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我这个真千金回到顾家,假千金顾念念就染上了偷窥我的毛病。 我书单里的书,她连夜背诵;我随口夸过的香水,她买空专柜。 她甚至偷偷复刻了我的指纹,只为了解锁我的备用手机。 直到那天,我看到她在房间里跟她亲妈打电话。 “妈你放心,只要是她看上的男人,我一定会抢过来,绝不让她在顾家站稳脚跟!” 第二天,我故意在没锁的日记本里,夹了一张相亲局上那个坐轮椅的男人的照片。 并在旁边写下:“他虽然双腿残疾,但其实是京圈隐藏的首富,只要嫁给他,就能继承千亿家产。” 顾念念看到后,眼睛都亮了。 不到三天,她就偷偷拿着户口本,推着那个男人去民政局领了证。 但那人可是老赖啊。
2
接下来的几天,顾念念彻底把顾家当成了她的私人领地。
她不仅霸占了家里最好的主卧,还大张旗鼓地重新装修。
每天都有各种奢侈品店的柜姐提着大包小包送货上门。
“这个包颜色太暗了,换那个限量版的粉色。”
“这双鞋的跟太低,配不上我现在的身份。”
顾念念坐在沙发上,颐指气使地指挥着。
陆泽则悠闲地躺在旁边的按摩椅上,手里端着一杯红酒,装模作样地品着。
顾父顾母反而像供祖宗一样供着他们。
“念念啊,钱够不够花?不够爸再给你转点。”顾父满脸堆笑。
“陆少啊,这红酒还合您的胃口吗?这是我特意托人从法国带回来的。”顾母殷勤地倒酒。
我坐在角落的单人沙发上,静静地看着她们虚以为蛇。
顾念念瞥了我一眼,突然拔高了音量。
“哎呀,我都忘了,姐姐还在这里呢。”
她踩着刚买的高跟鞋,走到我面前。
“顾清,我看你那个衣帽间挺大的,不如让给我吧?”
“反正你那些破铜烂铁也不值几个钱,占着那么大的地方纯属浪费。”
我抬起头,目光平静地看着她。
“那是我的私人空间,不让。”
顾念念脸色一沉。
“你别给脸不要脸!”
“我现在可是陆太太,我老公随便漏点油水,都够买下十个顾家了。”
“你一个乡下回来的土包子,有什么资格跟我争?”
她伸手指着我的鼻子,态度极其嚣张。
我没有发火,只是淡淡地反问。
“既然你老公那么有钱,为什么还要惦记我这个土包子的衣帽间?”
“直接买栋别墅搬出去住,岂不是更符合陆太太的身份?”
顾念念被我噎了一下,一时语塞。
陆泽见状,轻咳了一声,开口解围。
“念念喜欢热闹,想多陪陪岳父岳母。”
“再说了,我的资金还在走海外流程,暂时不方便大动干戈。”
他这番话说得冠冕堂皇,顾父顾母深信不疑。
“对对对,一家人住在一起多热闹。”顾父赶紧打圆场。
“顾清,你是姐姐,就不能让着点妹妹吗?”
“不就是一个衣帽间嘛,你搬到一楼客房去,把地方腾给念念。”
我看着他的嘴脸,只觉得一阵恶心。
“客房潮湿没有阳光,我不去。”
“如果你们非要逼我,那我就只能搬出去了。”
我站起身,作势要往楼上走。
顾父急了,他现在还指望着我跟城南的林家联姻,怎么可能让我走。
“站住!谁允许你搬出去了?”
顾念念见顾父没有站在她那边,顿时不乐意了。
“爸!你到底帮谁啊?”
“我老公可是京圈首富,你为了一个顾清,要得罪我老公吗?”
顾父左右为难,额头上急出了冷汗。
陆泽适时地抛出诱饵。
“岳父,我听说顾氏最近在竞标一个城东的项目?”
“如果念念心情好,我倒是可以考虑跟那边的负责人打个招呼。”
顾父一听,眼睛都直了。
城东那个项目可是块大肥肉,顾氏要是能拿下,利润至少翻十倍。
“陆少此话当真?”顾父激动得声音都在发抖。
“当然。”陆泽微微一笑,一副胜券在握的模样。
顾父转过头,恶狠狠地瞪着我。
“顾清,马上把你的衣帽间腾出来!”
“半个小时内,要是还没收拾干净,我就让人把你的东西全扔出去!”
我笑了。
“行,我腾。”
我转身走上楼,动作麻利地把自己的贵重物品打包好。
半个小时后,顾念念得意洋洋地走进我的衣帽间。
看着空荡荡的房间,她脸色铁青。
“顾清!你把东西都弄哪去了?”
我站在门口,无辜地摊了摊手。
“既然妹妹嫌弃我的东西是破铜烂铁,我当然要处理掉,免得脏了陆太太的眼。”
顾念念气得直跺脚,却又拿我没办法。
她只能把火撒在陆泽身上。
“老公,你看她欺负我!”
陆泽安抚地拍了拍她的手。
“别急,等我的资金一到账,我给你买个比这大十倍的衣帽间。”
“让她见识见识,什么才是真正的豪门。”
我强忍着笑意,转身回了客房。
豪门?
我看过几天,你还怎么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