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境不好,所以傅时聿身边的人都觉得我是捞女。 尤其是他的女兄弟苏曼。 她说自己以前就当过捞女,最懂我这种女人。 为了证明我不是那种人,我和傅时聿在一起三年,没收过他一件贵重礼物。 可苏曼却解释道: “嘴上说不要,其实心里都在等男人主动给更好的,这招叫欲拒还迎。” 直到傅时聿生日那天,我攒了半年工资,给他买了一块表。 靠近包厢门时,却听见苏曼在笑。 “我就说她一定会买贵的。” “捞女最会这一套,先装不图钱,再拿小钱换大钱。” 傅时聿坐在她旁边,没有反驳。 有人起哄: “傅哥,你这女朋友挺会投资啊。” 看见我来了,有人摆了个噤声的手势: “嘘,别说了,她进来了。” 苏曼则嗤笑一声: “有些人呀,就该像我一样真实点,男人才会喜欢,你们说对吧?” 傅时聿沉默许久,忽然抬头问我: “你在我面前演了这么久,真的是想捞一笔大的吗?” 我站在门口,忽然觉得那块表很重,压得我喘不过气。 我没有回答,只是转身离开了这里。 总是被质疑的真心,从现在起,我彻底收回了。
2
第二天一早,我开始收拾东西。
三年的生活,最后只装了两个行李箱。
我刚拉好箱子,房门便被人推开。
傅时聿带着苏曼走了进来。
昨晚嘲笑我的那些人也在。
他们进门后没有半点不好意思,反而围着我的箱子评头论足。
“还真收拾上了。”
“演戏不得演全套吗?空箱子都得拖两个。”
“我赌她今晚就把衣服放回去。”
“晚上太久了,我赌她三个小时。”
苏曼伸出一根手指。
“一个小时。”
“只要时聿说把房子送她,她马上不走。”
有人冲她竖起拇指。
“还得是曼姐,专业对口。”
“毕竟以前捞过,最懂同行。”
那些人笑成一团。
我蹲下来,将身份证和护照放进行李箱夹层。
傅时聿站在门口,脸色难看。
“你准备去哪?”
“和你没关系。”
苏曼立刻接话。
“听听,故意不说地方,就是想让你着急。”
“你只要追问,她就赢了。”
傅时聿原本已经向前迈了一步。
听见苏曼的话,他又停住了
我从抽屉里拿出一个盒子。
门禁卡、钥匙,还有傅时聿送我的几件东西,全都放在里面。
最贵的是一条六千多块的项链。
那还是某次聚会抽奖剩下的,傅时聿顺手给了我。
我把盒子推到他面前。
“东西还你。”
傅时聿看到钥匙,脸色彻底沉了下来。
苏曼却抢先拿起钥匙,晃了晃。
“时聿,你还没看懂吗?”
“她住了三年,这套房子一直没写她的名字。”
“人家这是嫌你不上道。”
朋友们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
“住三年都没捞到房,确实沉不住气了。”
“傅哥,你这扶贫工作做得不到位啊。”
“她老家那种地方,卖十套房都买不起你家一个厕所,能不急吗?”
我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傅时聿明明知道,我最不愿意别人拿我的家境说事。
可他站在那里,一句制止的话都没有。
他只看着我。
“下午我让助理办理过户。”
“房子给你,满意了?别和我演戏了,你真实点也没什么的,你应该知道我最烦虚伪的女人。”
我胸口像被人狠狠砸了一拳。
“我不要。”
朋友们互相看了一眼,又笑了。
“胃口还真不小。”
“一套房都不要,看来想要的是傅家的股份。”
苏曼抱着胳膊,语气满是嘲讽。
“她不是不要,是嫌少。”
“时聿,你今天把房子给她,明天她就敢要公司。”
我抬头看向傅时聿。
“你也觉得我是在嫌少?”
他沉默了。
那一刻,我连最后一点解释的欲望都没了。
我拿出手机,当着他们的面给婚庆公司打电话。
“订婚宴取消。”
傅时聿猛地抬头。
“你说什么?”
“婚礼不办了。”
“定金从我的账户扣,不用联系傅时聿。”
挂断电话后,我又退掉婚纱和化妆师。
傅时聿一把拿起桌上的盒子。
“取消以后,就没那么容易恢复了。”
我点头。
“那就永远别恢复。”
他死死盯着我。
苏曼拉了他一把。
“别搭理她。”
“她越闹得狠,越说明她怕你真不要她。”
傅时聿终于转身离开。
走到门口,他冷声丢下一句。
“我等你回头来求我,但我不会给你很多时间,你好自为之。”
房门合上后,我打开手机。
公司已经发来了驻外合同。
我签下自己的名字,按下确认。
从这一刻起,我和傅时聿再也没有回头路。
他这辈子,也别想再等到我的回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