顾泽林赤裸裸的越界挑衅,他不过是回怼了一句,就成了过激。
沈千雪走过来,伸手抓住他的胳膊,熟悉的白栀花香轻轻漫过来。
“好了陆凡,我没怪你。今天是泽林生日,我已经订好餐厅了,等会儿我们一起过去吃个饭,好不好?”
陆凡猛地抽回了手。
“不用了。”
他们的纪念日她记不住,却清清楚楚地记着顾泽林的生日。
既然她心里一直装着别人。
那这口夹生的饭,他再也不会吃了。
他直接从沈千雪身旁擦过,头也不回地走了。
回到住处后,他联系了律所的朋友,等一个月冷静期结束,他就永远离开京市。
……
夜色沉沉,他躺在床上,却怎么也睡不着。
不知过了多久,卧室门被推开。
沈千雪刚洗完澡,头发湿漉漉的披在肩上。她今晚穿了件黑色蕾丝睡衣,水珠顺着发丝没入优越的曲线里。
她深吸了口气,抬手解开睡衣衣带:“陆凡,我想了很久,你之所以这样敏感,可能是我给的安全感不够。”
“五年了,我们要个孩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