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陆家第三个月,我被扔进了全网爆火的学乖综艺。 节目组拿着我的背调资料,满脸嘲讽: “堂堂首富千金,八个哥哥权势滔天,偏改不掉叫花子的穷酸毛病?” “偷外卖,捡破烂,还跑去黑市卖血!” 我想反驳。 可是饿得连张嘴的力气都没有。 直到体检环节。 身高168的我,体重却只有可怜的72斤,重度贫血,极度营养不良。 全网都在骂我戏精。 我抱着免费的盒饭狼吞虎咽,终于有力气开口。 “我这是纯饿的!” “每个月生活费700,租房押一付三还要交学费,我哪有钱吃饭!” 乌鸦飞过,八个哥哥在观察室里暴躁咆哮: “陆小鱼!700块,你自己算算八个人除得尽吗?” “我们每人每月给你10万,80万,钱都被你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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节目组打的口号是,7*24小时全景变形。
每个嘉宾都被要求戴上手环。
一旦出现特定恶习。
观察室里可以按下遥控,施加电击惩罚。
主持人何嘉念出我的恶习标签:
【不知人间疾苦、偷窃癖、爱捡破烂。】
同期录制的,还有霍家少爷、沈家千金和林家双胞胎。
选房间时,霍少爷踢着门大骂没空调没电竞桌。
沈千金捂着鼻子,抱怨房间发霉发臭。
双胞胎为了抢一张大床,差点打起来。
我没吭声。
径直挑了走廊尽头,那间没有窗户的小黑屋。
沈千金翻着白眼嗤笑:
“可真会演!故意炒作洗白是吧?连个窗户都没有,看你怎么睡。”
我垂下眼,不想解释。
在暗不见天日的地下室住久了,有光,我反而睡不着。
第一个任务:打扫废旧仓库。
其他嘉宾戴了两三层口罩,还捂着鼻子嫌臭。
我走进去,熟练地把塑料瓶倒干净踩扁,纸壳叠好打捆。
挑除废品站不收的玻璃、塑料,剩下的分门别类塞进蛇皮袋。
“滴滴滴——”
手环突然发出刺耳警报,一股电流传来。
我本就饿得虚脱。
被电得浑身一抽,蛇皮袋掉在地上,瓶子滚落一地。
镜头切到观察室。
二哥陆景慢慢收回按在开关上的手。
“陆小鱼,家里一屋子高定你碰都不碰,跑到节目上捡垃圾?”
“你这自甘堕落的穷酸毛病,到底什么时候能改!”
所有人看我的眼神,都像在看一个神经病。
我惨白着脸蹲在地上。
怎么解释?
抛开房租、水电,我还要吃饭、搭公交、买纸、买卫生巾。
如果不捡些瓶子纸壳去卖,我连一块钱四个的临期馒头都买不起!
我深吸一口气,扶着墙想站起来。
突然眼前一黑。
何嘉伸手扶住我,“没事吧?”
我缓了好几秒,视线才重新聚焦。
“没事。”
把控制不住发抖的手,死死藏到身后。
怕被镜头拍到。
来之前,陆雪警告过我:
“在节目里乖乖听话,别再惹哥哥们生气。”
“不然,你奶奶的医药费,陆家不会再管了。”
想到奶奶,我喉咙发紧。
我们相依为命,她却病倒了,走投无路的时候陆家找上门,承诺负责全部医药费。
那是奶奶唯一活命的希望。
第一环节结束。
何嘉连线观察室:
“各位哥哥,有什么想对小鱼说?”
大哥陆霆靠在皮椅上,眼神冰冷。
“别演。”
我埋下头。
“我没有。”
三哥陆砚立刻皱起眉。
“还敢顶嘴?听雪儿说,你又吵着要换房子?”
我心里咯噔一下。
因为交不起房租,我去找房东商量,录节目这几天能不能减免一点。
结果直接被赶了出来。
四哥在旁边冷笑。
“惯得你!有钱就不学好,市中心的顶奢公寓你还挑三拣四?”
我张了张嘴。
觉得荒唐,又觉得悲哀。
但最终什么都没解释,只是麻木地闭上了嘴。
六哥一巴掌拍在桌子上。
“每次一说你就装聋作哑!导演,给她加大力度改造!”
连线被单方面切断。
弹幕更加疯狂:
“作天作地,连亲哥都这么嫌弃,在家里得作成什么样啊!”
“装得多委屈似的,八个大佬哥哥,顶级豪门,你不想要换我来啊!”
我用力按住胃。
饿出来的灼烧,和闷在胸腔里的憋屈绞在一起。
疼得我直冒冷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