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宫外捡了个俊俏侍卫,入宫后发现他竟是太子,我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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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宫外捡了个俊俏侍卫,入宫后发现他竟是太子,我炸了!小说

我在宫外捡了个俊俏侍卫,入宫后发现他竟是太子,我炸了!

贪生pass
状态:已完结 分类:短篇小说
更新时间: 2026-08-31 23:21: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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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介:

缠了四十日才哄到手的侍卫,说好了与我私定终身。 他收我熬的膏子、蒸的米糕、晒的花草茶,回我一枚旧玉当作信物。 我见人就说自己运气好,撞上个眉眼干净的俏郎君。 直到进宫当值头一天,我在御花园墙根底下刨蒲公英根。 身后有人甩了甩拂尘,嗓音尖细:“殿下——” 我扭头,他通身矜贵立在花径那头,半点不像那个替我挑水劈柴的少年。 他走过来弯腰把我散落的根须一根根拣回筐里,擦肩时低低一句: “亥时来东宫找我。” 我跪在冰凉的石地上,后背全是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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缠了四十日才哄到手的侍卫,说好了与我私定终身。

他收我熬的膏子、蒸的米糕、晒的花草茶,回我一枚旧玉当作信物。

我见人就说自己运气好,撞上个眉眼干净的俏郎君。

直到进宫当值头一天,我在御花园墙根底下刨蒲公英根。

身后有人甩了甩拂尘,嗓音尖细:“殿下——”

我扭头,他通身矜贵立在花径那头,半点不像那个替我挑水劈柴的少年。

他走过来弯腰把我散落的根须一根根拣回筐里,擦肩时低低一句:

“亥时来东宫找我。”

我跪在冰凉的石地上,后背全是汗。

1.

定远侯府三小姐出阁那日,我端着盛喜果的漆盘打月洞门过,一抬眼便望见了他。

靛蓝袍子,腰佩长剑,侧脸被日头勾出一道利落的廓线。

我端喜果的手一歪,红枣撒了三颗。

翠儿在身后跺脚:“茯苓你瞎瞅啥?盘子端稳喽!”

"那人是谁?"

翠儿是前院的丫头,我想她一定知道。

翠儿顺着我下巴扬的方向一瞥:

"哦,可能是管家新招来的侍卫,姓萧。"

"来多久了?"

"三天吧。怎么,眼珠子粘人家身上了?"

我没回嘴,眼角余光又往那头溜了一趟。

他许是察觉了,微微偏了一下头。

我慌忙垂下脸,把托盘里剩下的红枣摆整齐。

心跳却像被人拿杵子捣了似的,咚咚咚地乱。

当天晚上我翻箱倒柜找药材。

我在侯府跟老大夫学了十一年,旁的不好说,跌打损伤的膏子我闭着眼都能配。

红花、薄荷、冰片、三七,按比例调好了装进小陶罐里,用粗布包紧。

同屋的秋蝉从被窝里探出脑袋:

"你大半夜不睡觉捣鼓什么呢?"

"配药。"

"给谁配?"

"不告诉你!"

秋蝉翻了个身:

"得,疯了一个。"

但我不怕琐碎。

我手脚麻利,又识得药性。太医们慢慢开始让我帮着捣药分药,偶尔还叫我抄方子。

管库房的老太监姓王,起初见了我爱答不理的,

后来发现我记性比他那本册子还好,

什么药搁在哪个抽屉、还剩多少斤两,

我张口就来,他便开始正眼看我了。

“你这丫头,从前学过?”

“跟府里老大夫学了十一年。”

王公公捻了捻胡须:“倒是有个大夫的样子。”

我蹲在药柜前面分当归,听见这句话,手里的活没停,嘴角往上翘了一点。

我暗暗打听一件事——宫里有没有一个叫萧景衍的侍卫。

太医院管库房的小太监摇头:

“没听过。侍卫都在前殿那边,太医院在后宫,不常打交道。”

我又问了一个在宫里当差多年的嬷嬷。

嬷嬷想了想:“萧这个姓,宫里倒是有位贵人,姓萧的——”

她话说到一半忽然收了声,看了我一眼,

目光在我脸上停了片刻,像在琢磨什么。

然后她把下面的话咽回去了,摆摆手:

“没什么没什么。你一个太医院杂役,问那么多做什么。”

她转身走了。

我站在原地,觉着奇怪,却也没再多想。

宫里的日子比侯府闷些,但也有好处。

我每日收了工便点灯看方子,配新药,记了一厚本笔记。

灯油烧了一盏又一盏,抄方子抄到手指发酸,就在灯下甩甩手腕再接着写。

每隔十日,便有人往太医院递东西给我。

有时是一包城南的桂花糕,油纸上还沾着糖粉,打开来热腾腾的。

有时是一双新袜子,针脚密实,袜口缝了圈软边。

有时是几两新收的艾草,扎得整整齐齐,叶子是今年头一茬,绿得发亮。

每回都是东宫的小太监送来的,放下便走,连茶都不喝一口。

东西的包裹皮上都写着一个“衍”字,笔画瘦长,收尾利落。

我把那些包裹皮一张一张展开,

用手掌抹平了褶子,叠整齐了,压在枕头底下。

同屋的宫女采薇趴在旁边看我叠,忍不住笑:

“茯苓你这是攒着当嫁妆呢?”

“你管我。”

我嘴上这么答着,手指还在那张纸的折痕上来回摩挲。

想着他在侯府值房里低头写字的样子——他写字时习惯把左袖卷起一截,

手腕内侧有一道浅浅的旧疤。

我配的第一罐药膏,就是给他治那道旧疤的。

我把那张纸折好,放进枕头底下,跟前面那摞贴在一起。

采薇翻了个身吹了灯。

窗外的月光从窗纸外面透进来,薄薄一片,落在枕边。

我翻来覆去睡不着,伸手摸了摸枕头底下那摞纸,厚厚一叠,边角戳着掌心。

窗外宫墙深深。

我坐起来,掀开一点窗缝往外看。高墙在月光底下是青灰色的,

影子压下来,把院子里的石阶吞了大半。

我盯着那堵高墙看了许久,想着他在侯府值房里低头写字的样子,

想着他那时候离我不远,也就穿过两道月亮门的工夫。

可眼下这道墙,比侯府所有的月亮门加起来都高,都远。

不知何时才能再见他一面。

那日下午,我去御花园采药引子。

芍药花圃旁的蒲公英根最是好,春末的根须饱满,晒干了入药清火最灵。

我蹲在地上,使小铲子挖,挖了小半筐,根须上的土还没抖干净。

春末的风暖洋洋的,花圃里的芍药开得正盛,粉白的花瓣叠着,蜜蜂嗡嗡打转。

我低头专心刨土,小铲子拨开松软的泥,露出白生生的根须。

身后忽然传来脚步声。

还有太监尖细的嗓门:“殿下,太后那边传话说,晚膳请您过去用。”

“嗯。”

就一个字。

轻飘飘的,漫不经心似的。

但那个“嗯”的声音,我听了两个月。

每日清晨他收剑之后,立在桂花树下说的那句“嗯,管用”——便是这个声气。

低了半度,尾音沉下去,不拖泥带水。

我手里的药铲停了。

铲尖还插在土里,我没拔出来,就那么僵着。

然后我转过头去。

御花园的石径上走过来一群人。

为首的是个穿杏黄色四爪蟒袍的男人,腰束玉带,头上嵌了宝金冠,金冠侧边镶的珠子在日光里一闪。

阳光从树叶缝里漏下来,碎金一般落在他肩头。

侧面轮廓——鼻梁,下颌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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