踹掉渣男侯爷后,我成了皇商首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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踹掉渣男侯爷后,我成了皇商首富

蛋挞
状态:已完结 分类:短篇小说
更新时间: 2026-08-29 23:57: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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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介:

嫁入永宁侯府的第三年,宗谱上萧景琰的正妻之位,依旧空着。 他说,要我在侯府家庙求得上上签才能名正言顺提我这个商户女当正妻。 我捏着刚摇出来的签文,指尖沾了香灰,凉得刺骨。 签文上的“下下”两个朱红大字,刺得我眼睛发疼。 三年来,次次都是下下签。 “阿微,没求到就再等等。” 我抬眼看他。 “等多久?” 萧景琰眼神闪了闪。 我知道——当年跪在我爹面前许诺我八抬大轿的少年郎,早就死在了权衡里。 那这上上签,我不求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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嫁入永宁侯府的第三年,宗谱上萧景琰的正妻之位,依旧空着。

他说,要我在侯府家庙求得上上签才能名正言顺提我这个商户女当正妻。

我捏着刚摇出来的签文,指尖沾了香灰,凉得刺骨。

签文上的“下下”两个朱红大字,刺得我眼睛发疼。

三年来,次次都是下下签。

“阿微,没求到就再等等。”

我抬眼看他。

“等多久?”

萧景琰眼神闪了闪。

我知道——当年跪在我爹面前许诺我八抬大轿的少年郎,早就死在了权衡里。

那这上上签,我不求了。

......

01

我跪在磨得发亮的蒲团上,膝盖的旧伤磨破了,渗出血印。

旁边扫香灰的小沙弥垂着头,不敢看我。

我听见他身后两个丫鬟咬耳朵。

“商户女还想做侯夫人,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的德行。”

“就是,柳姑娘才是侯爷心尖上的人,当年替侯爷挡过箭,命都差点没了。”

我站起身,拍了拍裙摆上的灰,刚要往外走。

家庙的门槛边站着个人。

是柳如眉。

她身上披着雪狐裘,身边跟着四个膀大腰圆的婆子,手中把玩着枚铜印。

那是侯府的中馈印,本该是侯夫人的东西,掌府里所有出入调度。

萧景琰却在去年亲手给了她。

她看见我,笑了笑,扶着婆子的手走过来。

“妹妹又没求到上上签?看来是身上福气不够,配不上侯夫人的位置呢。”

我没接话,盯着她指尖的铜印。

我爹再过十日就要押运边关粮草过关,通关文书必须盖这枚印才能生效。

柳如眉抿了一口身后丫鬟递来的热茶,慢悠悠开口。

“我刚跟侯爷商量了几条新规矩,妹妹记一下。”

“第一,每日寅时到我院里请安,跪满一个时辰再走。”

“第二,不准跟侯爷同桌用膳,你身上的商户气,熏着侯爷。”

“第三,月例减半,没有我的允许,不准出偏院半步,免得冲撞了府里的贵气。”

我捏紧了手里的签文,纸边硌得掌心生疼。

“我要见侯爷。”

柳如眉挑了挑眉,侧身让开路。

“侯爷在书房看战报呢,妹妹请便。”

我转身往书房走,一路上没人拦我。

书房的门开着,萧景琰坐在案前,指尖按着边关战报,头都没抬。

我站在他面前,把柳如眉定的三条规矩说给他听。

他哦了一声,指尖翻了一页战报,依旧没抬头。

“如眉身子不好,你多担待。她立的规矩也是为你好。”

我往前迈了一步,声音发紧。

“好,规矩我认。”

“但我爹过几日要押运十万石边关粮草过关,通关文书需要中馈印盖印,求侯爷......”

话没说完,萧景琰抬手打断我。

他终于抬了头,眉头皱得很紧,明显有一瞬的犹豫。

可下一秒,柳如眉掀帘子走进来。

她咳得肩膀都在抖,萧景琰的眼神立刻就软了下去。

“银子不够你就找账房支,别为这点小事闹得府里不安生。”

我站在原地,喉咙堵得发疼,半个字都说不出来。

柳如眉扶着萧景琰的胳膊,凑到我耳边。

她的声音很轻,带着笑意,像冰碴子蹭过我的耳朵。

“你真以为,他会让一个商户女做正妻?”

02

柳如眉的话像冰锥扎进我耳朵里。

我晃了晃神,忽然想起三年前的塞北雪路。

我跟着父亲运粮北上,在乱葬岗边捡到浑身是血的萧景琰。

他被仇家追S,胸口插着半支断箭,气都快没了。

我把他藏在商队的粮草车里,每天偷拿我爹的伤药给他敷,一口一口喂他喝热粥。

他醒过来那天,塞北下着鹅毛大雪,他攥着我的手,指节都在抖。

他说他是永宁侯萧景琰,等他回了京都,一定八抬大轿,明媒正娶我做他的正牌侯夫人。

他跪在我爹面前,磕了三个响头,指天发誓,这辈子绝不辜负我。

我爹劝我,商户女嫁高门,没有好下场。

可我偏不听,因为我信他。

我跟着他回了京都,进了永宁侯府。

进府的第一年我就提了八次录宗谱,但他每次都有理由。

原来都是真的。

他说等我求到上上签就录宗谱,原来从一开始就是骗我的。

我疯了一样冲去家庙,抓过供桌上我跪了三年的签筒,狠狠倒在地上。

竹签哗啦散了一地。

我一根一根捡起来看。

全是下下签。

一根上上签都没有。

我求了三年,跪了三年,

原来从始至终就是个被人耍的笑话。

“妹妹在找什么?”

柳如眉的声音从门口传过来,

她扶着张妈妈的手走进来,脸上带着胜利者的笑,也不咳了,脸色红润得很,

“哦对了,忘了告诉你,签筒是我提前换好的,宗谱录入帖,我从来就没给你准备过,侯爷也默许了——他本来就嫌你商户出身丢人,怎么可能真的娶你做正妻?”

我攥着手里的下下签,指甲掐断了都没知觉。

“我怀了他的孩子。”

我盯着她,一字一句说。

柳如眉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冲身后的婆子使了个眼色。

“是,差点就忘了恭喜妹妹了。”

两个粗壮婆子上来死死按住我,

张妈妈端着一碗黑褐色的落胎药走过来,捏着我的下巴就往我嘴里灌。

“怀着孽种还想跟我抢位置?做梦!”

药汁又苦又涩,顺着喉咙往下流,我拼命挣扎,小腹传来一阵尖锐的疼,热流顺着腿往下流,染红了我灰色的裙摆。

柳如眉扔下一句“把她扔去乱葬岗,别脏了侯府的地”,转身就走了。

我躺在冰冷的地砖上,小腹的疼一阵比一阵狠,意识越来越模糊。

我以为我死定了。

迷迷糊糊间,我感觉有人把我抱了起来。

身上被裹了一件熟悉的羊皮袄,是我爹以前常年穿的那件,还带着晒过太阳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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