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手边的碎月光,照亮了孤岛与天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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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手边的碎月光,照亮了孤岛与天鹅小说

左手边的碎月光,照亮了孤岛与天鹅

然澈
状态:已完结 分类:短篇小说
更新时间: 2026-08-23 04:43: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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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介:

所有人都知道,外科神手穆云寒的妻子,是个上不得台面的疯婆子。 可他们不知道,七年前车祸,穆云寒的命是我拼了命护下的。 代价是我的双手粉碎性骨折,从此再也拿不了手术刀。 穆云寒抱着我痛哭,说一定会找到治好我的办法。 但当夏晚星为了塑造外科医生的角色来学习后,他就像变了个人。 我为了复健痛得整夜睡不着时,他在手把手教夏晚星缝合。 我被夏晚星的粉丝网暴、寄死老鼠恐吓时。 他在媒体面前公开指责我善妒成性,有严重的精神问题。 直到今晚,我们的亲生女儿排练时从高台意外坠落,送进医院急需主刀。 我跪在穆云寒面前求他救人。 他却慢条斯理地脱下白大褂,将夏晚星护在身后,语气不耐: “晚星今天第一次独立缝合失败,受了很大的心理创伤,我得陪她去散心。” “不就是磕碰划破了点皮肉吗,找普通医生就行了,别总是这样小题大做。” 我在手术室外祈祷了三个小时,手术还是失败了。 梦想着成为芭蕾舞者的女儿,永远失去了右腿。 手机屏幕亮起,丈夫的朋友圈在这个时候更新了。 照片里,夏晚星笑颜如花地靠在他的肩膀上,背景是静谧的海平线。 原来他的温柔始终有光,只是从不照向我和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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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回了一趟那个被称为“家”的别墅,准备替初棠收拾一些她平时最爱听的童话故事磁带。

刚推开门,玄关处赫然摆着一双女士的高跟鞋。

客厅里传来翻找东西的动静。

我走进去,刚好看到夏晚星站在我的书房里,手里正拿着一本我曾经的医学笔记。

那是我在双手被毁后,用嘴咬着笔,一个字一个字艰难记下的复健心得和最新的心胸外科理论。

穆云寒正站在她身后,替她整理着耳边的碎发。

“云寒哥,苡荞姐的字怎么这么难看呀,像狗爬一样。而且这些理论好深奥,我演戏真的用得上这些吗?”

夏晚星嘟着嘴,语气天真又娇憨。

穆云寒轻笑了一声,眼底全是宠溺。

“她手废了之后,心理扭曲,非要证明自己还能搞科研,写出来的东西自然难登大雅之堂。”

“你随便翻翻找点医生的感觉就行,不用真背。”

我的脚步顿在书房门口。

心理扭曲。

原来我痛不欲生地为了重返手术台所做的所有努力,在他眼里,只是个笑话。

听到声音,两人同时回过头。

夏晚星看到我,像受惊的兔子一样往穆云寒身后缩了缩。

“苡荞姐,你别误会。是云寒哥说我总是找不到外科医生的清冷感,让我来看看你以前的书找找灵感。”

她手里还紧紧捏着那本笔记。

穆云寒顺势将她护在身后,微微皱起眉头看向我。

“你怎么回来了?初棠呢?不是让你带她回家别在医院闹了吗?”

我没有看他,目光平静地落在夏晚星手里的笔记本上。

“初棠还在睡。我回来拿点东西。”

见我没有像往常一样发飙,穆云寒的神色松懈下来。

他眼底闪过一丝赞赏,用那种“你终于懂事了”的语调开口。

“你能这样冷静地沟通,我很欣慰。既然你回来了,正好有件事跟你商量。”

他走到我的书桌前,拉开最底下的那个上锁的抽屉。

“砰”的一声,他直接用蛮力扯断了锁扣。

我瞳孔微缩,但依旧站在原地没动。

穆云寒从里面拿出一个天鹅绒的盒子。

打开,里面静静躺着一把断成两截的手术刀。

那是我七年前出车祸时,刚从国际医学会拿回来的金奖纪念品。

也是我这辈子握过的,最后一把手术刀。

“晚星下周有一场很重要的手术重头戏,她是个体验派演员,需要一些有实感的道具来帮助她入戏。”

穆云寒把盒子递给夏晚星。

“这把断刀放在你这里也是落灰。既然你已经是个废人了,不如把它送给晚星,也算是在医学道路上发挥它最后的余热。”

夏晚星惊喜地接过盒子,双手捧在胸前。

“天呐,这把刀好有故事感!云寒哥,我真的可以拿走吗?苡荞姐会不会不高兴啊?”

她怯生生地看向我,眼里却没有半点歉意,反而带着一丝隐秘的挑衅。

“她不会不高兴的。”

穆云寒替我回答了,随后看向我,语气里带着不容拒绝的施舍。

“苡荞,只是一把断刀而已。你连命我都救过,这点气度还是有的,对吧?”

我看着那把曾被我视若珍宝的手术刀。

那是我的信仰,我的青春,我再也回不去的骄傲。

如果是以前,我会扑上去跟他们拼命,会被穆云寒冷着脸推倒在地,会被嘲笑像个疯子。

但现在。

“好。”

我看着穆云寒的眼睛,声音轻得像一阵抓不住的风。

“既然她喜欢,就拿去吧。反正,我以后也用不到了。”

穆云寒愣住了。

他似乎习惯了我强烈的反抗,这突如其来的顺从让他反而有些不知所措。

他仔细打量着我的脸,试图从中找出一丝赌气或者伪装的痕迹。

但我只是平静地转身,走进初棠的儿童房,把床头的磁带装进袋子里。

“苡荞......”穆云寒跟到门口,语气莫名柔和了许多。

“初棠的擦伤好点了吗?我订了那条芭蕾舞裙,下午就送到了。等晚星的戏S青,我就带你们去瑞士滑雪。”

我拉好袋子的拉链,拎在手里。

没有回头。

“她以后,都不会再跳舞了。”

穆云寒眉头瞬间拧紧。

“符苡荞,你又来?我刚夸你两句,你非要用这种晦气的话来咒自己的女儿?”

“随你怎么想。”

我越过他,径直走向大门。

在经过夏晚星身边时,我停了一下。

“那把刀很锋利,就算断了也能割破动脉。夏小姐,千万要拿稳了。”

说完,我在夏晚星僵硬的表情中,推门走了出去。

身后,传来穆云寒恼怒的低喝。

“符苡荞,你简直不可理喻!”

不可理喻吗?

我看着头顶惨白的太阳,嘴角扯出一个难看的弧度。

穆云寒,你很快就会知道,什么才是真正的不可理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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