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做了一辈子的贤后,最后却落得个妖后的骂名。 给我安上这个罪名的是与我恩爱十年的皇帝夫君萧砚。 萧砚幼年登基,政权旁落,是我在暗中助他一步步夺回了权力。 可他正真掌权后,又开始忌惮镇北王的兵权。 便让与镇北王是旧识的我去劝说他交出兵符。 我拿到兵符后他却听信谣言认为我与镇北王有染,一杯毒酒送走了我。 濒死之际,他掐着我的脸,眼里满是畅快。 “谣言是我放出去的,没想到吧。” 我呕出一口鲜血,撑着最后一口气问他:“为什么这么对我?” 他却突然笑了:“要怪就怪你太贤能了,让我这个帝王形同虚设。” “只有你死了,我才能安心坐稳这皇位!” 再睁眼,我重生回到他让我去劝说镇北王交出兵符那天。 这一次,我不做贤后了。 我要做女帝!
见我进来,她慌忙起身行礼,“皇后娘娘,你今日怎么有空来我这?”
我淡淡道:我笑得和煦:“皇上命我出宫办差,宁美人随我同去吧。”
她身子一僵,怯生生地回道:“臣妾拙笨,怕误了娘娘大事......”
“皇上点名要你。”我打断她,语气轻飘飘的,“怎么,宁美人不愿为皇上分忧?”
她脸色一白,只得低头应是。
我只带了一个信得过的贴身宫女采月一同出宫。
马车行至无人处时,我忽然从袖中抽出一柄匕首。
寒光乍现,宁芷瞳孔骤缩。
“娘娘这是何意?”她声音发颤。
我转了转匕首,刀尖在她脸颊边虚虚划过:“本宫近来总觉得,身边有背主的狗在吠。”
她浑身一抖,连忙扑跪在地:“娘娘,娘娘明鉴!臣妾对娘娘一片忠心,日月可表!”
我闭目冷笑:“忠心?宁芷,你如今的忠心,值几个钱?”
我轻笑一声,将匕首收回袖中。
她长出一口气,瘫软在地。
我瞥向她,眼里只剩一片寒意。
当初她在街边快饿死时,是我将她带回沈家,给了她一个容身之处。
没想到她不仅爬上龙床,还想置我于死地。
前世我还真是小看她了。
不多时就到了到镇北王府。
我下了马车,想起前世陆渊因我而死,心底涌起一股难言的感觉。
门房见了我,慌忙去通传。
不多时,陆渊大步而出。
多年未见,他眉眼间多了风霜,已不再是当年意气风发的少年郎。
“臣,参见皇后娘娘。”他单膝跪地,声音低沉。
我盯着他的头顶,忽然觉得眼睛有些发酸。
“王爷请起。”
他起身,目光在我脸上停了一瞬,又飞快移开。
那一眼里有太多东西,压得我喉头哽得难受。
我随他入了正堂。
宁芷缩在采月身后,眼神闪躲。
我开门见山:“我要兵符。”
陆渊没有半分迟疑:“好。”
他转身入了内室,片刻后捧出一方黑木匣子,双手奉上:“娘娘要,拿去便是。”
我接过匣子,指尖发颤。
“你就不问为什么?”
“你想要的,我都会给。”
心口像是被什么狠狠撞了一下。
前世他也是这样,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可我心中始终过不去那道坎。
十年前入宫前夜,我曾想过要同他一起远走高飞,可他爽约了。
前世我一直因此事记恨他,却没有想过问他为什么爽约。
重活一世,我想知道答案。
“十年前,上元节那夜,你为何没来?”
陆渊苦笑一声,声音沙哑:“不是你说要进宫当皇后,让我......莫要误了你的前程。”
我猛地抬头:“我没有!”
他愣住:“什么?”
坐在一旁的宁芷手上的茶盏掉落在地,眼神慌乱。
我转头看向她,冷声质问道:“是你中作梗对不对。”
她也不装了,尖声道:“是又如何!若不是我,你如何能当上皇后?”
我盯着她狰狞的面容,忽然笑了。
“宁芷,你还记得,我方才在马车上说过什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