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校霸逼退学后,我那卖菜的老妈开着劳斯莱斯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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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校霸逼退学后,我那卖菜的老妈开着劳斯莱斯来了小说

被校霸逼退学后,我那卖菜的老妈开着劳斯莱斯来了

羽隹
状态:已完结 分类:短篇小说
更新时间: 2026-09-04 07:19: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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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介:

我爸是城中村出了名的老实人,被邻居欺负了只会笑笑。 我从小随他,在班上被人抢文具都不敢吱声。 可我妈不一样。 她是菜市场一百二十个摊位里,唯一敢跟城管对骂的女人。 十八年来,她骂丈夫窝囊,骂亲戚贪心,骂物业不干人事。 唯独对我,嗓门从没超过三十分贝。 最凶的一次,也不过是叹口气说: "你倒是还个嘴啊,妈又不会吃了你。" 高考那年我考上了省城的大学,她死活要送我去报到。 我说不用,她把围裙一摘,罕见地没急眼: "行,翅膀硬了,自己飞。" 开学排寝室,室长是院长的侄女贺蕊蕊。 她看了眼我填的家庭住址,鼻子哼了一声。 "城中村来的也配和我们住一起?谁批的?" 我蹲在走廊地上叠被子,手一直在抖。 她又踩着我的枕头补了一脚: "别以为考上来就跟我们一样了,骨子里还是那个味儿。" 整层楼没一个人出来说话。 我躲在卫生间给我妈发了条消息: "妈,我想回家。" 消息刚发出去,语音电话就弹回来了。 那头的声音比菜市场的喇叭还响: "等着,你妈四十分钟后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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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章节

那是临走前,我爸连夜给我缝的,里面装着他给我雕的一支木头钢笔。

木料不值钱,但笔身上刻着一朵栩栩如生的絮花,是我名字里的那个字。

我看到那个布包被贺蕊蕊踢到了门边,沾上了一层灰。

理智在这一刻终于被怒火烧断了一根弦。

“别碰我的东西!”

我猛地冲过去,一把推开贺蕊蕊,蹲下身将那个布包护在怀里。

贺蕊蕊被我推得踉跄了一下,后腰撞在桌角上。

她先是愣住,随后脸色瞬间阴沉到了极点。

“你敢对我动手?”她的声音变得尖锐刺耳,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

“是你先动我的行李。”我死死抱着布包,仰起头看着她。

这是我十八年来,第一次用这种充满敌意的眼神去直视别人。

我的手还在发抖,但心脏却跳得比任何时候都快。

齐绵绵见状,立刻跑过去扶住贺蕊蕊,指着我的鼻子骂了起来。

“安絮语你疯了吧?蕊蕊的衣服是高定,你碰坏了赔得起吗?还不快点道歉!”

贺蕊蕊一把推开齐绵绵,踩着沉重的步子走到我面前。

她低头看着我怀里护着的那个布包,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冷笑。

“我当是什么宝贝呢。”

没等我反应过来,她突然弯下腰,一把拽住了布包的带子。

我拼命往回扯,可我刚才情绪激动,手脚发软,竟然被她硬生生抢了过去。

“还给我!”我站起身去夺。

贺蕊蕊往后一躲,随手扯开布包的拉链,将那支木雕钢笔倒了出来。

木笔落在地砖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什么破烂玩意儿,也配带进这间寝室。”贺蕊蕊轻蔑地瞥了一眼地上的木笔,抬起脚。

“不要!”我失声尖叫。

咔嚓。

清脆的断裂声在寝室里回荡。

那朵我爸熬了三个通宵才雕好的絮花,被贺蕊蕊名牌鞋的硬底生生踩成了两半。

我僵在原地,感觉浑身的血液在这一瞬间被抽干了。

那是爸爸熬红了眼睛,一刀一刀刻出来的。

他把笔递给我的时候,笑着说:“咱们小语以后是要拿笔杆子做大事情的人。”

可现在,它变成了一堆毫无价值的木屑。

眼泪终于忍不住夺眶而出,我死死咬着嘴唇,尝到了血腥味。

“哭什么?一根破木头而已。”贺蕊蕊嫌恶地在地上蹭了蹭鞋底,“脏了我的鞋。绵绵,拿湿巾来。”

齐绵绵赶紧抽出一张湿巾递过去,还附和了一句:“就是,拿这种垃圾占地方,蕊蕊帮你清理了,你还得谢谢她呢。”

我弯下腰,颤抖着手把那两截断裂的木笔捡起来,紧紧攥在手心里。

木刺扎进掌心,但我却感觉不到痛。

巨大的无力感像潮水一样将我淹没。

我抬头看向贺蕊蕊,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我会去告诉辅导员,你毁坏我的私人物品。”

贺蕊蕊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她把擦完鞋的湿巾直接扔在我的床铺上,然后慢条斯理地拿出自己最新款的手机。

“去告啊,现在就去。”

她点开通讯录,按下了一个号码,然后特意按下了免提键。

电话嘟了两声后被接通,那头传来一个中年男人威严的声音。

“蕊蕊?寝室安顿好了吗?”

听到这个声音,寝室里的空气瞬间凝固了。

齐绵绵和林晚夕连大气都不敢喘。

“爸......”贺蕊蕊的声音瞬间变了调,带上了极其逼真的哭腔,“我不想住宿舍了,你给我安排换到校外去吧。”

“怎么了?谁欺负你了?”电话那头的声音立刻沉了下来,带着明显的不悦。

贺蕊蕊红着眼眶,恶狠狠地盯着我,嘴上却委屈极了。

“我们寝室分来了一个城中村的,不仅不讲卫生,还把一堆散发着酸臭味的东西扔在过道里。”

“我好心提醒她收拾一下,她居然动手推我,我的腰现在还疼呢。”

“爸,这种素质极差的人,怎么能通过我们学校的政审啊?”

我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听着她颠倒黑白。

“你胡说!是你先抢我的东西!”我大声反驳,试图让电话那头的人听到真相。

“闭嘴!”电话里的男声发出一声厉喝,震得手机扬声器发出滋滋的电流声。

“你是哪个专业的学生?叫什么名字?竟然敢在开学第一天殴打同学,还有没有一点规矩了!”

我被这突如其来的呵斥吓得浑身一僵,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

对方根本不听我的解释,他只相信自己的女儿。

贺蕊蕊得意地看着我,对着手机说:“她叫安絮语,汉语言文学一班的。”

“好,很好。”电话那头的贺景山冷笑了一声。

“蕊蕊,你别哭。爸爸这就联系你们辅导员和后勤处。”

“这种品行不端的学生,留在我们文学院简直是败坏门风。”

“你放心,明天一早,爸爸就让她收拾东西,滚出省大。”

嘟的一声,电话挂断了。

寝室里死一般寂静。

我攥着断掉的木笔,手脚冰凉,仿佛坠入了深渊。

开除?

我用了十二年的苦读,才换来这张录取通知书。

我爸每天在工地上多搬几百块砖,我妈在菜市场跟人为了几毛钱讨价还价。

他们所有的希望,都在这张纸上。

现在,就因为几句谎言,就因为对方是院长的女儿,我就要被毁掉一切吗?

“听见了吗?”贺蕊蕊收起手机,慢步走到我面前,用手指重重戳着我的肩膀。

“在省大,我爸就是规矩。”

“我现在改变主意了。就算你把地板舔干净,我也要让你从这里滚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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