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花花公子傅逾白的贴身助理。 他负责在外面风流快活,我负责在后面拿钱摆平他的前女友们。 “拿两千万,让她别来烦我。” 我转头扣下一千万,把剩下的一千万递给他的前女友: “老板只批了五百万,我据理力争,才帮你拿到一千万。 听姐一句话,男人会背叛你,但钱不会。” 姑娘握着我的手,千恩万谢地走了。 靠着这种“没有中间商赚差价,我自己就是最大中间商”的手段,我疯狂投资,买楼,搞项目。 直到有一次,一位前女友嫌少,直接堵到公司指着傅逾白大骂: “你个铁公鸡,那么大老板分手费才一千万,打发叫花子呢!” 傅逾白一脸震惊: “什么一千万?我明明让助理转了你两千万!” 哦豁,暴露了?
2
平稳度过了几天,傅逾白搂着他的新欢,京圈出了名跋扈的富家女林星眠,高调地来了公司。
“江晚柠,给星眠泡杯咖啡。”
傅逾白随口吩咐。
我立刻放下咖啡杯,转身去茶水间。
三分钟后,我端着温度刚好85度的现磨瑰夏,恭敬地递到林星眠面前。
林星眠瞥了我一眼,涂着鲜红指甲油的手指刚碰到杯壁,突然猛地一扬。
大半杯深褐色的咖啡液,精准无误地泼在了我的白衬衫上。
滚烫的液体贴着皮肤,烫得我倒吸了一口凉气。
“哎呀,怎么这么烫!”
林星眠娇呼一声,夸张地往傅逾白怀里躲。
整个总裁办瞬间安静得连根针掉在地上都听得见。
我低着头,看着白衬衫上那片触目惊心的污渍,还没开口,头顶就传来了傅逾白不耐烦的训斥:
“毛手毛脚的!你脑子被门挤了吗?”
傅逾白皱着眉,满脸不耐烦:
“星眠这件裙子可是巴黎高定,弄脏了你那点工资赔得起吗?还不赶紧道歉!”
周围立刻响起了同事们的窃窃私语:
“江特助也太惨了吧,这都不翻脸?”
“翻什么脸啊,她就是傅总养的一条狗,只要给钱,让她摇尾巴她就得摇。”
鄙夷的目光像针一样扎过来。
我深吸了一口气,将背脊弯下一个极其标准的九十度。
“对不起,林小姐。是我工作失误,让您受惊了。”
我的声音平稳,没有一丝一毫的委屈。
毕竟,在年薪两百万,外加丰厚回扣的面前,尊严这东西连个屁都不算。
而且,眼前这位林小姐,可是我未来的潜在大客户。
我直起身,顶着一身狼狈的咖啡渍,转身走向洗手间。
刚走到走廊拐角,迎面撞上一行西装革履的考察团。
为首的男人身形高挺,剪裁得体的西装勾勒出极具压迫感的气场。
投资界神秘新贵,顾知珩。
他显然目睹了刚才那一幕。
我们擦肩而过时,他深邃的目光落在我满是咖啡渍的胸口,又缓缓移向我毫无波澜的脸。
那眼神里没有同情,反而带着探究,像是在看一个有趣的猎物。
我目不斜视地略过他,走进了洗手间。
关上隔间门,我面无表情地抽出纸巾,一边清理污渍,一边从口袋里掏出平板,熟练地切入傅氏集团的内部财务系统。
手指飞速滑动。
果不其然,傅氏在南城的一个大型地皮项目资金回笼出了大问题,短期债务高达三十亿。
嗯,资金链马上就要断了。
难怪傅逾白今天急着要见顾知珩拉投资。
我把纸巾扔进垃圾桶,看着镜子里狼狈的自己,冷笑了一下。
傅总,尽情地作吧。
天快凉了,你也该破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