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小就有两幅面孔,可医生说这是躁郁加双相。 初中女校霸把我堵进厕所,逼我跪下叫姐。 躁期的我将她当人参,倒着栽进了朝南的坑位。 她气得摇来十几个人,放学后持刀堵我。 偏偏那一秒,我转郁了。 她刚把刀掏出来,我闭眼就把脖子往上送: 「谢谢,麻烦快点,我不配耽误大家晚自习!」 十几个人吓得集体抱住我。 监控拍下他们持刀围堵,最后全进去踩了缝纫机。 后来有人贩子盯上了我, 他刚掏出迷药手帕,郁期的我已主动捂住口鼻上车。 他高兴的连绳都没绑。 结果才开出五公里, 我突然转躁,徒手掰下方向盘扣他头上: 「会不会开车,我用脚开的都比你好!」 就这么一路横冲直撞,压断了他五个同伙的腿, 人贩子当场跳车求坐牢。 被认回豪门的第一天,假千金哭诉我剪烂全家福,还威胁家里只能留一个女儿。 爸妈冲来兴师问罪,却在玄关发现一个封死的退货纸箱。 我蜷在里面睡得正香,箱上写着:「亲生爸妈不喜欢,申请七天无理由退货。」 我妈沉默半天,转头看向假千金: 「她连自己都退了,拿什么威胁你的位置?」
2
我爸将文件翻来覆去看了三遍。
白纸黑字。
三个月前,我就签了放弃继承权声明。
我爸问:「你那时候怎么知道自己是姜家的女儿?」
「不知道。」
「那你签这个干什么?」
「养父母带我做基因筛查时,医生说我可能不是亲生的。」
我抠着纸箱边缘:
「我怕亲生父母找到我,是想让我养老。」
「所以提前准备了一份。」
姜叙一脸见鬼。
「你连亲爹妈是谁都不知道,就先把财产放弃了?」
「不拿别人的东西,比较方便跑路。」
姜绵绵的脸色有点难看。
她折腾半天,防的是一个连豪门财产都嫌麻烦的人。
第二天早上,我还没起床,门就被人推开。
我妈、姜叙和几个佣人全堵在门口。
姜绵绵眼睛通红,手腕空空:
「姐姐,我知道奶奶把那条翡翠手链留给你,你心里不舒服。」
「可那是奶奶送我的十八岁礼物。」
「你想要可以直接跟我说,为什么要偷偷拿?」
我没睡醒。
脑子还在郁期。
听完她的话,我主动伸出双手。
「铐吧。」
我妈气笑了。
「你还在这儿阴阳怪气?」
「没有。」
「我只是觉得审讯挺麻烦的,想跳过流程直接服刑。」
姜绵绵低声抽泣。
佣人很快从我的行李箱夹层里,翻出了翡翠手链。
所有人的目光一下扎在我身上。
姜叙冷着脸问:「东西都搜出来了,你还有什么可说的?」
我想了半天。
「牢饭能续碗吗?」
「姜宝珠!」
他吼得我耳朵嗡了一下。
我妈抬手就要打我。
我下意识后退,撞翻了行李箱。
装在箱扣上的电子封条掉了出来,发出刺耳的报警声。
管家捡起来看了一眼。
「先生,这个封条有开箱记录。」
我的行李是养父母寄来的。
怕快递途中丢东西,箱子一旦打开,软件就会自动记录时间和定位。
管家调出数据。
昨晚十一点四十七分,箱子被人打开过。
可那个时间,我正在医院复诊。
陪我去的,是我爸。
姜绵绵脸上的血色淡了淡。
她马上捂住胸口。
「哥哥,你们是在怀疑我吗?」
「我丢了东西已经很难过了,现在连你们也不信我......」
姜叙表情一软。
「没人说是你。」
「说不定是佣人手脚不干净,故意栽赃。」
我看着他,突然觉得有钱人挺讲效率。
证据到哪儿,借口就跟到哪儿。
姜绵绵擦掉眼泪,又小心翼翼地问:
「姐姐,你的病真的那么严重吗?」
「可你看起来挺正常的。」
姜叙眼中的怀疑又冒了出来。
「对啊,一会儿要死,一会儿又跟没事人一样。」
「你该不会在养父母家学了一堆歪门邪道,回来装病争关注吧?」
我没反应。
直到他冷笑着补了一句:
「也不知道那家人怎么教的你。」
「亲生父母一找上门,就迫不及待把你送回来,估计也是嫌你晦气。」
脑子里那根低垂的线,啪地弹直了。
郁期退场。
躁期登基。
我抬起头,抓住姜叙的衣领,单手将他提了起来。
他的脚缓缓离开地面。
全屋的人都傻了。
我把他举到水晶灯旁边,笑得十分礼貌。
「你骂我可以。」
「骂我爸妈,不行。」
姜叙脸都白了。
「你、你先放我下来!」
「好的。」
我一松手,他惨叫着往下掉。
我又拽住他的裤腰,把他挂在了水晶灯上。
「不好意思,手滑。」
当晚,姜叙站在我门外,咬牙切齿地打电话。
「她根本不是抑郁,她就是个暴力狂!」
门外另一道声音很轻。
姜绵绵说:
「一次意外证明不了什么。」
「想让爸妈把她送走,得让她真的对家里人动手。」
我在门后听完,兴奋地捏了捏拳头。
来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