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众退婚,林书瑶就会失去全部气运。等任务结算,我再把她送去缅北。】
满堂宾客都在等这位京圈太子爷宣布婚期,只有我知道,他准备拿我的命给自己铺路。
秦子轩刚叫出我的名字,我便将审计报告摔到他面前。
“先别谈婚约,解释一下你从秦氏转走的三个亿。”
宴会厅大门打开,经侦人员出示了拘留手续。
秦子轩终于慌了,在心里疯狂质问系统。
【为什么她的气运没有下降?】
我的系统给出结算结果。
【宿主揭穿掠夺者,反向转移开始。】
我摘下订婚戒指,放进他的酒杯。
“婚可以退。你的气运,也该还给我了。”
1.
拘留证上的红印在璀璨的吊灯下显得极具压迫感。
秦子轩和他那个藏在暗处的真爱苏婉,在我的视线里表情瞬间凝固。
背景音里,是悠扬的古典乐和倒香槟的轻微水声。
我甚至能看清秦子轩额头上瞬间渗出的冷汗,那是他伪装多年从未有过的狼狈。
宴会厅里鸦雀无声。
半分钟后,议论声如同海啸般席卷全场。
秦子轩的面容瞬间惨白,他僵在原地,双腿似乎失去了力气,嘴唇剧烈颤抖着,半晌发不出一个音节。
他的父母,我曾经的准公婆,最先回过神来。
“林书瑶!你失心疯了吗!这是什么伪造的废纸来陷害我儿子!”
秦母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啸,踩着高跟鞋朝我猛扑过来,抬手就想往我脸上招呼。
我往旁边退开半步,目光如霜。
“伪造的废纸?您不如亲自问问您的好儿子,他敢不敢当着警察的面说这账目是假的?”
秦母被我的气场震得动作一滞,猛地回头看向秦子轩。
秦子轩的嘴唇已经毫无血色,他死死盯着我,眼底终于泄露出深切的恐惧。
“书瑶,有误会,你听我慢慢说......”他的声线极其虚弱,带着一丝哀求。
“误会?行,去审讯室慢慢说。”
我双手交叠,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就在这时,人群里冲出来一个穿着白裙的女人——苏婉,她一把挡在摇摇欲坠的秦子轩身前。
她大义凛然地瞪着我:“林小姐,你家大业大,何必用这种莫须有的罪名逼死一个真心爱你的男人!有什么怨气你冲我来!”
我简直要笑出声。
“冲你来?你算老几?”
我话音未落,秦母的巴掌再次朝我挥了过来。
“啪”的一声,被我身后的保镖死死截住。
“毒妇!你这个心肠歹毒的毒妇!我儿子尽心尽力帮你打理公司,你就是这么过河拆桥的?”
她双眼猩红,像个泼妇一样想要挣脱保镖的钳制。
我父母立刻上前,将我严严实实地护在身后。
我看着这场闹剧,心底只剩下一片死水般的平静。
这一年里,我早就把那些所谓的温情看透了。
从苏婉以实习生的身份进入公司那天起,秦子轩就变了。
他开始频繁地修改项目预算,电脑设了多重加密,名下多出了好几处我毫不知情的海外信托。
我试探过一次,他只是敷衍地揉揉我的头发:“都是为了我们未来的家做投资,你操心这些干嘛?”然后转过头,连眼底的算计都懒得掩饰。
为了这段我曾以为天作之合的姻缘,为了两家错综复杂的利益,我一次次按兵不动,把所有的怀疑和防备都藏在暗处。
我以为,只要狐狸尾巴露出来,一切都会有定论。
我看着被苏婉护在身后,神情仓皇的秦子轩。
他还在心里疯狂呼唤他的系统,却连看我一眼的勇气都没有。
我拿过司仪的话筒,音量适中,却精准地砸进每个人的耳朵里。
“诸位,抱歉,今晚让大家受惊了。”
“既然今天圈子里的人都在,我就把话说透。”
“第一,秦子轩涉嫌职务侵占,数额巨大,证据已经移交警方。”
“第二,他并非什么深情未婚夫,他身前这位苏婉小姐,才是他的地下情人。”
“第三,从这一秒起,林家与秦家的婚约,彻底作废。”
我的话还没落音,秦子轩脑海里传来一声尖锐的系统警报,他双眼一翻,直挺挺地砸向了地面。
苏婉和他父母立刻尖叫着扑上去,现场彻底失控。
“子轩!子轩你别吓妈妈!”
