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晨家传中医,传承数百年,不曾想老婆夏初雪为获得苏家药方,竟在新婚夜将他迷晕,送进精神病院。 以苏家药方为核心,夏家迅速崛起,积累亿万家产,成为超级大家族。 医神传承觉醒的一刻,苏晨发誓,失去的一切,他一定要亲手拿回来。
徐芸,夏初雪的母亲,燕城知名律所合伙人。
平日里端庄秀丽,雷厉风行,一派律政俏佳人做派。
苏晨住在别墅那会儿,经常被徐芸讥讽打击。
或者说,她从骨子里看不起苏晨这种来自小县城的年轻人,若非另有目的,恐怕早就把苏晨赶出去。
而且夏家做的那些龌龊事,明面上基本都是徐芸收尾。
想到徐芸做的那些事,苏晨我了握拳,目中逐渐多了些寒芒。
虽然他暂时不想S人,但是更不想让夏家人过的舒舒服服,夏初雪既然不在家,先问候一下徐芸,收回点利息,倒也没错。
“赶紧问清楚,然后闪人。”
苏晨想到此,伸手转动门锁。
“竟然没有上锁?”
苏晨多少有些惊奇。
推开房门,进入卧室。
卧室内挂着厚厚的窗帘,床头柜上摆放着檀香。
檀香袅袅,使得房间里弥漫着一股独特的香气。
“你们在家享受,老子却被关进地下三层,和太平间里的死人做邻居,此仇必报。”
目光一转,看向床头。
此时的徐芸大概累了,闭着眼睛,处在似睡似醒之间。
苏晨再不迟疑,健步向前,一把卡住徐芸的脖子。
“啊!”
徐芸刚有些睡意,猛地觉察脖颈被人掐住,瞬间尖叫出声。
“闭嘴,否则老子S了你。”
苏晨压低声音,厉声喝道。
“不要S我,不要S我。”
徐芸激灵灵打了个寒战,想睁开眼睛,看清楚来人是谁,但是又不敢,生怕看清对方的面貌后,被对方直接S了。
“现在,我问,你答。回答错误,后果自负。”苏晨吸了口气,“夏初雪明明已经答应嫁给苏晨,甚至领证结婚,为什么又要动手?”
不问清楚,他心里实在憋屈。
“你是苏晨?”
徐芸闻言一僵,忍不住想睁开眼,看清到底是谁。
苏晨自然不会给她机会,迅速拽过旁边枕头,遮住她的脸。
同时哼道:
“不要废话,回答问题。还有,倘若看清我是谁,你可能活不过今晚,所以我劝你最好冷静,免得追悔莫及。”
得到医神传承后,改变声音轻而易举。
因此,苏晨现在使用的并非本来口音,多了些沙哑沧桑。
即使亲近之人都很难听出来。
徐芸发现苏晨的手越发用力,以至脖颈逐渐疼痛,再不敢多言,颤抖着声道:“别S我,我说。”
“初雪从小就是校花,心高气傲,养尊处优,追求者无数,根本看不上苏晨这种乡下人。”
“后来,苏晨拿出药方,对他的态度才有所改观,但依旧不想嫁给他。”
“只是苏晨手里的药方价值连城,老夏舍不得那些金山,最终说服初雪,先用结婚麻痹苏晨,剩余药方一到手,立刻离婚。”
苏晨皱起眉头,“既然如此,为什么不多等几天,偏偏在新婚夜动手?”
“因为......因为初雪不想见到苏晨,更不想被他这样的恶心男人占便宜,哪怕只是同住一屋。”
闻听此言,苏晨脑海里嗡的一声,差点儿炸了。
愤怒之下,目光一瞥,发现徐芸床边放着一根用丝带扎成的鞭子。
苏晨想都不想,抓起绳鞭,狠狠抽了下去。
“如此忘恩负义,你们夏家真是猪狗不如。”
啪的一声,徐芸猛地僵住,接着便是剧烈疼痛。她刚要尖叫出声,又赶紧捂住嘴,语气中满是惊慌。
“都是夏方远蛊惑,和我无关啊!”
这一刻,徐芸彻底怕了。
而且她完全确定,背后之人哪怕不是苏晨,也肯定和苏晨关系非浅,如今落到人家手里,又是极度愤怒之下,哪里有好果子吃?
她不想死啊!
她想活下去。
苏晨又抽了一鞭子,这才冷冷地说:
“你以为我会相信?你和夏方海结婚多年,平日里恩爱有加,很亲密的样子。他做的那些事,你有哪一件不知道?我甚至怀疑,这些其实都是你的主意。”
徐芸越发惊恐,“没有,绝对没有,我只是为了女儿初雪。如果不是这样,我早就和他离婚了。”
“夏初雪?她也不是什么好东西,早晚有一天,她会后悔曾经做过的一切。”
苏晨说到此,掐住徐芸脖子的力度稍微减弱几分。
“我问你,苏晨留在别墅的证件,现在在哪儿?”
“在杂物间。”
徐芸见苏晨语气缓和,急忙辩解:“夏方海原本想直接丢掉,被我拦了下来。”
“希望你没有骗我,否则,我还会再回来。”
一句话说完,苏晨松开徐芸,闪身出了房间。
找到杂物间。
一番翻找,在储物间角落找出身份证、毕业证、手机等私人物品,悄无声息地离开。
楼上房间。
徐芸仰躺在床上,全身冰冷,心头早已惊涛骇浪。
苏晨。
匆匆一瞥,她看得清清楚楚,今晚那人绝对是苏晨。
苏晨不仅逃了出来,还偷偷潜入夏家。
更可怕的是,竟然抽了自己。
徐芸整个身心几乎被愤怒填满,愤怒中,更夹杂着无尽惊恐。
除了惊恐愤怒,还混着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苏晨竟敢深夜潜入别墅,还用死亡威胁我,简直不可饶恕。”
“无论如何,必须想办法解决掉他,还有家里那些高薪聘请的保镖,一个个全都是吃干饭的,全部开除,一个不留。”
待精神稍微有些恢复,徐芸第一时间下床,前往洗手间。
洗漱过后,强忍被鞭打的疼痛,拨打老公夏方远和女儿夏初雪的电话。
半小时后。
夏家别墅。
客厅内灯光通明。
徐芸收拾妥当,端坐沙发中间。
单看相貌,她和夏初雪不似母女,更像姐妹。
“苏晨逃出了青山医院?还想潜入夏家?”
夏方远戴着金丝眼镜,文质彬彬,更难得医术精湛,著作等身,堪称不折不扣的学者型帅大叔。
夏初雪半躺在沙发上,没有穿鞋子,露出白皙小巧的脚丫。
听见父亲询问,她同时看向徐芸,“不可能吧!我昨晚刚去青山医院看过他,那地方位于地下三层,绝不可能逃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