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停在秋天,我走在春天

首页 > 短篇小说 > 风停在秋天,我走在春天
风停在秋天,我走在春天小说

风停在秋天,我走在春天

羽隹
状态:已完结 分类:短篇小说
更新时间: 2026-09-06 08:13:08
立即阅读
简介:

闺蜜从小就是个怯弱社恐的小白花,被人欺负只会躲在角落哭。 我心疼她,特意让男友江屿淮在饭桌上教她怎么回嘴。 江屿淮笑着说: "骂人公式很简单,主语加脏字加动词,比如你XX给我滚。" 闺蜜想了半天,小声开口: "你的......你的笑容是我余生不敢奢望的光。" 我笑得差点喷饭,正要说她这辈子都学不会凶人。 却瞥见一向冷心冷情的江屿淮耳根红透。 江屿淮看着闺蜜,嘴角弧度是我从未见过的柔软。 闺蜜也在看他,那种眼神,像是淋了很久的雨终于找到伞。 我好像忽然明白了。 为什么最近每次让江屿淮教她,他从不拒绝。 为什么闺蜜学不会骂人,却学会了对他撒娇。 原来我呵护已久的怯弱小白花,早就用无辜做刀剜走了我的爱人。 既然他已甘心做了别人避雨的伞,那我也是时候退回我的晴空里了。

章节目录

查看更多>

精彩章节

我去了婚纱店。

按照约定,今天要去试我的主纱。

店员帮我拉好拉链,整理着裙摆。

"姜小姐,这件衣服真的很衬您。江先生看到一定会惊艳的。"

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奶白色的缎面,没有任何繁复的蕾丝。

很干净。

手机震动了一下。

江屿淮的微信。

"诊所有个急诊,过不去了,你自己试吧。"

我盯着屏幕看了几秒。

回了一个字。

"好。"

换下婚纱,我开车去了诊所。

今天是周末,诊所本该休息。

推开玻璃门,前台没有护士。

走廊很安静。

我径直走向最里面的主任诊室。

门没关严,留了一条缝。

里面传来低低的抽泣声。

"江医生,是不是要拔掉?我害怕。"

是沈听宛的声音。

我停下脚步。

透过门缝,看到她坐在治疗椅上,眼眶通红。

江屿淮站在她面前。

没有穿白大褂,只穿着一件深灰色的毛衣。

他手里拿着一个冰袋,轻轻贴在她的右脸颊上。

"不用拔,只是普通的智齿发炎。"

"可是好疼。"

"我给你开了消炎药,敷一会儿冰袋就不疼了。"

他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我看着那个冰袋。

两个月前我拔智齿,疼得半夜睡不着。

我推醒他,问能不能帮我弄个冰袋。

他背对着我,声音透着被吵醒的不耐。

"冰箱里有冰块,自己拿毛巾包一下。我都说了忍忍就过去了。"

现在,他亲手拿着冰袋。

贴在另一个女人的脸上。

"江医生,你今天不用陪初弦试婚纱吗?"

沈听宛微微偏头,看着他。

"不用。"

江屿淮手没停。

"她自己可以看。"

"这样好吗?结婚是两个人的事,初弦会不会生气啊?"

"不会。"江屿淮语气淡淡的,"她不是那种不讲理的人。你疼成这样,我怎么可能不管你。"

沈听宛没再说话,只是顺从地靠在椅背上。

闭上了眼睛。

我站在门外,突然觉得有些好笑。

这就是他的急诊。

惊天动地的急诊。

我推开门,走了进去。

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声音。

江屿淮转过头,看到我,愣了一下。

手里的冰袋拿开了几分。

沈听宛猛地睁开眼,像触电一样坐直了身体。

"初......初弦。"

她结巴了,眼里的惊恐比刚才拔牙还严重。

"你怎么来了?"江屿淮很快恢复了平静。

他把冰袋放在旁边的托盘上。

抽了张纸巾擦手。

"来看看你的急诊。"

我看着托盘里的冰袋。

"怎么不继续敷了?"

