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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甜甜眼里闪过精光。
她扯了扯席城的袖口,又把我从地上扶起。
“姐姐,我没想贪图你的产权。”
“你想留下当然可以,我现在就收拾自己的东西搬出主卧。”
席城拦下要往主卧去的夏甜甜。
对我说:
“这7天你可以待在这,但不许做任何伤害甜甜的事!”
“通知你丈夫来接你前,我会让律师到场办理产权赠与。”
三年前,席城单膝跪地求婚,说想成为我的丈夫。
三年后,他把人贩子称为我的丈夫。
我爸点了点头:
“就这么办,省得她用产权当借口,赖着不走。”
我妈喜笑颜开:
“甜甜,等产权过户成功,妈就给你买辆小汽车,你开车出门跟朋友玩更方便。”
夏甜甜搂着她撒娇。
“妈,不用给我买车,我去哪席城都会接送。”
“您不如直接把钱给我买包。”
我妈宠溺地说着好。
席城嘴角弯着,我爸也满意。
真幸福啊。
我假装看不见,一遍遍压下心口的酸涩。
席城打开杂物间。
“客房爸妈住了一间,另外两间我打通改成了甜甜的衣帽间。”
“你要么住这,要么睡客厅沙发,别想着抢主卧鸠占鹊巢。”
这是他第二次警告我。
我挤出一抹笑。
“你放心我不会的。”
哪怕睡厕所,也比深山里的猪圈,更让我安稳,不用害怕半夜被扒衣服。
他离开后,我的笑垮了下来。
我仅剩的自尊心已经撑不住了。
角落里摆放着一副落了灰的全家福。
有爸妈,有席城,有夏甜甜。
至于我,我的脸被精准地裁了下来。
他们不让全家福见光,也小心翼翼到,要抹去我的存在。
我想我是恨的。
只是麻木了,卑微地只想要栖息。
次日。
夏甜甜敲响我的房门。
说专门做了一桌子菜招待我。
我坐下后才发现,全是加麻加辣的荤菜。
是宫颈癌晚期患者最不能碰的。
哪怕只尝一小口也会加快肿瘤扩大。
我摆手拒绝夏甜甜夹来的菜,不慎打落盘子。
夏甜甜顿时红了眼眶。
“姐姐,我知道你讨厌我,但为了做你爱吃的菜,我......”
她欲言又止,手指往上抬了抬。
席城,还有我爸妈,都看见她贴着创可贴。
我爸猛摔筷子。
“你一回来就闹得鸡犬不宁,你妹好心招待你,你摆什么臭架子!”
“马上把地上的菜舔.干净!”
我妈拍着胸口哎哟。
“这是造了什么孽,生出这样欺负妹妹的畜生。”
席城没说话,拿出手机。
点开通讯录里的:「徐强」。
然后举到我面前。
威胁的意思再明显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