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新同桌是个精神小妹。 粉色脏辫,烟熏妆,校服改成了露脐装。 前桌是个古风小生,班长上课对着镜子摇花手。 同桌非让我当她小妹,我随口答应了,心里只盼着毕业。 直到那天放学,之前欺负我的混混们再一次找了过来,举着我被迫拍的不雅照: "不想这些照片被发网上的话,给我们100万。" 就在我腿软得站不住,蹲在地上抱着头的时候。 同桌骑着她那辆花花绿绿的鬼火,一脚刹在巷口。 她一把夺过手机,看了一眼屏幕,脸上的嬉皮笑脸全没了。 潇洒地把车往旁边一甩,脏辫往后一撩: "兄弟们,有人欺负到咱们小妹头上了。" 前桌摇着扇子从巷子另一头走出来,身后跟着一溜黑衣人。 班长带着一整排摇花手的女孩堵在摩托车前面, 她指甲上亮片闪成一条银河,随着她飞快的打字,天空中隐隐传来直升机的轰鸣声, 我同桌蹲下来,把自己的外套裹在我肩上。 "我们班的人,轮得到你碰?"
粉色脏辫,烟熏妆,校服改成了露脐装。
前桌是个古风小生,班长上课对着镜子摇花手。
同桌非让我当她小妹,我随口答应了,心里只盼着毕业。
直到那天放学,之前欺负我的混混们再一次找了过来,举着我被迫拍的不雅照:
"不想这些照片被发网上的话,给我们100万。"
就在我腿软得站不住,蹲在地上抱着头的时候。
同桌骑着她那辆花花绿绿的鬼火,一脚刹在巷口。
她一把夺过手机,看了一眼屏幕,脸上的嬉皮笑脸全没了。
潇洒地把车往旁边一甩,脏辫往后一撩:
"兄弟们,有人欺负到咱们小妹头上了。"
前桌摇着扇子从巷子另一头走出来,身后跟着一溜黑衣人。
班长带着一整排摇花手的女孩堵在摩托车前面,
她指甲上亮片闪成一条银河,随着她飞快的打字,天空中隐隐传来直升机的轰鸣声,
我同桌蹲下来,把自己的外套裹在我肩上。
"我们班的人,轮得到你碰?"
......
“嘟——”
“温语桐,跑?你往哪跑?”
电话里,赵天龙的笑声像指甲刮过黑板一样刺耳。
“新学校的校服挺好看啊。”
“就是不知道扒下来以后,跟你之前在我床上求饶的时候比,哪个更带劲。”
我浑身猛地一颤。
手机差点掉进洗手池里。
我死死盯着屏幕上弹出的那张照片。
照片里,我被按在昏暗的包厢沙发上,衣领被撕开大半,脸上全是绝望的泪水。
那是半个月前,我转学的前一天。
赵天龙带人堵了我,强行拍下的。
“今晚八点,老地方见。”
“敢不来,明天这段视频就会出现在你们新学校的表白墙上。”
“听懂了吗,烂货。”
电话挂断。
我在洗手间里干呕。
胃里什么都没有,只能呕出酸水。
这是我转学到南城二中的第一天。
我以为逃离了那个地狱,就能重新开始。
可赵天龙就像一条甩不掉的毒蛇。
我行尸走肉般走进高二(3)班的教室。
班主任张大强翻着我的转学档案,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
“温语桐是吧?”
“我不管你在原来的学校惹了什么烂摊子,到了我的班,就给我把尾巴夹紧点。”
“我带的可是重点班,不是垃圾回收站。”
他把档案随便往桌上一扔。
我低着头。
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是,老师。”
“去最后排那个空位坐下,别影响其他同学学习。”
我拎着书包,穿过过道。
周围传来窃窃私语。
“听说是生活作风问题被开除的。”
“啧,看着挺老实的啊。”
我假装听不见。
只要能安稳熬到毕业,我什么都可以忍。
我走到最后一排,拉开椅子。
刚坐下,旁边就传来一声清脆的“啪”。
一个粉色的大泡泡在我眼前炸开。
我转头。
我的新同桌,正把一双穿着厚底铆钉靴的脚架在课桌上。
她顶着一头亮粉色的脏辫,黑色眼线直接飞到了太阳穴。
原本宽大的校服,被她硬生生剪成了露脐装。
腰上还纹着一条歪歪扭扭的皮卡丘。
她嚼着口香糖,挑着眉毛看我。
“看什么看,没见过市级美女?”
我赶紧收回目光。
“没......没有。”
她放下脚,用手指敲了敲我的桌面。
“新来的,我叫陆彩灯。”
“相逢即是缘,我看你骨骼惊奇。”
“以后,你就是我的头号小妹了。”
我愣住了。
啊?
“啊什么啊。”
她一撩粉色的脏辫,眼神睥睨。
“在这条道上混,没个大哥罩着怎么行?”
“以后谁敢欺负你,报我陆彩灯的名字。”
我扯了扯嘴角。
“好......谢谢。”
我只想当个透明人。
并不想跟这种精神小妹扯上任何关系。
“陆姑娘此言差矣。”
前面突然传来一个慢条斯理的男声。
前桌转过身来。
他穿着一身月白色的汉服,手里握着一把题着《长恨歌》的折扇。
他唰地一下抖开折扇,挡在下半张脸前。
“温姑娘初来乍到,犹如无根浮萍,怎能受你这等草莽之气。”
他眉眼狭长,眼神深情得能拉丝。
“在下慕容白。”
“若姑娘不弃,在下愿做姑娘的护花使者。”
我呆呆地看着他。
这人说话,为什么像是在拍古装剧。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讲台上突然爆发出震耳欲聋的DJ舞曲。
“动次打次,动次打次。”
我猛地抬头。
一个穿着满身水钻校服裙的女生,正站在讲台上。
她举着一面粉色的小镜子。
双手在胸前飞快地翻转、交叉、缠绕。
那是一套行云流水的摇花手。
“班长,别摇了,张秃子快回来了。”有同学在下面喊。
苏娜头也不抬。
手上的动作越来越快,几乎舞出了残影。
“张秃子懂个屁的艺术。”
“我这套‘银河落九天’,明天可是要拿去市里非遗大赛拿金奖的。”
我木然地坐在位子上。
精神小妹同桌。
古风小生前桌。
摇花手班长。
我这是转学到了什么神仙精神病院。
就在这时。
教室后门被人一脚踹开。
几个染着黄毛的男生吊儿郎当地走了进来。
带头的黄毛一眼就盯上了我。
他径直走到我桌前,猛地一拍桌子。
“哟,这就是龙哥说的那个新来的婊子?”
他凑近我,喷出一口难闻的烟味。
“长得确实水灵,难怪龙哥玩了还想玩。”
我脑子里轰的一声。
浑身的血液瞬间凉透。
赵天龙的人。
他居然把手伸到了新学校。
我发着抖,下意识地往后缩。
黄毛伸手就要来捏我的脸。
“躲什么,龙哥说了,你身上有几颗痣他都一清二楚。”
他肆无忌惮地大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