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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家破产,曾经的天才画家池崇砚销声匿迹。
再出现时,却是在乔家的斗兽场里,靠被富人取乐、卖画为生。
所有人都等着看戏。
要知道,池崇砚和如今的乔家千金乔亦玫。
从前可是情侣。
二人情意正浓时,池崇砚却突然提了分手选择出国。
任乔亦玫如何挽留都不回头。
乔亦玫伤心欲绝。
直到她被乔家认亲,恢复了身份。
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报复池崇砚,让他跌落神坛。
时隔一年,两人再次相见。
乔亦玫高高在上,挽着新男友纪彦辰的手臂,饶有兴致地指向中央那扇紧闭的大门。
“彦辰,你不是好奇池崇砚的画技有多高吗?”
“正好,今天场里来了一头雄狮,不如就让他进去写生,给我们开开眼界。”
话音落下,周围一片哗然。
那头雄狮是昨天刚从非洲运来的,饿了两天,还没喂食。
把人送进去?
别说画画,怕是顷刻间就尸骨无存了。
有人小声劝了一句:
“乔小姐,这会不会太......”
“无妨。”乔亦玫打断他,轻描淡写地说,“我会把他关在笼子里,那狮子吃不掉他。最多就是隔着笼子吓一吓,死不了人的。”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池崇砚身上。
他们等着看他求饶,看他恐惧。
可池崇砚只是站在那里,眼神平静,没有任何波澜。
乔亦玫不喜欢他这副样子。
她站起来,望向池崇砚。
“对了,忘记介绍了——这是我的男朋友,纪彦辰。”
池崇砚微微颔首。
纪彦辰站起来,绕着池崇砚走了一圈。
目光里带着毫不掩饰的鄙夷。
“这就是前夫哥?亦玫,你以前的眼光也太差了吧。”
“你看他瘦骨嶙峋的样子,能满足你吗?”
乔亦玫仰头亲了他一下,笑得娇俏:
“当然没有你厉害。他和你比起来,简直——不堪入目。”
周围响起一阵哄笑。
“哈哈哈没想到他中看不中用。”
“瞧着鼻梁挺高的啊。”
“能坚持几秒?”
“哈哈哈......”
池崇砚站在场地中央,听着那些笑声从四面八方涌来,面无表情。
乔亦玫的笑容淡了下来。
她换了策略,扬声问在场的人:
“还有没有人想拍卖他的画?”
话音刚落,不少人举起了手。
曾经的池崇砚,不仅是池家风光霁月的少爷,更是享誉盛名的天才画家。
他的画,从前有钱也未必买得到。
如今有机会,谁不想凑这个热闹?
报价声此起彼伏。
最后落槌时,被一个两百斤的富婆拍下。
富婆看了一眼乔亦玫,见她没有表态,便放了心。
开始按照自己的癖好提要求:
“光在笼子里画画,少了点意思。”
“不如把衣服也脱了吧,让我们欣赏一下,究竟有多么不堪入目哈哈哈。”
乔亦玫挑了挑眉,没有说话。
她等着看池崇砚的反应。
知道以他的骨气,绝不可能答应。
可池崇砚只问了一句:
“脱了,你可以给双倍的钱吗?”
富婆愣了一下,随即哈哈大笑:
“脱光了,我给你三倍。”
池崇砚没有犹豫。
他需要钱。
一颗,两颗,第三颗的时候——
“够了!”
乔亦玫猛地站起来。
全场安静了。
乔亦玫盯着池崇砚,胸口起伏着。
“你还真脱啊?池崇砚,你从前不是挺傲的吗?”
“跟我在一起的时候,你说要克己复礼,不能纵欲。”
“怎么如今,竟然可以当众卖了?”
池崇砚没有说话。
他没法告诉乔亦玫。
一年前他提分手,是因为查出了些病灶。
他不想让乔亦玫担心,所以选择一个人出国治病。
可乔亦玫由爱生恨,没等他解释就动了手。
池家垮了。
他治到一半被迫回国,积蓄全部填了债。
如今病已拖成晚期,他只想在死前多还一点钱。
让父母好过一些。
池崇砚把衬衫叠好,放在一旁,赤裸着上身站在那里。
乔亦玫的笑容彻底消失了。
她站起身,走到池崇砚面前。
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冷冷吐出两个字:
“无趣。”
她转身看向那个富婆:
“刚才的拍卖作废。”
“玩个刺激的,这笼子不加锁了,如何?”
无人敢说话。
池崇砚本人也毫无反应。
所有人都以为他是吓傻了。
可只有池崇砚自己知道,他不是害怕。
他是在想,如果能被那头狮子一口吞掉。
对他来说,或许反而是一种解脱。
当工作人员打开铁笼的门,示意他进去的时候,池崇砚没有犹豫。
等狮子被放了出来。
池崇砚居然在众目睽睽之下。
从敞开的笼门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