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首富钱家有名的灾星。 摸过的股票必跌,进过的店铺必倒,抢红包每次垫底。 爷爷九十九岁大寿,我上前打手语祝寿,集团股价瞬间跌了百分之九。 从那以后,亲戚见我绕道走。 小叔恨铁不成钢: "小哑巴,我给你五千万,改姓吧!" 我妈抱着我抹泪,我爸在旁边默默抽烟。 我不为所动。 没人知道,我是财神转世。 钱家祖辈十代行善积德,我这次下凡,就是来送他们一场泼天富贵的。 股票暴跌是为了洗出内鬼,店铺倒闭是替家族挡了血光之灾。 我这几年闭口不言,实则是在内敛财气。 但时机未到,说了也没人信。 直到资本大鳄周家突然发难,联合三家银行同时抽贷。 集团资金链一夜断裂。 爷爷被气得晕厥,小叔跪在银行行长面前磕出了血, 我妈的小姐妹纷纷落井下石,我爸头一次在我面前红了眼眶。 周家少东家坐在谈判桌对面,看着我嗤笑一声: "钱家什么都好,可惜出了个扫帚星。" 我看着他手腕上那串假貔貅,忽然笑了。 然后在众人惊异的目光中,说出了此生第一句话。 “来财。” 话音刚落,停牌三天的钱氏股票,涨停了。
周霆钧偏头躲开。
烟灰缸砸在背后的玻璃门上。
碎片飞溅。
门外的员工吓得尖叫逃窜。
钱沛霖红着眼睛想往前冲。
两个黑衣保镖立刻将他死死按在会议桌上。
“放开我!”
他拼命挣扎,领带勒紧了脖子,脸涨得紫红。
周霆钧拍了拍西装上并不存在的灰尘。
笑得极其轻蔑。
“钱老二,这都什么年代了,还玩黑社会那一套?”
“你除了会无能狂怒,还能干什么?”
他走过去,拍了拍钱沛霖的脸。
“你们钱家,现在连一条狗都不如。”
“别碰他!”爷爷钱泰和拄着拐杖站了起来。
老爷子九十九岁高龄。
此刻气得浑身哆嗦。
拐杖在地上拄得咚咚作响。
林昭华赶紧扶住他摇摇欲坠的身体。
“老头子,你别动气。”奶奶的声音里带着哭腔。
钱泰和喘着粗气。
怒目圆睁。
“周家小子,你爷爷当年在我手底下讨饭吃的时候,你还在穿开裆裤!”
“现在跑来我这里耀武扬威?”
“钱氏就算破产,也轮不到你来收编!”
周霆钧收回手。
他拿出一张湿巾擦了擦手指。
然后嫌弃地扔在地上。
“老爷子,好汉不提当年勇。”
“现在可是资本的时代。”
他转身看向钱泊如。
“钱董,我这人其实很好说话。”
“只要你们答应我一个条件。”
“这三家银行的抽贷,我立刻让行长给你们批回去。”
钱泊如抬起头。
满是红血丝的眼睛死死盯着他。
“什么条件?”
周霆钧伸出一根手指。
指了指角落里的我。
“把这个扫把星交出来。”
会议室里的人全都愣住了。
我抬起眼皮,静静地看着他表演。
周霆钧嘴角的笑意越发浓烈。
“我弟弟霆宇,今年二十五了。”
“小时候发烧烧坏了脑子,一直没讨到老婆。”
“我看这小哑巴长得倒是不错。”
“虽然是个丧门星,但配个傻子,绝配啊。”
他俯下身。
双手撑在桌面上。
“让她嫁给我弟弟。”
“你们钱家不仅能拿回贷款,还能成为我们周家的亲家。”
“怎么样?这笔买卖划算吧?”
沈微澜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
“你做梦!”
她冲过去抓起桌上的茶杯砸向周霆钧。
周霆钧一把攥住她的手腕。
用力一甩。
沈微澜再次被甩在地上,手腕红了一大片。
“微澜!”钱泊如大吼一声扑过去。
他紧紧抱住妻子。
抬头怒视周霆钧。
“周霆钧,你别太过分!”
“来来是我们钱家的命根子!”
“我宁可带着全家跳楼,也绝不可能把她交出去!”
周霆钧嗤笑出声。
“命根子?”
“一个克死全家的扫把星,你们当成宝?”
他指着徐佩蓉。
“徐阿姨,你来评评理。”
徐佩蓉立马换上了一副悲天悯人的嘴脸。
“微澜啊,你这又是何苦呢。”
“来来是个哑巴,能嫁进周家那是高攀了。”
“霆钧这是在帮你们解决麻烦啊。”
她扭着腰走到沈微澜面前。
居高临下地看着昔日的好姐妹。
“你看看你们现在这副穷酸样。”
“连下个月的电费都交不起了吧?”
“牺牲一个没用的哑巴,换全家人的命。”
“这笔账你都不会算?”
钱泊如猛地站起身。
一巴掌扇在徐佩蓉脸上。
“滚!”
“再敢说我女儿一句,我S了你!”
徐佩蓉被打得跌倒在地。
捂着脸尖叫起来。
“钱泊如!你敢打我?”
“你等着,我这就让银行把你们的别墅也收走!”
周霆钧饶有兴致地看着这场闹剧。
仿佛在看一群笼子里的猴子。
他抬腕看了看手表。
时间滴答作响。
每一秒都在凌迟着钱家人的神经。
“行了,没时间陪你们演苦情戏了。”
周霆钧走到我面前。
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我。
眼神像在打量一件明码标价的货物。
“小哑巴,不想你全家死绝的话,就乖乖跟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