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打游戏时,突然接到了绑匪的绑架视频。 画面里,绑匪拿着带血的刀,抵在五岁儿子的脸上。 丈夫被打得鼻青脸肿,对着镜头嚎叫: “老婆!快准备五千万现金!不然他们就要撕票了!快报警啊!” 我戴着耳机,眼睛死死盯着屏幕: “别吵,没看我正打团战吗?” 旁边的助理吓得手机都掉在地上,脸色惨白: “沈董......那是小少爷和先生啊!您快说句话啊,绑匪的刀都要落下来了!” 耳机里,队友听到动静也急了: “卧槽大姐,你家人真被绑架了?赶紧报警救人啊!这局我们点投降!” 我手指在键盘上飞速敲击,顺便按下了视频通话的静音键。 然后对着麦克风骂道: “打野你会不会玩?这个时候去什么下路!” 绑匪似乎被我激怒了,一把揪起儿子的头发,把刀架在了他的脖子上。 屏幕上弹出一条消息: 【最后十秒,不给钱,看你儿子身首异处!】 我终于停下了敲击键盘的手。 助理猛扑过来,急得快哭了: “沈董,求您快说银行密码,我马上安排财务打款!” 我却打字回复: 【刀借我一下,我顺着网线过去把废物打野砍了。至于这俩,你随意。】
王玉兰被四个保安架着,一路骂骂咧咧地拖进了电梯。
走廊上的员工探头探脑,窃窃私语。
我点开排位赛,点了匹配。
五分钟后,林晚音红着眼睛把报表放在我桌上。
她看我的眼神,像是在看一个死刑犯。
“沈董,报表。”
我翻开看了两页,指出几处错误。
“这里的折旧率算错了,重做。”
林晚音深吸一口气,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沈董,您真的不关心先生的死活吗?”
我头也没抬,手指在键盘上敲打。
“做你该做的事。”
下午两点,公司一楼大厅彻底炸锅了。
王玉兰没有走,她把贺家的七大姑八大姨全叫来了。
十几个人拉着白条幅,堵在公司门口。
条幅上写着:【冷血女总裁见死不救,谋S亲夫和亲子!】
前台的电话被打爆了。
公关部经理满头大汗地敲开我的门。
“沈董,楼下已经聚集了不少媒体,还有人在开直播。”
“现在网上全在讨论这件事,公司的股价已经开始波动了。”
我滑动鼠标,漫不经心地问了一句。
“跌了多少?”
“三个点,而且还在持续下跌。”公关经理急得直跺脚,“您看是不是先发个声明,或者报警处理一下公关危机?”
“不用管。”我关掉游戏,打开了股市大盘。
“可是楼下那些人拦不住啊,老夫人直接躺在感应门那里,说您不出面她就饿死在那里。”
我靠在椅背上,看着屏幕上的绿线。
“告诉大厦物业,影响了其他公司办公,让他们自己看着办。”
公关经理欲言又止,最后只能叹着气出去了。
手机在这个时候震动起来。
是个陌生的号码。
我接通,开了免提。
“是沈微霜女士吗?”
一个低沉有力的男声传来。
“我是市刑侦大队的陈警官。”
“我们接到你婆婆王玉兰的报案,说你的丈夫贺云昭和儿子贺承泽被绑架。”
“麻烦你现在来一趟警局,或者我们派人过去了解情况。”
我看着窗外的车水马龙。
“我在公司,你们过来吧。”
半小时后,陈警官带着两名警员走进我的办公室。
他看了一眼满地的鸡汤污渍,微微皱眉。
“沈女士,麻烦你提供一下绑匪发来的视频和联系方式。”
我把手机推过去,解锁。
“在微信里。”
陈警官仔细查看了那段视频。
当他看到绑匪用刀抵着小男孩脖子时,眉头锁得更紧了。
“对方要求五千万现金?”
“是。”
陈警官合上手机,表情严肃。
“沈女士,这种跨省甚至境外的绑架案,侦破难度很大。”
“绑匪既然是为了钱,我们建议家属先准备一部分资金进行周旋。”
“激怒绑匪是非常危险的行为,你刚才的回复太冲动了。”
我抬眼看着他。
“我没钱。”
陈警官愣了一下,身后的年轻警员没忍住开口。
“沈女士,你这大公司老板,五千万拿不出来?这可是你亲生儿子!”
陈警官抬手制止了手下,语气加重。
“沈女士,我希望你明白事情的严重性。”
“人质的安全是第一位的。我们需要你配合,表现出愿意交赎金的意愿,从而争取追踪的时间。”
我十指交叉放在桌面上。
“陈警官,我的钱都在公司账上和固定资产里,流动资金不足百万。”
“你要我变卖股份去救他们?”
“这不可能。”
年轻警员瞪大了眼睛。
“你这人怎么这样啊?钱重要还是命重要?”
陈警官深吸一口气,压下火气。
“沈女士,如果你拒绝配合,导致人质受到伤害,你在道义上是站不住脚的。”
我轻笑了一声,笑意不达眼底。
“道义?”
“如果绑匪明天要一个亿,后天要十个亿,我也要倾家荡产去填这个无底洞吗?”
陈警官深深地看了我一眼。
“我们会通过技术手段追踪这个微信号的IP。”
“但这期间,如果绑匪再联系你,请你务必稳住对方情绪。”
他留下一个联系方式,带着警员转身离开。
走到门口时,他停下脚步。
“沈女士,做人不能太绝。那是你的家人。”
门被关上。
我打开微博。
热搜第一条赫然醒目。
【女总裁不愿付五千万赎金,坐视老公儿子被撕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