“快叫医生啊!”
秦父指着我的鼻子,额头青筋暴起:“林书瑶,我儿子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要你们整个林家陪葬!”
我冷笑一声,看着地上的男人被戴上手铐。
陪葬?
谁把谁送进地狱,现在才刚开始。
2.
我父母陪着我处理宴会的善后事宜。
“瑶瑶,这到底......到底查了多久了?”我妈心有余悸地握着我的手。
我爸叹了口气,拍拍我的肩膀:“干得漂亮,林家的女儿就该有这魄力。”
我没有作声,只是冷眼看着酒店安保疏散着窃窃私语的宾客。
手机震动,是秦父打来的。
我按了拒接。
他又打来。
我继续拒接。
《扒一扒那位身价百亿的女总裁,如何设局侵吞未婚夫资产并将其送入大牢。》
《为了掩盖自己的丑闻,她连多年感情都不要了!》
帖子里,秦子轩被塑造成一个忍辱负重、为爱卑微付出的可怜打工人,而我,则是一个忘恩负义、冷血无情的黑心资本家。
下面配的图,是我在宴会上冷漠的照片,和苏婉在病房外“虚弱”流泪的照片。
张董指着那堆东西,声音里满是压抑的怒火:“书瑶,集团不是你泄愤的工具!你看看你搞出来的这些负面舆论!现在整个股市都在看我们的笑话!股价跌了多少你清楚吗?!”
“我不管你私底下有什么恩怨,三天之内,给我把热搜撤干净!不然,你就主动辞去CEO的职务!”
我站在那里,一言不发。
指甲轻轻敲击着桌面,眼神冷厉。
从会议室出来,我能感觉到高管们异样的眼光。
我没有回办公室,而是直接走进顶层的露天阳台,迎着冷风,强迫自己理清思路。
坐以待毙从来不是我的作风。
秦家以为用舆论就能逼我妥协?他们太天真了。
我拿出备用手机,拨通了一个境外的加密号码,对方是顶级的黑客朋友。
“帮我查个人,苏婉,还有她跟秦子轩的所有底层数据,越详细越好,特别是那笔三亿资金的隐藏流向。钱不是问题。”
挂了电话,我才回到办公室。电脑突然弹出一封邮件。
我点开,瞳孔猛地一缩。
那是一个音频文件,附带一句话:“林总,您前准婆婆把这个发给了全网的营销号,也包括董事会。您最好听一下。”
发件人,是公关部的内线。
我戴上耳机,点开音频。
是我和秦子轩在病房对峙的录音,但被剪辑得面目全非。
音频里,只剩下我冰冷无情的话:“......那个诈骗犯是死是活,都跟我毫无关系。”
“......退婚,追回所有损失,你们一分钱也别想带走。”
“......闭嘴!我嫌恶心!”
而秦子轩那些心虚的辩解和秦家人的无理取闹,全都被抹得干干净净。
他们竟然还懂得玩舆论战这一手。
这下,在外人眼里,我真成了仗势欺人的恶霸了。
就在我思索对策时,手机再次震动,是我那位黑客朋友发来的信息。
“林总,你要的东西有眉目了。秦子轩有个被他当成替罪羊的财务总监,怨气冲天,手里捏着底牌。这是他的加密邮箱,也许他会是你最好的突破口。”
我还没回过神,内线电话又响了,是张董的秘书。
“林总,张董请您现在,立刻,到一号会议室来一趟!”
他的声音公事公办。
我起身走向会议室。
我推开门,几位董事坐在圆桌旁,脸色阴沉地看着我。
张董没说话,只是把平板推到我面前,上面正在播放的,就是那段剪辑过的录音。
录音放完,他才冷冷地开口。
“书瑶,现在,你怎么解释?”
我看着他们审视又愤怒的眼神,正准备开口。
口袋里的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
是一条来自陌生号码的短信。
我低头扫了一眼。
“他们剪辑了音频。我这里有完整的,还有他们谋划把你卖到境外的录音。想不想要,林总?”
4.
那条短信,让我眼底掠过一丝极冷的笑意。
我死死盯着屏幕上的那几个字,血液流速加快。
完整录音?还有境外的谋划?
是谁?
