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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业时,我和男友闺蜜玩“人生盲盒”,约定抽到什么就过什么日子。
闺蜜陈晚抽到“漂泊者”,要去外地打工三个月,没过几天却哭着出现在我家门口。
男友祁放心软了:“要不你先住在我家。”
“反正我抽到的是‘旁观者,’不参与任何人的事。”
我以为真的只是过度。
直到陈晚开始用我的牙刷,穿我的睡衣,睡我们的婚床。
我忍了又忍,指着盲盒桶提醒:“三个月的时间到了,该重新抽签了。”
祁方揽着陈晚的胳膊,笑着打圆场:
“不着急,再等等。小晚刚适应,抽牌又要重新来。”
我心下一冷,刚想开口,祁放突然转过头哄我:
“再说,你不是抽到了‘幸福者’吗?我还没有向你求婚呢,再等几天,我就准备好了。”
我咬着唇点头。
直到我提前下班回家,听见他们在卧室里换床单。
祁放的声音带着我从未听过的粘腻温柔:
“怎么每次流这么多汗,你真是比水都软。”
我僵在门外,浑身血液逆流。
颤抖着手摸上口袋里那张“幸福者”便签。
被我摸的纸边卷起,字迹模糊。
原来,这场盲盒游戏,从头到尾只有我当真了。
抽签结果已经过期了,祁放的爱,我也不要了。
......
我毫不犹豫地将那张便签撕毁揉烂,扔进垃圾桶。
卧室的门被拉开。
祁放看着垃圾桶里的碎片,皱着眉开口:
“珍珍,你出差提前回来也不说一声。”
我往房间里看了一眼,深吸了一口气。
肺里弥漫的是令人作呕的甜腻气息。
“刚刚小晚不小心往你的床上洒了水,好心帮你换床单而已。”
他的声音压着火:
“你摆个脸是什么意思。”
我平静开口:
“没什么意思。”
祁放愣了一瞬。
从前他有一点不开心,我就会立刻妥协。
他抿着嘴,像是不习惯我这样的反应,不安地攥紧了拳头。
“你说谎的时候,小拇指就会蜷缩在一起。你生气了,是骗不过我的。”
说着,将我的手拢进掌心。
他记得我的每一个习惯,却也能背着我和另一个女人上床。
我垂下头,用力挣脱。
祁放却俯下身,将吻落在我的额头上:
“好了,我哄哄你,别和小晚计较了。毕竟你和她也是朋友,别因为一点小事生嫌隙。”
我直直地看着他:
“我的朋友不会趁我不在,睡到主卧。”
祁放愣了一瞬,纵容的笑了。
“小晚觉得住在咱们家就是寄人篱下,我为了安抚她的情绪,才邀请她在主卧睡。“
“就这么点事也至于生气,那你想让我怎么做?”
他让我坐在沙发上冷静。
转身走进厨房做我最喜欢吃的毛血旺。
“上了一天班了,是不是饿了?”
“每次你不高兴,心里难受的都是我,消消气好不好?”
我恍惚回到大学租房住的时候。
祁放说自己嘴笨,每次我生气,他都钻进厨房做一大桌好吃的,陪我喝酒发泄到半夜。
后来,他每次伤我,陪我的时间越来越少,菜也从一桌变成一个。
“我已经把我所有能做的都做了,你就不能别闹了吗?”
我平静的侧过头:
“为什么她抽到外出打工的签,你让她住在我们家?”
“小姑娘那么可怜,房东把房子收了,行李也丢了。一个游戏那么认真干什么?”
“所以我抽到你向我求婚的签,也只是游戏?”
祁放坐在我旁边,伸手整理我额前碎发:
“我们是最亲近的人,你的诉求可以先放一放。”
“但陈晚不一样,她一个外地女孩,毕业找工作不容易。如果我们都不帮她......”
因为我是他最亲近的人,所以要优先照顾她的感受。
所以我活该等。
我躲开他的触碰:
“那我也和你当个陌生人好了。‘幸福者’的券我已经撕了,求婚也不需要了。”
祁放拉我的手僵在空中几秒,扯了扯嘴角。
“行,想闹脾气我陪你闹。那张券终身有效,你想让我求婚的时候告诉我。”
话音刚落,客房那边传来一声娇声尖叫。
陈晚摔倒了。
祁放瞬间站起身,刚才玩世不恭的表情立刻收起。
“怎么这么不小心?磕到哪里了?”
“我担心你和珍珍因为我吵架,不小心没站稳......”
没等她把话说完,祁放直接将她抱在怀里,准备出门。
我看着厨房还冒着热气的锅,声音很轻:
“给我的毛血旺还没做好。”
“小晚的腿流血了。你先照着我的菜谱自己做,乖。”
他贴心地将贴在冰箱上的手写菜谱翻到毛血旺那一页。
走到门口,又犹豫着停下脚步,回头看我:
“别再生气了。等我回来好好补偿你。”
我呆坐了很久起身,把那张他为了哄我手写的菜谱一点点撕碎。
然后端起那锅还没做完的毛血旺,全部倒进了垃圾桶。
掏出手机回复了公司人事的消息:
“公司派遣去伦敦的调任,我答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