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个哑巴,嫁给了被家里限制高消费的富家少爷。 少爷总会掏公婆腰包各种给我买买买: “妈,我给老婆买了限量款包包,十万。” 我想起那个老公熬夜做的手工编织袋,感动地疯狂点头。 公公瞪眼,他又叹气: “爸,上周给老婆拍了条粉钻项链,二十万。” 我摸着脖子上的玻璃项链,泪水直流。 月底复盘,他指着我: “给老婆昨晚做了一次顶级护肤,花了五十万。” 我回味着昨晚的黄瓜片敷脸,大声说最爱老公。 直到有一天,各豪门家族参加慈善捐赠会。 千金太太们纷纷拿出百万名表、极品帝王绿翡翠。 大家都知道顾少在我身上“砸”了上千万,轮到我上台时,众人满心期待。 我小心翼翼拿出少爷豪掷三百万给我买的“天外陨石”,心想这肯定最值钱。 结果专家推了推眼镜: “这是一块用来压酸菜的鹅卵石,顶多五块。”
我红着眼眶回到别墅,刚好撞见公公顾啸林站在客厅中央。
他手里捏着一沓财务报表,气得胡子都在抖。
“阮汀兰,你给我过来。”
公公的声音像打雷一样,震得水晶吊灯都晃了晃。
我缩着脖子,像只受惊的鹌鹑一样挪过去。
啪的一声。
公公把报表狠狠摔在茶几上。
“你看看你干的好事。”
“星野的账户这个月又走空了八百万。”
“你到底是有多败家?”
我急忙摇头,双手用力地比划着。
我没有败家,我什么都没买。
我每天就吃食堂打包回来的盒饭,连奶茶都不敢喝全糖。
公公冷笑一声,指着我的鼻子。
“你还敢狡辩?”
“星野报账的单子上写得清清楚楚。”
“上周给你拍了一条粉钻项链,二十万。”
“昨晚又给你找了什么顶级护肤团队,五十万。”
“阮汀兰,你是金子做的还是银子做的?”
我眼泪夺眶而出。
我摸着脖子上那条顾星野亲手打磨的玻璃项链。
那根本不是粉钻,是那天晚上他敲碎了一个粉色玻璃瓶,一点点磨圆了穿起来的。
他还小心翼翼地给我戴上,说我是他心里最亮的星。
我怎么可能嫌弃?
我不仅不嫌弃,我还觉得比真钻石还要闪耀。
我拼命指着自己的脖子,想让公公看清楚。
这就是二十万的项链。
公公瞥了一眼,眉头皱得更深了。
“你少在这里跟我装可怜。”
“真金白银花出去了,你却戴个地摊货回来糊弄我?”
“你是不是把钱都偷偷转移给你那个穷酸娘家了?”
这句话像一把刀子,狠狠扎进我心里。
我娘家早就没人了。
如果不是星野当初不顾一切地把我娶进门,我早就饿死在街头了。
我急得满头大汗,想张嘴解释,却只能发出啊啊的沙哑声。
这种口不能言的绝望,让我几乎窒息。
“够了,闭嘴。”
公公嫌恶地摆了摆手。
“明天就是慈善晚宴。”
“我警告你,星野为你花了那么多钱,你明天必须给我拿出一件镇得住场子的珍品。”
“要是再像今天这样唯唯诺诺,顾家的脸都被你丢尽了。”
他转过身,背着手往书房走去。
走到一半,他又停下脚步,冷冷地抛下一句。
“别以为有星野护着你,你就能无法无天。”
“顾家,还轮不到一个哑巴做主。”
书房的门砰的一声关上。
我无力地跌坐在沙发上,眼泪打湿了衣襟。
我想起星野。
那个满眼都是我的男人。
为了不让我觉得自己是个拖累,他总是变着法地给我制造惊喜。
他没有那么多现金,就用自己的双手去填补。
那些在别人眼里的便宜货,是我在这个冰冷豪门里唯一的温暖。
明天就是晚宴了。
我摸了摸口袋里那颗沉甸甸的石头。
那是星野上个月神秘兮兮塞给我的。
他说这是花三百万买来的天外陨石,能保佑我平平安安。
我深吸了一口气,擦干眼泪。
既然公婆要我拿最贵重的东西。
那我就把这颗充满了星野爱意的三百万陨石捐出去。
这一定能堵住所有人的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