律师沈知言的丈夫陆庭川车祸失忆,记忆停在大学时期,只记得她是自己的死对头。当她戴着婚戒出现在眼前,他认定她早已结婚,自己只是被丈夫模仿的“替身”。明明抗拒成为婚外情人,他却又控制不住为她吃醋,甚至逼她先离婚。直到一枚婚戒和一本结婚证摆在面前,陆庭川才发现,他嫉妒、辱骂的那个丈夫,竟然就是自己。
护士把检查单递给我,说了一句「陆先生手术前摘下来的随身物品暂时存在护士站,等情况稳定了,家属再来领。」
陆庭川听见「家属」两个字,立刻看我。
我接过单子。
「好。」
护士一走,他就开口。
「你凭什么是我家属?」
「我签的字。」
「你丈夫也让你签?」
「嗯。」
陆庭川冷着脸,过了一会儿才出声。
「他还挺大度。」
我坐到床边,把水杯递给他。
他不接。
我插好吸管,送到他嘴边。
陆庭川盯着那根吸管。
「我自己会喝。」
「你右手打着点滴。」
「左手也能喝。」
他用左手接,杯子刚离开我的手就晃了一下,水洒到被角。
我伸手扶住杯底。
他的指尖碰到我手背,猛地缩回去,水杯差点又倒。
我看着他。
陆庭川面不改色。
「车祸后遗症。」
「挺严重。」
他喝了两口水,把杯子放下,忽然问。
「我手机呢?」
「撞坏了,助理拿去修了。」
「你没趁机看吧?」
「看过。」
「沈知言,你有没有边界感?」
「密码是我生日。你自己设的。」
「不可能。」
我把备用机递给他。
「你可以试。」
他拿过去,低头输入。
屏幕亮了。
病房里安静下来。
陆庭川盯着手机桌面,手指一动不动。
屏保是一张模糊照片。
我站在厨房水池前洗杯子,镜头只拍到我的背影,有人从后面伸手抱住我的腰。
那只手戴着和我同款的戒指,可脸被我的肩挡住了。
陆庭川看了很久,久到我以为他终于能认出来,他抬头。
「你丈夫拍照技术一般。」
他又低头看那张照片,眉头越皱越紧。
「这手有点眼熟。」
「是吗?」
「他模仿我?」
「也许。」
「沈知言。」
他抬眼看我。
「你结婚了,还让你丈夫模仿我?」
「你适应得挺快。」
「适应什么?」
「小三人设。」
陆庭川脸色一黑,抬手就想把手机砸我。
刚抬起来,又想起手机大概挺贵,忍着放回床头柜。
「我不会做小三。」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
「你离婚前,不准亲我。」
「那离婚后呢?」
「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