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甩在我脸上。 “让你把这篇手稿让给星月署名,是看得起你!” 行业泰斗沈宗明指着我的鼻子破口大骂。 “你一个底层洗试管的牛马,也配发顶刊?” 我捂着红肿的脸,看着他小心翼翼护在身后的沈星月。 那是他和小三生下的宝贝女儿。 而我,是他当年为了窃取学术成果,杀妻弃女后留下的原配血脉。 他根本不知道,眼前这个被他踩在脚底的底层研究员,就是他的亲生女儿。 我垂下眼,隔着衣服摸了摸脖子上那枚烧焦的U盘项链。 既然你们踩着我妈的尸骨还嫌不够,非要急着找死。 那我就在全球直播上,送你们下地狱。
沈宗明迫不及待地指着我的电脑,眼里闪烁着贪婪的光。
我坐回工位,手指在键盘上悬停了两秒。
沈星月抱着胳膊,在一旁发出一声嗤笑。
“怎么?舍不得啊?舍不得你也得憋着!”
我没理她,而是抬眼看向沈宗明。
“主任,按照实验室条例,核心数据转移,需要签署《知情同意书》。”
“规矩我懂,用不着你教。”
沈宗明冷哼一声,直接从公文包里甩出一份文件,砸在我脸上。
纸张锋利的边缘划过我的侧脸,留下一道红痕。
我低头一看,那根本不是什么同意书。
而是一份《自愿放弃署名权声明》。
上面白纸黑字写着,这项推演成果是我“自愿”赠予沈星月,以后与我再无半点瓜葛。
彻底断绝我的后路,真是好狠的心。
“签了它。”沈宗明居高临下地命令。
“只要你签了,你弄毁样本的事,我就当没发生过。”
我看着他那副道貌岸然的嘴脸,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拿起笔,我毫不犹豫地在落款处签下“林默”两个字。
“好,我签。”
沈宗明满意地抽走声明,弹了弹纸页。
“算你识相。赶紧传数据!”
我插上沈星月递过来的加密U盘,点开传输界面。
在进度条开始滚动的瞬间,我的双手在键盘上化作一道残影。
几行极度隐秘的代码,被我悄无声息地打包进了数据包里。
那是我妈留在那个烧焦U盘里的“逻辑毒药”。
它就像一颗处于深度休眠状态的赛博Z弹。
这颗Z弹有一个绝对的触发条件——
只要这组数据,被接入我妈当年那个“神经元重构”的底层框架模型。
毒药就会瞬间引爆,不仅会锁死整个系统,还会触发底层溯源程序。
沈宗明当年偷走我妈的模型,却因为能力不足,始终无法补全最后一块拼图。
现在,他拿到了我的手稿,一定会迫不及待地把它和旧模型融合。
只要他敢融合,就是他的死期。
“叮——”
传输完成的提示音响起。
沈宗明一把拔下U盘,宝贝似的攥在手里,激动得满脸通红。
“太完美了!有了这个,星月下个月的全球答辩,绝对能震惊整个学术界!”
沈星月得意洋洋地凑过来,伸手拍了拍我的脸。
“林默,多谢你的心血了。”
“不过你已经签了字,这东西从现在起,就是我沈星月独立研发的了。”
我看着她那副鸠占鹊巢的丑态,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冷笑。
“是你的,谁也抢不走。”
好好拿着吧,这可是我给你们精心准备的催命符。
拿到数据后,沈宗明一秒钟都不想多待,急匆匆地赶回核心机房去测试模型。
沈星月却留了下来。
看着我一言不发地清理地上的玻璃渣,她觉得我这副逆来顺受的样子还不够解气。
“别扫了,去把三号反应釜清洗了。”她踢了一脚扫帚,趾高气昂地指使我。
我动作一顿,冷冷地看着她。
“三号反应釜正在进行高危腐蚀性实验,压力值还没降下来,现在不能开舱。”
“我让你洗你就洗!”
沈星月大小姐脾气发作,根本听不进任何规矩。
“你一个连署名权都没有的底层废物,还敢拿规矩压我?”
“我今天非要你洗!”
她一边骂,一边竟然直接冲向了三号反应釜。
在所有人惊恐的目光中,她一把拉下了反应釜的强制排气阀!
“嘀——嘀——嘀——!!”
刺耳的红色警报声瞬间响彻整个实验室。
高压气阀被强行破坏,极度危险的腐蚀性液体瞬间沸腾,眼看就要炸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