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岁那年,爷爷让我从全球四十九个天才少年里,挑七个童养夫。 我踢掉金融测试满分的财阀继承人,拒绝十三岁拿下三项专利的少年教授,抱着洋娃娃指向榜单末尾: “最好看的七个,我全都要。” 从此,我成了京圈公认的笨蛋美人。 二十年后,当年交白卷的大哥执掌华尔街,顶撞考官的二哥成了律政神话,拔掉服务器的三哥建立了科技帝国。 七个倒数少年,全被养成了站在世界顶端的男人。 只有我,依旧除了漂亮,一无是处。 直到八大财阀联合围剿闻家。 大哥账户被冻结,三哥的天网全面瘫痪,四哥被打断肋骨,却仍挡在我身前。 对方拿枪抵住我的太阳穴,逼他们交出全部产业。 七个人没有犹豫。 “皎皎乖,闭上眼。” “就算一无所有,我们也养得起你。” 为首的男人掐着我的下巴,像在欣赏一件徒有美貌的昂贵花瓶。 “真是感人,七个天之骄子,居然愿意为一个笨蛋交出全部身家。” “闻皎,你除了这张脸,还有什么?” 我看了眼时间。 八国资金已经入场。 我摘下红宝石项链,插入主机。 下一秒,八大财阀的核心机密铺满屏幕。 我扣住他的手腕,夺过抵在太阳穴上的枪,反手抵住他的眉心。 “除了这张脸,我确实没什么。” “不过,教会这七个...
2
“大哥,那份协议真的不能签。”
我放下叉子,起身走向长桌。
刚迈出一步,一只染血的手便拦在我腰间,将我重新带回椅子后。
四哥傅凛半跪在地上。
他的右侧肋骨断了三根,黑色作战服早已被鲜血浸透。
为了闯进这栋大楼,他独自放倒了商家两支顶级GY兵。
如果不是内部布防图突然泄露,他根本不可能输。
“皎皎,坐好。”
他替我拉平被桌角蹭皱的裙摆。
仿佛身受重伤的人不是他。
我盯着他胸口不断扩大的血迹。
“断骨向内偏了四毫米。”
“再拖二十分钟,会刺穿肺叶。”
傅凛动作骤然停住。
他抬头看了我两秒,忽然笑了。
“大概是老五以前说过,被你记住了。”
“我们皎皎记性真好。”
我安静下来。
他们总能替我的异常找到最合理的解释。
我打开过世界上最复杂的机械锁,他们说我碰巧按对密码。
我认出过失传百年的王冠,他们说我只喜欢上面的宝石。
三个月前,我指着傅凛最信任的副手,说那个人眼神不好看。
傅凛以为我害怕对方脸上的刀疤,第二天便把人调离了我身边。
后来,那名副手盗走闻氏总部的布防图。
直到现在,傅凛仍觉得我只是碰巧讨厌了一个叛徒。
商砚臣走过来,抬脚踩住他的肩膀。
“傅先生,听说你号称全球安保第一人。”
“现在怎么连一个小姑娘都护不住?”
傅凛一把扣住他的脚踝。
四周枪械同时上膛。
十几道红色瞄准点落在他心口。
我立刻抱住傅凛的手臂。
“四哥,我害怕。”
他指间的S意瞬间散去。
傅凛忍着剧痛转过身,将我挡得严严实实。
“别怕。”
“四哥在。”
商砚臣看得啧啧称奇。
“一个只会哭的笨蛋,竟然能让七个疯子这么听话。”
他让秘书送来另一份信托协议。
“闻皎,在这里签字。”
“把你名下的股权交给我管理。”
“我每个月给你一千万零花钱,再建一座庄园养着你。”
“裙子、珠宝、漂亮男人,你想要多少都有。”
我低头扫过协议。
第三页藏着终身监护条款。
第五页规定,只要我签字,商砚臣便能越过七人,直接控制闻家母基金。
第十一页更加离谱。
他甚至给我预留了一间终身不能离开的疗养院。
“二哥,这里不能签。”
我刚伸手翻开协议,谢临渊便先一步按住我的手。
“皎皎,不许乱碰。”
他的金丝眼镜碎了一片,唇边还挂着血,语气却像平时哄我签收礼物一样耐心。
“这不是送裙子的单子。”
“如果害怕,就闭上眼睛。”
“二哥会解决。”
他把协议拿走,又将蛋糕重新塞回我怀里。
我看着空掉的手,无奈地眨了眨眼睛。
七个人从不允许别人说我笨。
可他们怕我被骗是真的。
觉得我连合同都看不懂,也是真的。
商砚臣脸色一沉。
“谢临渊,你现在连律师执照都没了,还想解决谁?”
谢临渊抬眼看他。
“执照是证明给法庭看的。”
“弄死你,不需要。”
商砚臣彻底失去耐心。
他从保镖腰间抽出一把枪,一步步走到我面前。
冰冷的枪口贴上我的太阳穴。
七道防弹屏障后,同时传来锁链绷紧的巨响。
裴聿川眼底瞬间染上S意。
“商砚臣。”
“你敢伤她一下,我让整个商家陪葬。”
商砚臣满意地欣赏着七张骤然变色的脸。
他终于确定,自己抓住了闻家最致命的软肋。
“从现在开始,我问一句,你们答一句。”
“谁敢说错一个字,我就在她这张漂亮的脸上开个洞。”
我低下眼睛,装作害怕地攥紧裙摆。
食指却在桌沿轻轻敲了两下。
第二道指令,发送成功。
商砚臣以为我在发抖。
他低下头,笑着安慰我:
“别怕。”
“你那七个无所不能的哥哥,会救你的。”