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心救下的孤女鸠占鹊巢,我转身嫁给了当朝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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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心救下的孤女鸠占鹊巢,我转身嫁给了当朝太子小说

好心救下的孤女鸠占鹊巢,我转身嫁给了当朝太子

人淡如菊写手一枚
状态:已完结 分类:短篇小说
更新时间: 2026-09-27 13:22: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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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介:

七年前,我从西北的尸堆里背回了苏怜月。 她不识字,不懂礼,满京城都嫌她粗鄙。 是我给她身份,教她规矩,带她进入贵女圈。 就连与裴砚敲定婚约后,我用重金拜托媒婆帮她相看高门儿郎。 后来,父母将她视作亲女,兄长处处护着她,裴砚看她的眼神也越来越温柔。 我只当她终于有了家。 直到暴虐老皇帝下旨,采选京中未婚贵女入宫, 我去书房取与小侯爷的婚帖时,却发现我的名字已被划去,新娘一栏换成了养妹。 我转身去找母亲询问,可未关紧的门内,母亲正焦急地替养妹谋划: “只要怜月嫁给裴砚,她便有了婚约,不必入宫受苦。” 哥哥连连附和: “明棠上过战场,深宫困不住她,怜月身子弱,进去便没命了。” 裴砚沉默片刻: “那便先委屈明棠。等她出宫,我自会补偿。” 原来,他们对于家人,早已有了更合适的人选。 既然家里容不下我,这深宫未尝去不得。 后来,总管太监高唱: “钦赐沈家次女,册封东宫太子妃!” 在全家煞白惊惧的目光中,我头也不回地登上金鸾车。 从此,宫墙万丈,死生不复相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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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第二日,母亲派人叫我去她的院子。

“明棠,你来得正好。”

“快看看怜月戴这套头面好不好看。”

苏怜月坐在铜镜前。

母亲正亲手将一支赤金凤钗插入她的发间。

我的脚步僵在门口。

那套头面是祖母留给我的。

十二岁那年,祖母病重。

她让人打开陪嫁箱,把头面放进我手里。

“这是沈家嫡女出嫁时戴的。”

“等我们明棠穿上嫁衣,一定比谁都好看。”

我舍不得戴,一直锁在箱底。

每次想起裴砚,都偷偷拿出来看一眼。

如今镜子里映出的,却是苏怜月的脸。

“娘。”

我的嗓子发紧。

“这是祖母留给我的。”

苏怜月立刻要摘。

“我不知道。”

“姐姐,我现在就还给你。”

母亲按住她的手。

“别动,头发都要乱了。”

她转头看我,语气带着埋怨。

“你要入宫,宫里的首饰什么样的没有?”

“怜月马上要相看人家,总不能戴得太寒酸。”

“再说,你们都是沈家的女儿。谁戴不是戴?”

谁戴不是戴。

可祖母临终前,分明一遍遍叫的是我的名字。

我走到铜镜前,望着母亲。

“您还记得祖母为什么把它留给我吗?”

母亲避开了我的目光。

“都过去多少年了,谁还记得这些?”

她记得苏怜月喝不得凉茶。

记得她夜里怕雷。

记得她每个月哪几日胃口不好。

却偏偏不记得,祖母留给亲生女儿的最后一句话。

我没有再要。

转身时,院外传来一阵笑声。

沈怀川背着苏怜月的贴身丫鬟,从台阶上走下来。

旁边的喜婆不停指点:

“大公子,出嫁那日要背稳些。”

“新娘子的脚不能落地,否则不吉利。”

沈怀川笑骂:

“怜月那么轻,我还能摔了她?”

我站在台阶上,忽然想起很多年前。

我练骑射摔断了腿。

沈怀川背我走了三里山路。

我趴在他背上哭,他却笑我没出息。

“等你以后出嫁,哥哥还背你。”

“从闺房一直背到花轿,谁也不许碰我妹妹。”

那句话,我记了十年。

“哥哥。”

我叫住他。

沈怀川回过头。

我问:

“你还记不记得,以前答应过我什么?”

他想了半天。

“不记得。”

“你有话直说,别让我猜。”

我的眼眶发酸。

“没什么。”

他却像是突然明白了,神情顿时不耐。

“你不会连这个都要跟怜月争吧?”

“她第一次出嫁,心里本来就害怕。”

“你在宫里什么场面见不到,非要抢她这点念想?”

第一次出嫁。

说得好像我这辈子就不曾盼过。

苏怜月从屋里追出来,头上还戴着祖母的凤钗。

“姐姐,我让哥哥背你。”

她说完便红了眼。

“我自己走出去就好。”

沈怀川立刻冷下脸。

“别理她。”

“她就是看不得所有人对你好。”

我张了张嘴,却连解释都觉得可笑。

夜里,我还是去了母亲房中。

她正在替苏怜月检查嫁衣。

针脚不齐的地方,她都亲手补好。

小时候我衣裳破了,母亲总说我皮实,随便缝两针就行。

原来她不是不会细心。

只是不愿意把这份细心给我。

“娘。”

她头也没抬。

“怎么了?”

我攥着袖口,鼓足勇气问:

“如果我说,我也害怕呢?”

母亲终于抬头。

“怕什么?”

“怕进宫。”

“怕再也回不来。”

“怕老皇帝喜怒无常,哪天就要了我的命。”

我看着她。

只要她有一瞬间舍不得。

只要她说一句,娘再想想办法。

我都愿意相信,她心里还有我。

母亲却皱紧眉头。

“明棠,你别学怜月说这种孩子话。”

“她是真害怕,你只是一时心里不痛快。”

她把梳子塞进我手里。

“正好,你替怜月梳头。”

“她明日要去试喜服,你最懂她适合什么发髻。”

我握着那把梳子,手指止不住地发抖。

原来我连害怕,都像是在模仿苏怜月争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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