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拐三年的姐姐回来后,恶女乔霁宁成了整个京圈的笑话。 跟乔霁宁斗了整整三年的丈夫裴叙珩,拖着不断流血的腿都要去找她。 对乔霁宁冷眼相待的亲生父母,也抱着她喜极而泣:“要是当初被拐走的人是你妹妹就好了。” 乔霁宁想要上前,却被一向冷漠的哥哥乔清迟拦住: “要不是书仪被拐,叙珩又怎么会迫于裴乔两家的联姻娶你?现在她回来了,你就该成全他们。” 这么多年,他们对待乔书仪,永远都像对待一件珍宝。 而她,连路边的一条狗都算不上。 乔霁宁轻轻笑了,看着路边疾驰而来的汽车,眼神发亮: “行啊,我这就去死,成全他们。” 在众人的惊叫声中,她直接冲到了车前。 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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针头还没有扎进皮肉,就被裴叙珩一把夺去,手心被划破,渗出了殷红的血丝。
可他却压根像感觉不到,而是怒不可遏地冲着乔霁宁大吼:
“乔霁宁!你疯了是不是?!”
他的嗓音透着一丝紧绷,
“你以为你用这种卑劣的小伎俩,就会让我同情你?想都别想!”
“谁要你的同情了?”
乔霁宁只觉得他这副样子莫名其妙,冷笑着反问,
“不抽我的血,你这心心念念的心上人不是会死吗?你舍得不管她?”
裴叙珩被她的话噎了一下,眼底神色复杂。
一旁面色苍白的乔书仪声音虚弱:
“算了,叙珩,我虽然是霁宁的姐姐,但她从小到大跟我都不太亲近,就别勉强她了......”
“不亲近,你之前用我的血的时候也没见你不好意思。”
乔霁宁不耐烦地打断了她的话,催促道,“磨磨蹭蹭装纯良干什么?要抽就快点,不够就抽干,多了就泼了,正好死了,一了百了。”
乔书仪愣了一下,没想到她会这么直接。
乔父乔母和乔清迟面面相觑,看向她的眼神就好像在看一个怪物。
裴叙珩的脸色更是黑得吓人,手指攥得咯吱作响:“乔霁宁!你怎么跟你姐姐说话的!”
明明这三年,乔霁宁跟他唱过无数次反调。
他看中的项目,她加价争抢。
他重视的东西,她直接破坏。
只要他一失利,她痛快恨不得现场开一瓶香槟。
完全就是疯女人。
可不知道为什么,争锋相对这么久,她却突然摆出了这副无所谓的妥协样子。
反倒让他莫名烦躁!
周遭陷入到一片剑拔弩张的死寂之中。
直到助理匆匆赶过来,说在医院血库里找到了跟乔书仪匹配的血型。
裴叙珩才终于冷漠地睨向乔霁宁:
“乔霁宁,你真是好的很,为了不给自己的亲姐姐输血,什么恶心的激将法都使得出来!既然你这么自私,那就别怪我不客气!”
“来人,把太太押回裴家,没有我的允许,不准让她出去!”
乔霁宁被保镖钳制住,动弹不得。
她看着裴叙珩将乔书仪拦腰抱起,上了救护车,从始至终,都没再给过她一个眼神。
乔父乔母不悦地啐了她一嘴:
“要知道你这扫把星这么克书仪,当初就不该生下你!”
乔清迟看向乔霁宁的眼神也满是失望:
“同样都是妹妹,你跟书仪差得可真是十万八千里。”
乔霁宁笑了,神色没有多大的波澜。
这样的话,她听过无数次。
初听的时候会觉得刺耳,到现在,早就习惯了。
就像心口的伤反复撕开又愈合,早就已经结了一层厚厚的痂。
乔霁宁被关进了房间,没有裴叙珩的允许,裴家的佣人根本不敢给她吃喝。
而手机收到了乔书仪发来的照片。
裴叙珩特意为乔书仪安排了最好的病房,所有国内最权威的医生都被请来,为她诊治。
乔清迟细心地帮她调整病床的高度,嘘寒问暖。
乔父乔母特意做了她爱吃的饭菜,一口一口喂给她吃。
画面温馨得刺眼。
乔霁宁呼出一口气,捂住因为长时间没有进食而隐隐作痛的胃部,扯了扯唇。
换做以前,她肯定会把整个房间都砸了发泄。
但这一次,她直接躺在了床上,一动不动。
刚好,因为裴叙珩饿死,也算第99次,她就能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