江屿淮皱起眉。

"初弦,你说话别阴阳怪气的。听宛牙疼得厉害,我不放心,过来处理一下。"

"我没说什么。"

我走向前,看着沈听宛。

"怎么不早点告诉我?我好带你来。"

沈听宛眼泪瞬间掉了下来。

"初弦,对不起。我怕打扰你试婚纱,江医生也是好心。"

"没事,我不介意。"

我转头看向江屿淮的办公桌。

原本放在正中间的,是我们俩的合照。

现在被推到了角落。

中间的位置,放着一盆正开得灿烂的风信子。

紫色的。

"你不是对花粉过敏吗?"我指了指那盆花。

江屿淮顺着我的视线看过去。

眼神闪过一丝不自然。

"这个品种还好,味道不重。"

"是听宛送你的吧?"

沈听宛急忙开口:"是我送的。我看江医生办公室太单调了,想给他添点生机。初弦,你不喜欢的话,我马上拿走。"

她说着就要站起来去抱那盆花。

因为动作太急,扯到了痛处,嘶了一声。

江屿淮立刻按住她的肩膀。

"坐着别动。"

他转头看向我,眼神带了责备。

"一盆花而已,你非要闹得大家都不痛快吗?"

"我闹什么了?"

我平静地看着他。

"我只问了一句,是谁送的。你们需要这么紧张吗?"

江屿淮深吸了一口气。

"姜初弦,你今天到底怎么了?从昨天就开始找茬。"

"可能是婚纱太紧,勒得我喘不过气吧。"

我笑了笑。

"你们继续。"

我转身往外走。

"站住。"

江屿淮叫住我。

我没停。

他追出来,在走廊里拉住我的手腕。

"你到底想干什么?"

"回家。"

"就因为我没陪你试婚纱?"

他用力捏着我的手腕。

"我是医生,病人有突发情况,我能置之不理吗?"

"她是你的病人,还是你的特别关心?"

我甩开他的手。

"江屿淮,这间诊所有三个值班医生,为什么非要你这个主任亲自来给一个智齿发炎的人敷冰袋?"

他看着我,眼底闪过一丝烦躁。

"因为她是你朋友!因为她害怕别的医生!"

"是吗?"

我盯着他的眼睛。

"那为什么不叫我陪她?"

他沉默了。

走廊里死一般的寂静。

良久,他推了推金丝眼镜。

"因为我觉得你最近情绪不稳定,不想让她受委屈。"

我突然笑了。

原来在他眼里,我已经成了会让她受委屈的人。

"江屿淮。"

我后退了一步,拉开我们之间的距离。

"明天去把订婚戒指退了吧。"

他愣住了。

眉头瞬间拧死。

"你说什么?"

"我说,戒指不用买了。"

"姜初弦,你别太过分!"

他声音拔高了几度。

"就因为一个冰袋,一盆花,你要跟我取消订婚?"

"不止这些。"

我转过身,没有再看他。

"还有那碗虾粥,还有你口袋里的草莓糖。"

我快步走出诊所。

外面的阳光很刺眼。

我戴上墨镜,遮住眼底的酸涩。

手机在包里疯狂震动。

我没有接。

上车,发动引擎。

后视镜里,江屿淮没有追出来。

他站在诊所门口,手里还捏着那张擦过手的纸巾。

半小时后,他的微信发了过来。

"你冷静一下。我下午回去陪你吃饭。"

我把手机扔到副驾驶。

冷处理。

这是他最擅长的手段。

他以为只要晾我半天,我就会像以前一样,自我反省,然后主动给他倒一杯温水。

可惜。

这次不一样了。

到了公寓,我打开衣柜。

开始整理自己的衣服。

这个家里,属于我的东西太多了。

窗帘是我选的,沙发是我挑的,连他常用的剃须刀都是我买的。

但我能带走的。

只有我自己的那几个行李箱。

收拾到一半,门铃响了。

书友点评

发布书评

同类推荐

热门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