我猛地抬头,对上张董探究的目光。
我收起手机,语气平静却不容置疑:“张董,这件事,是针对我个人的抹黑,也是一场彻头彻尾的商业犯罪。请董事会再给我二十四小时,我一定会给集团一个交代。”
张董皱着眉,审视了我很久,最终严肃地点了点头。
“我不管你用什么手段,明早开盘前,我要看到舆论反转。否则,启动弹劾程序。”
我走出会议室,步伐极稳。
我直接回了总裁办,锁上门,拨通了那个陌生号码。
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起。
那头是一个男人的声音,有些沙哑,带着明显的防备。
“喂?”
“你是谁?你怎么会有完整录音?”我开门见山地问。
男人在那头冷笑了一声。
“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我能保住你的位置。林总,我知道你现在是什么处境。被全网骂黑心资本家,CEO的位置也快保不住了,是不是很被动?”
我靠在椅背上:“你到底想怎么样?”
“不想怎么样。我只是单纯地,看秦子轩和苏婉不爽而已。”
秦子轩的替罪羊!
我瞬间明白了。
“你是那个被他逼着做假账的前财务总监?”
“聪明。”男人的声音里透着一股狠厉,“那个伪君子为了苏婉那个女人,把所有烂摊子都推给我,想让我去顶罪。他们以为自己能卷钱跑路,过上神仙日子?做梦。”
“我手上不止有完整的录音,还有很多别的好东西。比如,他们俩从一年前开始的密谋录音,秦子轩利用职权洗钱的真实账本,还有他们俩的聊天记录......内容很精彩哦,聊的都是怎么吸干你的气运,怎么让你死在缅北。”
我的呼吸微微一顿。
“你想要什么?”我问。
“我什么都不要,我只求立功减刑。”男人的声音里透着鱼死网破的决绝,“我只要他们身败名裂,把牢底坐穿。而你,是唯一能把这些证据发挥最大价值的人。这些东西给你,足够了。”
“我要看到他们两个,还有秦家那一家子,全都掉进地狱。”
“好。”我没有丝毫犹豫,“把东西发给我,我保证你的律师会是全亚洲最好的。”
半小时后,我的加密邮箱里收到了一个巨大的压缩文件。
我坐在办公桌前,点开了那个文件。
几百页的聊天记录,从一年前苏婉进公司开始。
【秦子轩:婉婉,系统提示,她的气运还有百分之八十。】
【苏婉:子轩,那还要等多久啊?我不想再看你对她虚情假意了。】
【秦子轩:快了。只要结了婚,系统的掠夺机制就会彻底激活。林书瑶那种自以为是的女人,根本不懂防备。你忘了吗,等钱一到手,我们就远走高飞。】
一开始,苏婉还有些许顾虑。
但很快,她就彻底暴露出贪婪的本性。
他们开始频繁地转移资金,寻找境外的蛇头。
聊天内容也越来越触目惊心。
【苏婉:子轩,缅北那边联系好了吗?】
【秦子轩:!!!真的要走那一步?】
【苏婉:废话!万一她发现账目不对怎么办?只有让她彻底消失!你放心,你就跟外界说她是卷款潜逃,她那种强势的性格,得罪了不少人,肯定没人怀疑。等她一死,你在林氏的地位就稳了。到时候,我们再想办法,把集团彻底掏空。等资产一转移,我们就去国外,一家三口,光明正大地在一起!】
【秦子轩:这样......行吗?警察会不会查?】
【苏婉:放心,系统会屏蔽一切追踪。你只要乖乖按我说的做就行了。】
我看着屏幕上的字,眼神冷得能结出冰。
压缩包里,还有一段视频。
我点开,画面昏暗,是在秦子轩的私人车库里偷拍的。
视频里,苏婉依偎在秦子轩怀里,撒着娇。
“子轩,你说林书瑶什么时候才会把那百分之十的干股过户给你啊?她总说那是集团核心,不好动。”
秦子轩捏了捏她的脸,一脸阴狠:“别急啊,宝贝。等结了婚,她就算不给也得给。到时候你再配合我演一出戏,那股份不就是你的了?等股份到手,我们就把那蠢女人直接打包送上偷渡的船。”
苏婉咯咯地笑了起来,宛如毒蛇吐信。
视频到这里,戛然而止。
我关掉电脑,坐在落地窗前,俯瞰着这座城市的繁华。
我不会让你们下地狱。
我要让你们活在人间,求生不得,求死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